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無光主宰 > 第二百一十二章 沐浴恩寵的凡爾納

第二百一十二章 沐浴恩寵的凡爾納(1/2)

目錄

「但恐怕鮑雷斯已經沒法回答你的問題了。」克麗緹無比懇切地說,她提著提燈走在前端。

德爾塔啞然:「我很抱歉,不知道令弟......」

「不不不,他沒有回歸天國,只是...」克麗緹說到這裡有些為難,幾次開口都是放棄,最後嘆氣道:「您見到他之後就明白了。」

克麗緹突然停下腳步,走廊前方的昏暗裡出現了另一團光。

從下至上的光打亮了一張灰白色的面孔,浮腫的皮膚和消瘦的眼窩讓他看起來像一座初學者製作的蠟像:「小姐,夫人希望您和這位不曾受到邀請的客人過去一下。」

克麗緹的動作僵硬了,似乎不太願意見到自己的母親:「我馬上就過去。」

「在那之前,您應該先換一身衣服,穿著睡衣到處走實在不像話。」僕人提醒道。

.................

半個小時後。

「我是個法師,就是會放魔法的那種...魔法你懂不懂啊?」德爾塔吃力地和桌子對面的鮑雷斯·凡爾納交流。

壁爐里燒著火,凡爾納家族的老夫人柏妮莎就坐在一旁的搖椅上,有一位只比她年輕一點的女僕為她按摩肩膀。老夫人在得知女兒在按照最近入駐城堡的那群異端之一的指示行動後勃然大怒,親自命令精靈混血不准再碰莊園裡任何東西,只是按她的意思,德爾塔在受到如此對待後還必須心懷感激的滾蛋。

如果不是克麗緹百般央求她的母親,德爾塔不可能見到鮑雷斯。

柏妮莎的小眼睛藏在皺紋里監視德爾塔的一舉一動,裡面投射出來的只有警惕,嘴角向下抿顯出刻薄的樣子,好似隨時都要起身厲聲呵斥。

她的小兒子鮑雷斯面對法師的自我介紹只是質樸地搖搖頭。

鮑雷斯的心靈就像一片貧瘠到顆粒無收的田地,又或是一塊頑石,差到不能再差,暴曬和水淹能對其造成的影響都微乎其微。以至於德爾塔和哈斯塔都讀不了他的心,吃不准他的意思到底是不相信還是要否定什麼。

「你想要表達什麼?」

「你不是魔法師。」鮑雷斯兩條手臂疊在胸前的桌面上,上身前傾。他咧開嘴,唾液在兩排牙齒間垂盪,好像一條等待開飯的獵狗,不過卻不看桌上陶盆里的水果。

【阿列克謝就算在吃到腐爛食物時被人捅了一刀都笑得比他好看。】德爾塔因這樣的想像與對比而心裡哆嗦起來。

鮑雷斯的頭顱大而飽滿,下面全靠那短到看不見的脖頸撐住,再加上他說話時身子一動不動,導致他的腦袋簡直像是一個獨立的生物。

德爾塔忍不住想要運用學院教授的顱相學,這顆腦袋實在太適合做顱相學教學的模特了。

「我可以.....」

鮑雷斯打斷德爾塔,他瞪圓了眼睛,頭腦里僅存的智慧都通過雙眼放射出來:「我如果會法術,你猜怎麼著?」他指著德爾塔突然哈哈大笑:「我會讓自己長得很高很高,就像..就像....呃...就像我一樣高!」

德爾塔:「.........」確實和克麗緹說的一樣難以溝通。

他轉頭對克麗緹說:「他到底怎麼了?」

「抱歉,鮑雷斯以前不是這樣的。」克麗緹熟練地叉起一根香腸搖晃,成功的讓鮑雷斯閉上他的嘴巴,將有限的精力用於追逐食物中。年輕的姑娘擔憂地看著弟弟,在幾個回合後將香腸獎勵給他,「他在發現塔拉讓的屍身就變成這樣了。至於別的異常......」

德爾塔手一抖,剛拈起來安慰自己的兩枚醋栗又掉回盆里。

「發現?他是第一個看到塔拉讓屍體的人?」

「是啊,這很重要嗎?」克麗緹疑惑道。

「非-常-重-要!」德爾塔努力柔化自己的語氣,好讓自己聽起來不像是在準備一次謀殺。「如果塔拉讓是被謀害的,那鮑雷斯就有可能撞見到兇手。」

「不可能。」柏妮莎的聲帶里大概藏了一塊燃燒的火炭,否則她的聲音不會如此粗啞又尖銳:「鮑法迦爾如果發現了殺害他哥哥的兇徒,一定會上去報仇,而不是怕到精神失常。」她激動地喊出了鮑雷斯的教名。

「我相信這一點。只是有些手段不是勇氣和信仰可以抵擋。」德爾塔嚼了顆醋栗潤嗓子,柏妮莎為鮑雷斯的辯護讓他更肯定自己的猜測,「比如能破壞人理智的毒藥或是某種直接衝擊心靈的法術。我們法師學院今年就有一個人因此瘋了,院長不得不把他驅逐回他父親那裡修養。」

【兇手就是我。】

柏妮莎尖刻地說:「毒藥和法術不都是你們這些異端慣用的卑劣把戲嗎?」

克麗緹憂慮地看著他們,卻沒法阻止她的母親。

好在精靈混血把柏妮莎的話當做沒聽到,因為她說得很對。他繼續說:「我聽說馬奇耶赫先生堅持認為這是謀殺,我贊同他的想法。如果鮑雷斯先生像您說得那麼勇敢,那麼他的表現就不該是現在這樣。」

「你沒有親人嗎?那種悲傷能輕易打垮任何一個男子漢。」

「但我想因此精神失常的人並不多。」

柏妮莎定定地注視著德爾塔綠寶石般的眼睛,隨即面色突然一變,尖利道:「胡言亂語夠了就滾吧!你問的問題已經夠多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