第一千七百七十章 初見我(下)(2/2)
艦橋這邊,羅南見勢不妙,站起身來。
季易上前半步,下意識想問,羅南面無表情,擺擺手,徑直往後面的艙室去。
路上還穩穩噹噹,剛進自家艙室門,這具「往生之身」便瞬間「崩塌」……其實是溶解掉。
此時此刻,羅南在「界幕」大區這裡,便只剩一個「仿古神巨大結構」,充做「支柱」的「往生之軀」和「分身」,均已不存,
但「仿古神巨大結構」依舊穩定存在,只在逾限神文的「我」字加持下,微微震盪、漲縮,又與「六號位面」內外時空、乃至「界幕」架構保持著「同化」狀態,似同非同,似溶非溶。
無形「鏡鑒」投影虛懸在其中,忠實記錄這一切,並持續修正文本。
當下,可能是羅南最虛弱的一刻。
本質漸強,應用層面反而一洗而空,只有一個「同化」狀態為遮掩,若是被哪位神明、大君窺見這裡的「見我」變化,順藤摸瓜,直接就一網打盡。
不過這種難得的感悟,還是勝過一時一地的得失,哪怕真讓神明、大君打滅了,相關感悟在「地球時空」那裡,也是受用不盡的。
羅南心中坦然,運氣倒也眷顧了他,再加上「見我」是自我領悟,初級階段影響的也是自身,哪怕整合外界反饋,也是之前的經歷和經驗。
不過話又說回來,「見我」這個流程,到了後半段,觸及「極限」,就真的需要與「物質宇宙」以及相應的規則體系接觸、碰撞,找到「自我」和「他物」的分際。
下一步,便是順理成章演為化「二十七意」第二意:
「剝離意」。
就是要在確定「我」的核心法理的基礎上,將「我」從整個物質宇宙中「剝離」出來。
當然,這個法門,古時今日的意義有些不同。
當年的古神是受到原始宇宙結構框架的束縛,若不「剝離」,便是在時空擴張中四分五裂的結局。
如今麼,看似兩樣,但想想「中央星區」密不透風的規則環境,是否「剝離」,如何「剝離」,也是一門大學問。
即便羅南還沒有正式研究「剝離意」,可結合著現實經歷,對照「天淵-含光體系」的「裂空封君」和當下「諸天神國體系」的「敕封大君」,可以清晰看到:
當下「剝離」的程度和選擇,必須要好好斟酌,不可任性。
就像「天淵-含光體系」的那些大君,疑似都將「剝離意」都練到了特別決絕的程度,封閉式的「內宇宙」,與「外部世界」形成了非此即彼的強硬對抗。
不過,同體系的大君之間,應該也留有「接口」,可以共鳴共構,才能成就「天淵-含光體系」冠絕宇內的「體系戰」。
真論決絕,恐怕還是接下來的「神遊意」,那是真的一點兒餘地都不留。
不過「神遊」之決絕,卻也促成了「大通」盛世,後續應該還有一些變化。
怪不得,當初在「測驗時空」,純大君……現在應該更正為冥殿下,會建議羅南從「見我意」入手,這開篇第一意,確實極為緊要。
通達了「見我意」,後面很多法理要義,便都有了根基,理解起來也順遂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