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不需要的信任(1/2)
【屍體邊沒有留下任何靈性,科羅威有清除靈性的能力,他發現吉娜的靈體被當做祭品獻祭給我們的夢魘本體麼?】哈斯塔琢磨著破案的捷徑。
如果吉娜在死前保持清醒,那麼她的靈體就能記錄下被殺死的過程。只要這具身體重新和薇拉接觸,哈斯塔就可以調用吉娜的靈體查案,
不過吉娜沒有留下一絲掙扎的痕跡,在阿基姆找上來之前這個房間也沒有什麼動靜傳出,他判斷她死前多半處於神志不清醒的狀態,就沒有抱太多期待,準備還是以推理為主。
他將那些咒文記下後舉著一盞油燈在房間裡來回觀察環境,而克麗緹卻安靜下來,默默地注視著哈斯塔,她是一個情感來去都很快的女人,為廚娘吉娜而流的眼淚已經乾涸,現在正好奇哈斯塔在做什麼。
壁爐上方原本釘著的獸頭標本滾落在燃燒著木柴的空腔里,狼的皮毛大多成為焦黑的碎末和柴灰不分彼此,只有兩隻樹脂的假眼在灰堆里閃閃發光。和它們一起閃耀的還有吉娜不著地的雙腳前的那一攤血。
「打開門後,你們看到鮑雷斯在幹什麼?」
克麗緹看著他的背影回答:「他當時坐在床上對著屍體喝茶。」
「他現在在哪兒?」
「他被安排在伊爾卡基的畫室里休息。」
哈斯塔檢查了第三遍,依舊沒有在現場找到任何兇手留下的痕跡,只能肯定這裡確實是兇殺現場。他將油燈放在鮑雷斯的床頭柜上,轉身向克麗緹提起雕像的事:「對了,你們奉為傳家寶的那尊雕像被教會的守護騎士認出來了,他說,那是重生之母烏農的雕像。」
克麗緹迷茫地看著他,沒有疑惑以外的情緒。
「你知道烏農是誰嗎?」
「我不知道。」
哈斯塔又排除了一個猜測:「它是一個邪神,你們怎麼會將它的雕像藏在家裡?」
「邪神?!」克麗緹緊張地扯了扯裙子,還算理智的壓低聲音。
哈斯塔歪著頭看她:「守護騎士說這個邪神的信仰是最近幾年才在王國暗中散布的,你們的這個傳家寶是從第幾代傳下來的?」
克麗緹的臉色煞白,她記不得那座雕像的具體年歲,但肯定是在她祖父那一代就在莊園裡了。
「這些事我勸你也不要想隱瞞下去,你主動向教會求助,性質比這件事被教會自己查出來要好得多。」哈斯塔給她分析道:「當然,我是高塔的成員,並不在乎凡爾納家族和教會的關係,還是需要你做決定,你的決定一定要慎重,這關乎到整個凡爾納家族的名望和未來延續的可能性。」
哈斯塔走近幾步,直視著克麗緹的雙眼:「畢竟,鮑雷斯如果真瘋下去,你就是凡爾納的家主了——」
他只看到單純的恐慌,沒有別的異樣。
【真奇怪,這些事的發展結果明明都對她有利,她卻什麼都不知道。】
「可我父親還在......」克麗緹慌亂地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父親已經....好吧,你還不知道。】哈斯塔糾結了幾秒,還是沒把馬奇耶赫已死這件事告訴她。再打擊她一次,她可能也要瘋了。
哈斯塔另闢蹊徑:「你看你的父母,他們已經年邁無法生育了,鮑雷斯可能一輩子也好不了,你以為還有別的家主候選人嗎?」他更近一步,右手上抬輕拍克麗緹的肩膀,「凡爾納家族的未來就在這兒了。」
德爾塔突然打岔:「好遜哦,說著這麼應景的台詞居然還要踮腳才能拍人肩膀。」
哈斯塔:「.........」體會到了自己對德爾塔說三道四時德爾塔的感受。
還好克麗緹聽不到他們之間的對話。否則哈斯塔刻意營造的氣氛就成笑話了。
「我還想回去再考慮考慮。」克麗緹惶恐道。
哈斯塔給她一個鼓勵的眼神,自己先推開門出去了。他回到克麗緹的雕刻間,薇拉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他對德爾塔說:「一起去看看吧,夢魘應該收到廚娘吉娜的祭品了。」
奎斯加告訴他們靈體不是靈魂,所以他也沒什麼褻瀆的感覺。
不過德爾塔卻覺得自己的靈體和靈魂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當他和哈斯塔一起操縱靈體的時候,身體會像一具空殼倒下,除了呼吸還在進行,其他本能的生物性活動都不會進行。
他不放心把毫無防備的身體留在這裡,但只有他能進行靈體移動,哈斯塔是寄生在他身上的,永遠跟著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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