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耀武揚威,不堪一擊(上)(1/2)
「李三,小……」
楊永寧察覺到不對勁,剛想提醒離三一句,不料被虎視眈眈於他的蕭獨夫盯著說不出話。
「永寧兄,李秘書既然想吃,你又何必阻攔呢!」
蕭獨夫說著重重拍了拍楊永寧的肩,微笑說:「稍安勿躁,等我手下人給李秘書上完蟹以後,我們再談剛才的事。」
「聽到蕭爺的話了嗎!」
軍閥雙肩搭在兩旁的椅背上,翹著二郎腿說:「麻利點,侯道,別讓娃娃秘書等太久了。」
離三客氣道:「麻煩。」
侯道面無表情,伸出手握住車把,拉住推車向室外去。嘎吱嘎吱,當推車行至離三的後背,他的眼睛忽然閃過狠厲的光,手隨之抄起推車上的剪子,揮舞著朝離三的脖子筆直地刺去。
就當剪子將要刺入離三的咽喉,他卻既不躲也不閃,僅是抬頭往侯道冷冷一看,但就這一眼中的殺氣騰騰,竟使得侯道猛地一激靈,以為自己面對的是洪水猛獸。
「不可敵!」
這一念頭來得莫名其妙,卻令他心裡一陣發慌,頓感不妙,那撇掛在臉上顯眼的刀疤也隨抽動的臉頰微動著,手上的動作也隨之凝滯了片刻。
就在這剎那間,眼疾手快的離三出手,一下子抓住他的手腕。
侯道登時驚醒,忙刺向離三,哪料那把離他僅有半根手指頭寬的剪刀怎麼也不能再進分毫。哪怕侯道齜牙咧嘴,使出渾身的力氣,可離三的那隻手就猶如蟹鉗般死死地鉗住他,不但令他不得動彈,而且拿捏著叫他隱隱作痛,陣陣發抖,最終眼睜睜看著剪刀從手裡落下。
咯嘣咯嘣!
蕭獨夫眉毛驚揚,停下獅子頭的轉動。此時,他目不斜視地看向離三,與倚在椅背看好戲的軍閥一齊收斂起掛在臉上的得意與笑意。
「不可能!」
侯道氣急敗壞,他不顧右手的酸麻疼痛,左手抓起刮片刀。
「啊!」
他從牙縫裡擠出一聲嘶吼以壯膽色,手持著刮片刀朝離三的臉扎去,然而——
離三又擒住他的左手,兩隻鋼鉗皆不客氣地用上七八分的力,直讓侯道無力掙扎,慘痛連連。
蕭獨夫眯著眼笑說:「李秘書,我好心派人替你端菜,沒想到你竟對他動手。怎麼,我的手下哪做得不對,需要你越俎代庖教訓他?」
「啊!」
伴隨著慘叫聲,侯道的手腕被一舉翻轉個面,兩條黝黑的胳膊漸漸漲紅且青筋綻出。啪嗒!刮片刀也從他綿軟無力的手裡脫落,垂直掉在地上。
軍閥一拍桌子,指著離三怒喝道:「你竟敢當著蕭爺的面動手,找死!」
離三看向軍閥、蕭獨夫說:「動手?不,我只是還手。」
談笑間,離三鬆開右手,攥緊化拳,嗖的一聲飛快如子彈般筆直打在侯道的肚子上。
「這麼快的拳,力氣肯定使得不大。」
侯道有意識地彎曲自己的胳膊,拿堅硬的肘部格擋,怎料這般快的拳速,竟能裹挾著仿若炮彈般的衝擊力呼嘯而來。這一拳,不僅直接地彈開了侯道的手臂,而且兩點一線正中他的腹部。
「哦!」
一擊,轟得他雙目瞠裂,雙眼沖血,雙眸失神,兩隻翻白的眼珠看上去快迸出眼眶,而他的臉也由青變白,慢慢地皺成一團褶子,漸漸地縮成一團海綿。
「嗚!」
侯道腹痛難忍,頓感身體發虛、雙腿發軟,他捂著肚子、緊閉眼嘴想一屁股坐在地上。可當屁股剛著地,一股鑽心疼直襲他的神經,一股嘔吐感湧上他的咽喉,他再也難以克制,不自禁地帶著唾液乾嘔,而且冷汗直流、呼吸困難,眼前逐漸發黑,看上去離暈倒已為時不遠。
軍閥眼睛一縮,轉頭瞥向其餘三人,見他們一個個幸災樂禍,眼睛裡充滿著躍躍欲試的戰意,他頗有匪氣道:「你們眼瞎嗎!還愣著幹嘛,沒見有人朝自己弟兄動手嗎,上去收拾他!」
話畢,軍閥橫眉怒目,凶神惡煞,一把抄起桌上的白瓷砸向離三。
砰!
白瓷逕自砸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滿地碎渣。
就在此時,離三坐的歐式座椅應聲而動,一側的桌腿偏移一些,他站起身,赤手空拳面對三位戴著指虎的打手,眼中沒有半分的波瀾,睥睨著他們。
「上啊!」
軍閥看他們一個個腳上像沾了膠般一動不動,與剛才好戰鬥狠的模樣截然不同,心裡暗罵了一句廢物,怒摔玻璃杯暴起,張口想沖離三張口罵咧叫囂幾句,豈料一道凜冽的殺氣竟驟然朝他迎面襲來,令他冷不丁噤聲膽寒,打了個冷顫。
「虎!」
虎嘯山林,猛虎下山。動了,就在這狹小的空間裡,離三腳下生風,一米八高的大漢直直壓向人眼前。一照面,烏雲密布,黑雲壓城,身如游雲紫電穿梭雲端。轟隆間,電閃雷鳴,雷霆乍驚,拳如狂風驟雨摧殘梨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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