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記:只有他不在的世界2(1/2)
自從星靈離開閻浮世界後,得到星靈傳承的人族迅速崛起。此後近萬年時間,閻浮世界戰爭不斷,萬族一個一個消失在歷史長河中,人族卻越來越強大,終於在數千年前一個鼎盛時代,被稱為有史以來最強神劍仙的白空雪、玄門祖師(註:玄玄子已死,姐妹兩個沒有得到傳承,所以新世界沒有道門)白芙玄與妙化山青蓮劍仙及其門下一千零八弟子聯手,於天柱山建立了九院,規範修士修行的同時,更誕生了無數的人族強者。
新生九院於閻浮歷九九六七年挑起三界大戰,號稱永不隕落的巫王被青蓮劍仙殺死在阿修羅界,其死後所化的金烏真焰,令羅剎、修羅二族遭到滅頂之災,從此再也無力與人族修士爭鋒。而占據人界的海族,則被白芙玄率領的玄門高手驅趕至東海;盤踞西仙界的八部天龍百萬眾,在白空雪率領的修士大軍打擊下滅族。
從此開啟了人族稱霸閻浮世界的紀元,改歷人道。
人道曆元年,青蓮劍仙因重傷而不治,白空雪外出遊歷不知所蹤,白芙玄則隱居不出,人們為三大英雄在聖天城中央廣場立百丈塑身金像,永享人族朝拜。
九院修士繼承了星靈一族的修行理念——崇尚自然。修士自本命符覺醒,就猶如在體內種下了一枚自然的種子,它究竟會長成什麼——參天大樹還是奇花異草——都取決於修士自己。當然,對自然的尊崇,是修士修行的核心,所以修士會將所學符籙刻錄在外物之上,如符紙、飛劍、飛刀或別的符器上,而體內則只認真孕育那顆種子,作為驅動符籙的源動力。
可就在人道歷十年,一個名叫王元修的修士突發奇想,竟將符籙刻錄到體內去,他最先嘗試的是「壯體符」,打入四肢後,竟獲得了強大的力量,輕而易舉就擊敗了高他兩個境界的修士。此事直接引爆了修士界,大量的修士開始效仿,甚至連九院的真傳弟子也都加入進來,修士界於是大亂。
符籙內刻雖然帶來了強大的力量,卻使他們受到了自然的排斥,本命符因此產生了異變,導致有些修士長出了不屬於人的身體組織,譬如爪子,角、鬃毛、鱗、獠牙、翅膀甚至還有些出現了植物的特徵,如皮膚變得像樹皮一樣粗糙,或者頭頂長了一朵小花。
這群將符籙內刻以及符籙內刻後身體發生異變的修士,被統稱為邪士。
此後由於力量體系的巨大變化衝擊著原有的修行理念,九院上下人心不一,混亂始終得不到遏制,持續了二十多年,終於在人道歷三十七年爆發了人族的內戰。
這就是第一次修士與邪士的大戰。
此戰修士雖然獲得了勝利,但成員數量銳減,死傷數令人觸目驚心。可相比起另一個結果來,卻只能算是小事一樁。這個結果就是崑崙院院主蕭落痕帶著大量高手叛出九院,他歸攏了殘餘的邪士逃到了西仙界,改名聞人未央,建立了天邪宮與白帝城,自稱白帝,從此開始了正、邪近千年的爭鋒。
人道歷九五七年,崑崙院第二代院主李幽月為愛叛逃至西仙界,與白帝城的主人聞人未央結合,誕下一女後逝世。聞人未央為愛女取名李紅妝,以此紀念。(由於歷史的變化,聞人未央的叛逃是出於他自身的原因,也沒有經歷過被瘴氣改造的痛苦,所以他並沒有用原來的方式教導女兒)
人道歷九八六年,李紅妝超越所有同輩,第一個突破聚星境(境界參照星靈體系,聚星相當於原神聖領域),並率領血衣樓殺敵立功無數,成為下一代白帝最有力的候選人。(應群里大家的熱烈願望,在此豐滿後記,即燕離創造的新世界的具體情況,也可以看作是番外。但後記的背景介紹到此為止,再詳細就變成新書嘞)
……
白帝城,天邪宮。
站在冷灰色調的階台下,葉秋池無法形容這座古老的宮殿有多麼雄偉巨大,看到這座宮殿,就好像看到了這座宮殿的主人,也就是他的那位師尊。他常常有一種衝動,就是衝到高座上去把聞人未央拽下來自己坐上去,但是他不敢,就連這樣的想法,他都只能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偷偷滿足一下自己。
宮殿在歲月的消磨下非但沒有減色,反而更加粗糲狂野,就好像史前巨獸坐臥著在那裡,隨時都會張開血盆大口吞噬一切。
四面看不到巡哨的侍衛,安靜得令人覺得這地方毫無戒備。但葉秋池當然不會有這種錯覺,因為這裡的守備本來就是他一手安排的。
「血衣樓的進度如何,我的那位師姐是不是又要有驚人的舉動?」
葉秋池開始登階,語氣聽不出是溫是怒,似笑非笑的神情,讓人捉摸不透。
陸素雪落後一個身位緊跟著,低眉順目地應道:「殿主放心,血衣樓目前沒有任何動靜。」她雖稱葉秋池為殿主,但葉秋池其實只是青風
殿的副殿主。
「沒有消息就是最壞的消息。」葉秋池心裡一沉。
「沒事的殿主,咱們這次肯定搶在前頭了。」陸素雪道。
葉秋池突然停下,凝視著她道:「你會背叛我嗎?」
「絕不會的殿主。」陸素雪搖頭道。
葉秋池道:「可是昨晚你為什麼到血衣樓去?」
陸素雪不慌不亂道:「屬下在血衣樓有一個探子,昨晚正是去找他接洽的。關於血衣樓的情況,正是他告訴我的。」
「可靠嗎?」葉秋池道。
「他的父母在我手上。」陸素雪道。
「嗯。」葉秋池點了點頭。
就在葉秋池找聞人未央匯報時,城中一座景致秀美的高山上,一道氤氳著大量氣霧的山澗豁口處走入兩個絕美的女子。
其中一個身上只披了件血紅色的薄紗,猶若凝脂般的雪膚若隱若現,要害處的褻衣褻褲似遮似不遮,仿佛只要再看一眼就能洞穿,但你無論再看多久,都始終不能逾越,由此產生了更加強烈的吸引力,這等「景象」便是女子看了都會臉紅心跳。
她生得極妖艷,美目極勾人,她的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自信的神采,對自己魅力的自信,對自己實力的自信,對自己人生的自信,一種強烈的欲望噴薄而出,而且根本不加掩飾。
她就是血衣樓樓主李紅妝。
「每次辦完了事情來這裡,我都隱約有一種感覺。」李紅妝道。
「什麼感覺?」
李紅妝身旁的女子跟她長得一模一樣,身上的衣物雖然較為的保守整齊,卻也是一身撩人的深紅色衣裳,極貼身緊緻,勾勒出完美的曲線。她不像李紅妝那樣嫵媚妖艷,眉宇間還有些書卷氣,像個地道的名門大家閨秀。
她就是瀟瀟,李紅妝的符器的器靈。血衣樓在仙界暗地裡組建了一個叫紅磨坊的勢力,她就是紅磨坊的主事者,在外被稱為李紅衣。她突然臉紅起來,因為李紅妝已解開了身上唯一的薄紗走入了溫泉之中。
李紅妝倚著光華的岩壁坐下來,眯眼舒了口氣,然後朝著瀟瀟媚眼如絲地勾了勾手指。瀟瀟已滿臉羞紅,但還是解了衣裳下水。
女人無疑是需要男人的,有些女人需要男人甚至比男人需要女人更強烈,但兩個女人的快樂,卻也是很多人想像不到的。
當李紅衣像小貓一樣精疲力盡地蜷縮在李紅妝懷裡時,已經過了很久。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