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五章 祭拜(1/2)
二月十五日,嵩山勝觀峰嵩陽宮內絲竹管弦之月迴蕩亭台之間。
高泰身穿淺黃底棕黃邊道袍,頭戴五嶽冠,站在中嶽大帝神像前,他鬍鬚和髮絲都整理的乾乾淨淨,一絲不亂。
高泰身後則站著十三名四十到五十多歲的漢子,他們樣貌身材不同,但都穿著黃色儒衫或道袍,十三人身後則是幾十個年輕弟子。
眾人兩側還有七八個弟子演奏音樂,有的抱著笙簫吹奏,有的敲梆子,有的彈琵琶、三弦阮,有的拉胡琴,有的彈古琴,總之是及其熱鬧,演奏的曲子是道教齋醮用的「二郎神」和「萬年松」。
今日宜齋醮、祭祀,正好嵩山派的師長一輩都集齊了,高泰就帶著師弟們和弟子們祭拜三清道祖和中嶽大神,待叩拜上香,焚燒青詞後,眾人才起身,又轉到後殿祭拜歷代祖師。
等到祭祀結束已經是日上三竿,不用高泰吩咐,大弟子史登達和二弟子狄修兩人就去吩咐後廚備飯備酒。
高泰帶著十三個師弟先回到偏殿坐下,然後看著眾弟子們忙前忙後,默默品茶。
「哎!一晃三四十年過去了,遙想掌門師兄帶著咱們大夥操持門務,伺候師長,恍如昨日啊!」老四費彬放下茶盞,輕聲說道。
樂厚哈哈一笑,道:「是啊!那時候咱們師兄弟們熱鬧得很啊!」
老七湯英顎點頭道:「咱們師兄弟那時候天天比武較技,可沒少闖禍,師尊和王師伯、劉師叔他們整天的收拾咱們,大師兄和二師兄沒少替咱們大夥抗事啊!我記得那一年在湖北我出手打了峨嵋派金光上人的師弟叫什麼金星道人?峨嵋派派金光上人上門問罪,師尊他老人家非要將我嚴懲不可,結果掌門師兄硬是替我受了一半的刑罰,還跟金光上人鬥了一手,結果那老小子也沒討到好處!嘿!」
丁勉撫須笑道:「掌門師兄他乃是咱們的大哥,他說有幫帶之責,師尊也不好不罰他,其實老爺子心裡十分不舍哩!」
眾師兄弟們說說笑笑,氣氛十分融洽,突然不知誰長嘆一聲,氣氛漸漸冷卻下來。
高泰心中有些疑惑,但卻也慢慢拉下臉去,鄧八公突然一拍桌子,咬牙切齒道:「只可惜當年咱們師兄弟二十二人,現在只有十五人在世,五個師弟全被魔教殺害!孫師兄更是……」
說著話鄧八公想起了孫師兄的悽慘的樣子,眼圈微紅,道:「他痛苦的煎熬的月余,那要受多大的罪?要不是掌門師兄一劍給他個痛快,孫師弟豈不活活疼死?」
三師弟陸柏冷哼一聲,道:「我們與魔教不共戴天,此仇非報不可!」
「對!魔教與我嵩山派,乃至五嶽劍派、正道諸派都有血海深仇!家仇大恨,九世尤可復也!九世不得復,百世也可!」六師弟鍾鎮接話突然掉了一句書袋道。
高泰受到師兄弟的影響也想起了嵩山派上幾代和這一代與魔教的仇恨,心頭微微憋屈,因為嵩山派包括五嶽劍派和魔教的爭鬥總是輸多勝少。
左冷禪這一輩有二十二個師兄弟,除了他自己和十三太保,剩下的八人多年來病死了一人,與魔教爭鬥中被殺了五人,致殘兩人。
這兩個殘疾的就是孫大中和王慶林,兩人都是左冷禪師伯的弟子,所以論起來除了左冷禪和丁勉,其餘人都要稱呼師兄。
孫大中一年半以前被魔教眾人砍掉四肢,挖掉眼睛做成人彘,當時他悽慘的樣子正道諸派都親眼見了,後來左冷禪不忍心孫大中活受罪就將他一劍刺死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