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是啊,她明明在乎極了……(2/2)
沈萬舟等人陸續加入。
並且原本在外圍觀戰的,都對燕離不是很上心的,也來了一部分,就好像魏舒所言,這已無關個人榮辱,牽繫的是整個劍庭;他們再怎麼不待見燕離,也不得不加入進來。
當然,還有極個別少數還是選擇觀戰,不用說也知道是誰了。
觀戰人群中,並不全都是幸災樂禍看好戲的。
杜紫琪有些憂慮地道:「薇薇,盪魔大會還未開始,道庭跟劍庭就已先開戰了,會不會發生什麼意外啊?」
顧採薇嬌笑一聲,輕輕轉動靈眸,瞥向姬紙鳶,「師妹,你若是擔心小賤客的話,不如我派個人去請道庭的師長來,阻止這場鬧劇?」
姬紙鳶道:「方才動靜不小,過了這樣久,還不見人來,還不夠明顯嗎。師姐還是莫要讓蓮花座陷入到進退兩難的境地。」
「住嘴!」旁邊一個女弟子怒斥道,「憑你區區胭脂山的弟子,也敢對蓮花山首席弟子指手畫腳?」
顧採薇看了她一眼,她心中一慌,醒悟到馬屁拍到馬腿上了,連忙閉嘴乖乖退了開去。
「師妹不要介意,什麼胭脂山蓮花山的,都是一個門派的弟子,怎好分彼此呢。」顧採薇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忽然跑去挽住姬紙鳶的手,「師妹你說是吧?」
姬紙鳶蹙起眉頭來,原想抽回手來,但見顧採薇巧笑嫣然,神態又極是靈動可愛,雖為師姐,卻仿佛在同自己撒嬌的妹妹一樣,便沒有抽。「自然是的。」
顧採薇笑道:「師妹跟小賤客關係匪淺,就不擔心他被道庭所傷?」
「我跟他沒有關係。」姬紙鳶矢口否認道。
顧採薇的明眸狡黠地閃了閃,「既然師妹不心疼,不如讓我這個做師姐的替你心疼心疼他如何。」
姬紙鳶道:「隨你的便。」
「師妹真的不在乎?我跟小賤客雙宿雙飛,可就沒有師妹你什麼事了。他也決計不會再回到你身邊,不會再那樣的愛著你,念著你,想著你。」
「這些事,你不用同我說。」姬紙鳶冷漠地道。
顧採薇忽然甩開姬紙鳶的手,「從前我單知道小賤客愛你愛的很苦,現在我終於知道為什麼苦,全因為你什麼都不肯說,你心裡藏著的,一個字都不肯透露。你不說,他便不知道,他不知道,便只能暗自吞咽苦楚。像你這種不會為別人考慮的人,怎麼配得到他的愛。」
「你只管拿去。」姬紙鳶冷漠地道。
顧採薇道:「我自然要,而且無需你的施捨,我自然還要他心甘情願愛著我,並且只愛我一個;我更不會像你一樣,什麼都不跟他說,我會把我所有的秘密告訴他,讓他知道我是怎樣愛著他的,並且只愛他一個。」
「師姐若無它事,我先告退了。」姬紙鳶霍然轉身就走。
顧採薇朝著她的背影道:「他受傷昏迷的時候,獨喊著你的名字,你若是走了,我以後就不讓他喊了!」
姬紙鳶的腳步頓了頓,但還是走了。
「薇薇,好樣的。」杜紫琪跑過來悄悄豎起大拇指。但她忽然發現,顧採薇並沒有想像中的開心,而且從神色中可以看出來她在生氣。
「你怎麼了?」她吃了一驚,自己這個師妹是很少生氣的,何況才趕走了情敵,更沒有生氣的理由。
「我的心裡難受。」顧採薇道。
「為何難受?」杜紫琪驚訝道,「我看她唯唯諾諾的樣子,定然是鬥不過你的。」
顧採薇道:「她明知道,我已選了小賤客做爐鼎,還一句都不說,難道我就這麼讓她沒有危機感嗎?」
「她可能是比較傻。」杜紫琪安慰道,「你看,不是常常有這麼樣一種人,明明心裡有很多話,就是不懂得表達。」
顧採薇道:「她一句都不反駁,只有兩個可能:要麼她不在乎,要麼她在乎,但對小賤客的感情,已深刻到無法左右的地步。」
「可是,她明明在乎極了……」杜紫琪說完便封住自己的嘴。
「是啊,她明明在乎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