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走近科學(1/2)
「我覺得紫袍法師估計沒戲了。」哈斯塔說,「勝負已定。」
「所來哇多卡吶!(這可說不準)」德爾塔突然來了一句。
「不知德兄有何高論?」哈斯塔不服。
德爾塔...德爾塔其實也不確定,只是紫袍法師之前的表現讓他多了幾分期待,作為一名單純的吃瓜群眾,他還不希望戰鬥簡簡單單的因為戰力不平等結束。
「紫袍法師上一回合就表現不俗,我不覺得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他敢毀掉自己的法杖。附魔道具雖然昂貴,但這裡的大部分人都是貴族子弟,這點錢還是有的,對手有此準備也不該在意料之外。他這麼做,肯定還有後手。」
「賭不賭?」哈斯塔步步緊逼。
「我先聽聽賭什麼再決定。」德爾塔有些虛,他扯了一大堆,但事實對比猜想總有出入,得給自己留有餘地才行。
「今天多給我一個小時時間,反正項目契約簽訂後不用上課,你時間多的很。」哈斯塔有通情達理地替他著想,只占用一個小時不會妨礙德爾塔太多。
德爾塔詫異於這個要求之低,但也因此立刻答應下來,不過還是不放心兼好奇地問:「你要這一個小時做什麼?」
哈斯塔興奮道:「這樣我今天就可以泡兩個小時澡了,一次過夠癮!」
我真是高估你了,這麼喜歡澡堂子,前世怕不是個東北人......德爾塔陷入無語,同時懷疑那個送自己穿越的大能是捉了個東北人封印了記憶給自己做面板助手。
感知到他的思想,哈斯塔的聲音突然深沉下來:「你怎麼知道的?!我最近其實發現自己有被封印一部分,小心解封後才發現自己在面板中定居前是個東北漢子,快五十歲,啤酒肚,謝頂,在單位不受重視,萬年不漲薪,每天工作就是帶新人熟悉環境,渾渾噩噩不知道出路在哪裡。家裡的兒子還正在叛逆期,除了要錢買禮物送他的女朋友時會開口,其餘時間就不和我說話。只有每天的泡澡時間才能暫時放下一切煩惱壓力,進入溫暖的水中天堂......」
「哎哎哎——?!」德爾塔為這段描述感到驚恐,發出訝嘆。
「騙你的,怎麼可能啊!我像是這種人嗎?!」哈斯塔突然大叫。明明成功騙到了對方卻一點成就感也沒有,而且這麼糟糕的設定德爾塔反而還信了,好像自己真是這麼一個人似的。
「你可千萬不要把謝頂的毛病帶給這具身體啊。」
「都說了不是啊!而且你的關注點只在這個上面嗎?」
長吁短嘆幾句,話題才回到之前。
「可惜沒有搓澡師傅,不然就能領略一下你記憶中澡堂文化的全部了,完整的澡堂體驗一定是極致的享受。」哈斯塔說到這裡還有些遺憾。
「不不不,」德爾塔連忙否認,他上輩子可是個地道的南方人,搓澡是搓不慣的,本身也一定的潔癖性子,不願讓別人碰自己,公用大澡堂子對他簡直是種折磨,「千萬別想著搓了,那師傅的鐵手可是削蘋果皮都不用刀的,真要上手,你我這小身板怕是連皮帶血一塊兒下。」
「那怎麼還有這麼多人喜歡?你的記憶可騙不了人。」哈斯塔不信。
「他們身板結實。」眼看話題越扯越遠,德爾塔趕緊扯回來:「別管這些了,還是接著看吧,誰輸誰贏還說不準呢。」
決鬥台上,勝負已經接近清晰了。
為了讓決鬥不至於占用太多時間,又或者是為了抵禦各種法術打擊,決鬥台的地面是石質與金屬並存,少有土元素可以調用,難以建立起低消耗的防禦魔法,否則決鬥時長可以再翻兩三倍。
將體質完全純化為土元素適配體的女性法師也不會用到決鬥台,完全純化的進度都是上位法師了,用不著決鬥台。學院的其他上位法師也會出面調停,不至於鬧到親自爭鬥的地步。
「既然不願意認輸,那就躺著下去吧。」格羅姆爾再一次舉起法杖,雕刻的好像人類手掌一樣的杖頭掌心再一次凝聚出元素團,濃白色的霜寒氣中,冰凌椎體若隱若現。
精神力、魔能、元素三者,就像接連並進的聯動結構。
精神力只能影響魔能,魔能與自然界元素息息相關。於是最初的法師是利用精神力驅使魔能間接影響元素,以此施法。
古代法師因此更接近於用本能揮灑元素,稍微高級一點就是用具有魔力的語言增加精準和威力,在魔能濃度與活躍度尚未衰退之前,這麼做還是常態。之後再想這麼幹,魔法的威力就十分不如意,甚至無法成型。經過一代代法師改良研究後,才出現了現在用精神力鑄建模型,將魔能澆灌其中造成固定影響,達到魔法標準化的現狀。
法師在近戰職業面前最引以為傲的就是他們接近全能,而且手更長。
雖然最低級的衝擊法術威力只相當於初位騎士揮戰錘,那也是二十碼攻擊距離的一錘子,比普通箭矢的威力大多了。
奧斯汀正面挨了一發衝擊波,格羅姆爾判斷他已經喪失了部分移動力,不過仍不能輕敵,可能他還提前準備了守護咒。以他之前的表現來看,格羅姆爾有理由相信奧斯汀會假裝受傷讓自己誤判他的狀態。
【不能讓他繼續施法,就這樣一次次遠處施法定下勝負。】
連續三根冰錐被風元素推動,以弩箭一般的運動方式射去,質量的優勢讓它可以穿透四層硝制過的熟牛皮,人體當然也不在話下。
紫袍的奧斯汀揮動不再能提供施法助力的法杖擊碎了第一根冰錐,被衝擊力頂的身形一滯,後面的兩根冰錐直直地擊中了他,法袍上螢光閃爍,冰錐撞在上面撞成冰屑,卻也讓他在地上打了兩個滾。
【果然還有守護咒,不知道是元素潰散還是鐵甲護身。】格羅姆爾猜測道。
不過這都不重要,勝利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奧斯汀爬起身,不依不饒地繼續向他靠近,除了護身咒什麼也不放。只是步調放緩了很多,比起對付格羅姆爾,似乎他更關心保持自己的行動節奏。
捱過一次又一次攻擊,在距離格羅姆爾大約十五碼的時候,他終於說話了:「我的父親是班賽尼奧對施法者軍團的副團長,上個月我從他那裡學來了一些小技巧。」
「你在說什麼?」格羅姆爾問話的同時還不忘釋放了炎爆術。
火焰法術是威力最大的法術之一,原本他用冰霜法術就是因為奧斯汀先手使用火焰,同一範圍的魔能濃度固定,魔能在用作施法後的活躍度會降低。他後手使用火焰法術會延長施咒速度,威力也不如對方。現在對方看樣子已經放棄了施法,那果然還是用火焰法術更實惠。
「施法者的弱點在哪裡,我對此比以前更清楚了。」奧斯汀製造了一個偏斜力場,讓那個燃燒著的大火球擦著自己飛走,撞在削弱屏障上化為千點火星。他在自己的廢棄法杖上一扭,咔——機括轉動,四條細長的金屬刃從杖頭原本鑲嵌紅寶石的底座周圍伸出,仿佛一支梭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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