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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異教徒招新進行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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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妨有一點羞恥心吧,這種事也能說成是我做的?」哈斯塔從身邊抓緊一塊肉乾邊吃邊氣憤道:「你們以為這就完了嗎?塔拉讓在我來海肯之前就被你們殺了,還有那尊邪神雕像,這都是實質的證據!他們一定會調查下去的!」

他是如此義憤填膺,咄咄逼人,以至於德爾塔都忍不住規勸他:「你少說兩句。」

訓犬師利亞諾驚訝地看著哈斯塔,他從未見過這樣不知廉恥的人,一邊不問自取地吃他辛苦曬出來的肉一邊罵,就連最桀驁不馴的奴隸在接受食物時都知道要表現的卑賤呢。

而且怎麼就吃起來了?他不害怕嗎?

利亞諾想不通這一點,索性不再去想,因為每一個法師都是古怪的,就他的經驗,只要默認了這個前提,一切溝通都會變得簡單。

「您放心,你找到的雕像不會送到教堂的,我的同伴會將他處理好。而且對於他們來說,我們這些人也不會被放在眼裡,彼此才是最大的對手。比起處理我們,優先確定對方的態度才會是高塔和教會的想法吧。」

【分析的還真是到位......不過他意思難道是暗示普勒·伏努因伊奇是他們的人?】德爾塔感到不妙。

普勒也是中位騎士,在警惕的情況下不是能輕易擊敗的,除非他主動配合,否則無論如何都可以等到支援,街上的巡夜人還沒撤呢。

利亞諾又朝狗群撒了把肉渣,增添了小屋邊縈繞著的臭烘烘的氣味,並接著說:「而且,鮑雷斯雖然不是你親手殺死,但你也有責任在裡面。」

哈斯塔坐在一塊未經切割劃分的大塊風乾牛肉上譏諷道:「我還能有什麼責任?」

「您以為您沒有,但只是因為忽略了而已。我本來殺死了一個女人要奉獻給速該地聖者,但您卻掠奪了祭品,害的我不得不多殺了一個。」利亞諾的語氣很輕挑,似乎「德爾塔·范特西」不能成為那所謂的「聖者」便沒有讓他顧忌的資本。

很顯然他殺死的女人是吉娜。

「海肯的收屍人歐茲也是你殺的?是為了奉獻給那個什麼聖者?」

「並不是,」利亞諾也挑了一塊碎肉放在嘴裡,它還很新鮮,血水被鋒利的牙齒從肌理間擠壓出來。「我是說你的第一個問題,他是我指示別人殺死的,然後順便獻祭給了聖者。」

「其實也不是非得是他,只是他在處理被你們殺死的盜賊屍體時找到了我的一粒銅扣子,不巧的是他見過它在我身上的樣子,還在路上撞見我,告訴了我這件事,問我和那屍體生前是不是有過聯繫。」

他嘆了口氣:「實在是沒有辦法啊,我們告別之後,我只好讓我的另一個朋友去解決了他。嘖,我們還坐在一起喝過酒呢。」

哈斯塔不再說話了,只是咀嚼著肉乾瞪他。

多麼自以為是的想法,多麼邪惡的內在!

「有機會的話,殺了他。」德爾塔終於無法忍受了,此刻,利亞諾本人的存在對他來說就是一種冒犯,「你不能動手的話就讓我來。」

世上九成九的中位騎士都還只是肉體凡胎,只要中招,普通人也能對他們造成巨大傷害,何況他還會法術,還有一件半神器,如果能出其不意,不是沒有可能殺死利亞諾。

「我會這麼做的,但還要再吃一點,」哈斯塔說,「我需要更多的營養啟動時光飛逝。」

他吃生肉當然不是因為味覺異於常人。

時光飛逝對於那些後天植入血脈的血脈持有者極具威脅性,它能通過激活不同血脈的生長速度來加強人體本身的排異反應殺死他們自己。而哈斯塔和德爾塔共同的身體也需要時光飛逝來加速新陳代謝修復傷勢。

哈斯塔找了另一個話題,既是為了提前滿足好奇心,也是為了拖延時間:「你手裡為什麼拿著鐮刀?」

「啊,這個啊。」利亞諾晃了晃短鐮,「如果我剛剛在屋裡想,要是出來時看到您在逃跑,那就用這個把您的頭割下來帶回去。」

「聽起來挺方便的。」哈斯塔誠懇道。

「科羅威在這裡嗎?我是說,他或許就在凡爾納莊園?」

似乎是平時訓犬師的偽裝讓利亞諾一直隱藏想法,又或者認定德爾塔·范特西會成為己方的一份子,他今天在哈斯塔面前也就格外有談興:「您知道了科羅威啊。不過他不在這裡,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他馴養的猛禽攻擊了...我。」哈斯塔沒有說出薇拉的名字,根據利亞諾的態度,他懷疑對方根本不知道薇拉潛入進來了,自然不會去主動暴露這一點。

「你在擔心他會給我們造成妨礙?」利亞諾嘿了一聲:「你放心吧,他在我們的控制之中,我們隨時能要了他的命。」

「他是誰?」

「您又不認識他。」

「但是我想認識他。」

「您沒必要知道他的名字。」利亞諾顯得有些不耐煩了,油膩的手在自己的皮襖上擦拭著,連帶著磨利的短鐮刀也分潤了些油光。

哈斯塔明智地沒有繼續追問,而是繼續切換話題:「你信仰重生之母?速該地聖者又是誰?聖者代表了什麼意思?」

「您的問題真多,不過正巧是我打算之後告訴你的,現在提前說出來也沒什麼。我確實是重生之母的信徒,就像你們的正神教會修道院的修士一樣虔誠,你以後也會理解到這是為什麼的。」

【不,我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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