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真正的男人,是不會炫耀過往戰績的(1/2)
燕離睜開眼睛,微笑自語:這樣,第一場戲的台子,就搭好了。
他叫了一聲:「讓他進來。」
「啊?」店夥計愣住了。在他的潛意識當中,燕離的身份即便有點來頭,也不是能讓那種將官上門拜見的存在,還道燕離犯了什麼事呢。
雖然不明白狀況,可他畢竟是酒樓里的夥計,反應飛快,應道:「小人這就替公子傳話。」
說罷匆匆去了。
不多時,他便滿臉古怪地帶著嚴紹群進來,在心裡重新定位燕離的身份,同時暗自回憶平日對這位爺有沒有失禮的地方。
回憶的結果讓他稍感安心。雖然對這位爺的態度隨意了些,但這樣的大人物,想必不會計較的。
嚴紹群揮退他,推門進來,謹慎地閉上,走兩步到燕離身前拜道:「燕公子,日前你交代的事,已經辦妥了。」
說著,從懷中拿出幾本月白色封皮的冊子,遞給過去,道:「這些都是黑道有名的殺手,其中還有一個逃過多次死劫,都是余行之暗中做的手腳。」
燕離接過,仔細翻看了一遍,點了點頭道:「我沒想到這麼順利。但也沒必要大清早地送過來,倒累嚴大人跑腿了。」
「哪裡的話。」嚴紹群道,「如果不是燕公子提點,下官還不知道如何解決眼前困境。若是能對燕公子有幫助,下官願盡綿薄之力,只希望此事後,能繼續留在永陵,為燕公子鞍前馬後。」
燕離道:「這個自然,哪怕錯過京兆尹的位置,我也不會再讓你這樣的人才埋沒在文房,定會稟明聖上,給你一個合適的職位。」
「多謝公子!」嚴紹群顯得非常激動。
頓了頓,又道:「其實下官急著趕來,並不是為了送來余行之的罪證。」
「哦?」燕離將冊子收了,抬眼看他。
嚴紹群道:「下官從以前的手下那裡聽來一件事,余行之父子似乎掌握了燕公子的罪證,隨時會對您不利。」
「不用在意,他們父子不過是跳樑小丑罷了。」燕離冷笑一聲。
然後笑著看嚴紹群,道:「有勞嚴大人送訊了,你先回去吧。對了,待時機成熟,還要請嚴大人幫忙指證,要不然那些證據可就沒有效力了。」
嚴紹群點頭道:「燕公子放心,下官省得。」
說畢躬身退去。
燕離起身洗漱,然後來到大堂,叫了些點心吃了,正見那個馬臉掌柜在櫃檯里撥弄著算盤,便起身過去,喊道:「展掌柜,別來無恙否。」
馬臉掌柜名叫展沐,數日前曾引燕離去見姬紙鳶,可見他也是姬紙鳶的心腹,卻被安排在一個酒樓里,不知其中有何深意。
「看到你,我就不是很高興,我一不高興,身體就不舒服。」展沐頭也不抬,自顧自算帳。
「喂喂,別這樣,好歹我們也是同僚一場。」燕離隨手從櫃檯里拿了根隨用隨棄的竹齒簽,吊兒郎當地剔著牙。
展沐面無表情道:「聽說你在宮裡也調戲聖上了?傷口好了?」
燕離得意洋洋地抬起手背,指著上面還未完全癒合的傷口道:「這可是聖上親賜的!聽說你跟了聖上五六年,卻連一道印記也沒有,顯然聖上更器重我。」
展沐怒目相視,道:「別把我想得跟你一樣變態。我可一點也沒有嫉妒啊,你這個變態混蛋!再說,你這個三番兩次調戲聖上的東西,憑什麼還有資格活在這世上啊?」
燕離吹著口哨,把傷口湊到他跟前晃來晃去,「沒有嫉妒嗎?真的沒有嫉妒嗎?我怎麼好像聞到了什麼酸酸的味道?」
展沐把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森然道:「給老子有多遠滾多遠。小心我宰了你,兔崽子!」
燕離笑眯眯道:「展爺,不要這么小心眼,其實聖上對你還是非常倚重的,要不然她怎麼會讓你來監視我。」
展沐眉頭微皺,旋即平復,低頭又算起了帳,道:「感覺很敏銳,該說不愧是狼崽子麼。」
燕離聳聳肩,道:「這不是明擺著?我恰好住在這裡,你恰好是這裡的掌柜,還需要感覺嗎?」
展沐翻了個白眼,道:「你找我到底要幹什麼,老子沒空陪你閒扯。」
說著又冷笑一聲,「還有啊,今天的決鬥不妙啊,當初自己誇下海口,現在騎虎難下了吧?憑你的修為,想從決鬥台上下來,根本是不可能的事。要不要我替你向聖上說說情,讓她下令取消決鬥?」
燕離笑眯眯道:「好啊,我也替展爺說說情,讓聖上在你身上也留一個印記,好讓你終身受用。」
展沐冷笑不止,道:「看來你是胸有成竹了。不過你這樣遊手好閒好嗎?答應聖上的事,還一件都沒有辦到。想必再過兩天,聖上就會失去耐心,到時候制裁你的,就不是京兆府,而是裁決司了。」
燕離道:「這就是我來找你的原因。」
「哦?」展沐微微眯眼,「有進展了?」
燕離從懷中取出冊子,遞給過去。
展沐翻看之後,不屑道:「就憑這個?」
燕離笑道:「當然還有人證。」
展沐意有所指地道:「人證?呵呵,我似乎看走眼了,你並不是一個長命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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