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耀武揚威,不堪一擊(上)(2/2)
虎嘯山林,猛虎下山。動了,就在這狹小的空間裡,離三腳下生風,一米八高的大漢直直壓向人眼前。一照面,烏雲密布,黑雲壓城,身如游雲紫電穿梭雲端。轟隆間,電閃雷鳴,雷霆乍驚,拳如狂風驟雨摧殘梨花。
「啊!」
伴隨慘叫,一人的手已被打斷,胳膊也險些被卸下脫臼。離三接著沖他後頸猛來一肘,便不顧他的生死昏醒,輕揚下巴躲過另一位的偷襲,同時抬腳向他的腳趾重重踩下。
「你他、媽踩腳趾!」
話還未說全,他脆弱的喉嚨就結結實實地挨了一記劈掌。頃刻間,他頭暈目眩,卻啞口叫不出腳趾的痛,喊不出肋骨的疼,只覺兩眼一抹黑,整個人便迷迷糊糊地軟下身、癱在地。
「打不過!」
最後一人目睹二人的慘狀,空白的腦子裡被這個念頭滿滿占據。他變得畏手畏腳,既不敢拼命,也不敢逃跑,僵在原地揮舞著指虎。
見手下人慫了,軍閥大叫道:「你他、媽幹嘛呢,上啊!」
「呀!」
當他決定殊死一搏時,離三卻先發制人,伸直手臂揪住他的頭髮,用力往下一拉扯,同時腿配合著高抬,借著突起的爆發力向他的胸膛膝撞。
「喔!」
來不及格擋的馬仔遭此重創,半口氣也提不上胸,他呼吸變得急促又困難,面色漸漸由白轉黑。但他仍負隅頑抗,揮舞著軟綿綿的拳頭想以牙還牙。然而,棉花終究是棉花,再怎麼樣也變不成鐵打的榔頭。
砰!
離三不留情,他抬腿又膝撞了他一下,馬仔立刻翻了白眼,宛如一頭被蒸熟的河蝦般彎著腰,氣息全無,連一點蹦躂的勁兒也殆盡了。
「艹,你們這幾個廢物,T、M不會抄長傢伙干他!」
急紅眼的軍閥解開自己的皮夾克,從腰間別著的刀鞘中拔出兩把一尺多三寸的鋼刀,不二話地就沖離三砍去。
壯年之齡的他,右手握刀或劈或砍,左手持刀或刺或掃,兩刀縱橫,左右開弓,揮舞的一刀刀凌厲又飛快,絲毫不拖泥帶水,且一擊不成以後靈活變換著招式銜接,一招招如行雲流水般悉數使出,逼得離三不敢近身,連連退步。
「李秘書,好身手啊,難怪能降服住老虎那幫人。只可惜你啊,太不懂規矩了,居然敢在我的眼皮底下砸我的場,糟蹋了我精心安排的飯局。」
蕭獨夫叼著雪茄,玩著獅子頭,另一手抓起菸灰缸,一下一下敲著餐桌逼近楊永寧。嘭嘭嘭,清脆的聲音直讓退無可退的楊永寧戰戰兢兢。
「永寧兄,不是我不給你面子。要是擱平時,我看在他年輕也就不多跟他計較。可現在,就因為他不分青紅皂白蠻幹,不僅害得我和永寧兄之間的生意沒法做,而且逼得我和你撕破臉皮。像他這樣,該好好教訓一番才行。」
楊永寧被嘭嘭的敲擊聲搞得心煩意亂,儘管擔心自己的腦袋會被菸灰缸開了瓢,但他依舊硬氣道:「蕭獨夫,別婊子門前立牌坊了!我告訴你,我一不會讓你入股,二不會被你逼走!」
蕭獨夫一笑,手捏住楊永寧的下巴,抓起擦過手的毛巾塞入他的嘴裡。
「李秘書,你董事長在我手裡,你最好乖乖給我靠牆聽命,否則我不介意給他掛點彩!」蕭獨夫說著一巴掌扇在楊永寧鼓囊囊的臉上。
「軍閥,你也別要他的性命,留他一隻手。」
離三躲閃著鋒芒,騰出空譏笑說:「想不到只是多吃一隻帝王蟹,蕭總就要留下我一隻手,當真吝嗇至極,也難怪賠罪禮都要從手下人的身上打主意!」
「你他、M敢罵蕭爺,我剮了!」
離三目光如炬,面對窮凶極惡的軍閥,他忽地轉守為攻,雙腿猛然發力,整個人猶如一頭蓄勢待發的大蟲,頃刻間爆發出銳不可當的氣勢,迎面撲向舉刀相向的軍閥。
揮空,再揮空,軍閥兩刀又被他一躲一閃落空,正當他想重複先前的招式繼續壓制時,卻始料未及的是,離三三步並兩步,看上去像僅用半步就躥到他的身側。來不及,躲不及,半步崩拳,圖窮匕見,軍閥鬆軟脆弱的側腹宛如一張宣紙般被力透。
「噢!」
軍閥登時眼前一白轉黑,天旋地轉,腳步輕浮,已辨不清前後左右中。
離三見狀,沒有半點心慈手軟,他雙手擒住軍閥的手臂用力向外掰扯。咯吱,手關節瞬間脫位,直讓半昏不醒的他先是疼醒,而後痛暈。
見他以秋風之勢橫掃落葉,楊永寧興奮地叫呼著:「嗚嗚嗚!」
「永寧兄,你還是安分點好!」蕭獨夫說著,菸灰缸重重地敲了他的後腦一下。
離三聞聲,揪住軍閥的頭髮拖曳著他,隔著桌子站在蕭獨夫的對面,四目相對,他毫不猶豫地提留著軍閥的腦袋,往桌上用力一撞。
嘭!
蕭獨夫停下手,把菸灰缸放回到餐桌,把雪茄插到菸灰缸的凹槽。
「李秘書,果然年輕無畏啊!」
蕭獨夫掏出一柄匕首抵在楊永寧的脖子,低沉道:「想不到你董事長在我手裡,你還敢這麼幹!怎麼?不怕我對他怎麼樣嗎!」
「嗚嗚!」
離三摸出兜里的小靈通,斬釘截鐵地說:「放人,否則我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