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章 一棒敲斷(2/2)
李天畤驚駭的發現光芒正對著自己源源不斷而來,看似暗淡之極,但到了空中卻明亮妖艷,他頓時醒悟,下面的類似於圖騰的東西正是和之前的小陣法連在一起的,可以說是wài wéi更大的一個陣法。
雖然他費盡心思pò jiě了小陣法,但依然被困在大陣中,在這片可怕的血光下,李天畤的真元在飛速的流逝,行動雖然不似剛才那般滯澀,可他不敢再浪費絲毫元力,於是毫不猶豫的將所有的戰爭傀儡召喚出來。
此時,僅僅是一眨眼的瞬間間,被李天畤剛剛擺脫的血族神通者再度將他遠遠的圍住,就連那位被炸飛的長老也重新殺了回來,雖然破衣爛衫極為狼狽,但已經身顯異象,在暴怒中開始狂化,頭顱奇大,五官猙獰,頭頂和後背長出粗若鋼絲的鬃毛,兩條臂膀極為粗壯,特別是雙手竟然化作了一雙血肉模糊的巨爪,就如剛剛他祭出的圖騰中的爪子,瀰漫著死亡的氣息。
陸續還有血族的神通者衝上半空,他們在更遠的位置,站位雜亂,看似毫無章法,也不參與進攻,李天疇的心往下沉,對方並非在布置另外一個陣法,而是一種祭祀儀式的站位,正好與下面斜射過來的紅光反向投影,很像他見過的三角錐形祭壇,這是要血祭他的架勢。
事已至此,哪裡還有任何僥倖,李天畤的神念一動,戰爭傀儡瞬間變換方位,組成了一個他從未用過的殺陣,將原來圍攻他的六名血族神通者團團包圍,根本不在理會正在形成中的祭壇,動用最犀利的手段,能殺以一個是一個。
狂化後的大長老仰天嚎叫,其餘的神通者也隨之嘶嚎,與下方的族人遙相呼應,四周的紅光驟然大盛,血腥與殺氣彌天,而此時戰爭傀儡也開始飛奔如風,如數道金屬洪流旋轉,瞬間將六名神通者分割而圍,四十多尊戰力猶如真神的傀儡亦是聲勢滔天。
陡然間,大長老忽然虛化不見了,血光中腥風狂舞,一隻白骨森森、翻著血肉的巨爪出現在李天畤的頭頂,悄無聲息的抓下。
李天畤手中的大黑qiāng發出嗡嗡的轟鳴,仰天便刺,與此同時,剛剛圍住大長老的八尊傀儡神兵齊出,一起砸向長老剛才懸停的空位,四面八方,絲毫空隙沒有留下。
數聲巨大的轟鳴,震破鉛雲,狂暴的元力撕裂了天空,濃厚的雲層瞬間就出現了幾個巨大的深洞,在漫天飛雪下,黑洞洞的夜空看上去極為可怖。
大黑qiāng堪堪抵住將要落下的血爪,李天畤顯得很吃力,qiāng杆在發顫,qiāng尖在嘶鳴,裡面的小黑龍被壓制的瘋狂起來,但奈何血爪如山般的力量,竟然將黑龍死死的封在qiāng尖裡面,李天畤搖搖欲墜,雖然其他傀儡攔住了瘋狂撲來的神通者,但下一刻他也很有可能支撐不住了。
突然一聲悶哼,像厚密雲層中的沉雷,在大長老剛剛消失的地方出現了另外一隻血爪,爪子牢牢的抓住了一尊傀儡,但尚未來及捏碎對手,便被其他傀儡的神兵同時擊中,五條如巨型鋼鉤一般的爪子在劇烈顫抖中出現了道道細密的龜裂,但隨著一跟短棒再度敲在血爪上,學爪上的一根指節居然被生生砍斷,其餘部位的龜裂再也控制不住,就如同被大火烤乾的土皮開始崩裂。
一聲瘋狂的嚎叫,來自數里之外,大長老顯出原形,一條手臂上已經沒有了血爪,悽厲可怖的面孔滿是驚駭,難以置信李天畤會看破他的真身,而且也明顯低估了傀儡的戰力,對方的合力一擊,即便是緋羽張老加辛娜大祭司也難以硬抗,幸虧跑的快,否則此刻已經成了一攤肉泥了,可笑自己還真把這些玩偶一般的東西當做了尋常的傀儡。
轟隆又是一聲巨響,一名祭司在另外一組傀儡的合圍下被砸的口吐鮮血,身軀殘破,碎肉亂飛,就連精魂都已飛將出來,眼見不活了。
李天畤在一側亦是大口的吐血,金色的血液沖淡了血光下的血腥氣味,但他也沒有任何一點好過的感覺,真元消耗一空,整個身心都虛虧的難受,七焰烈甲在之前的戰鬥中早已破破爛爛,難以再用,現在的他只保留了一絲神識上的清明來指揮傀儡,就如夜空中的一盞油燈,只剩下豆丁大點的火星。
為了擊殺這名祭司,他榨乾了自己最後的元力,就在大長老的血爪剛撤離後,他便調動剩餘的所有真元,運用黑麒麟的空間禁錮術將離著最近的這名祭司給短暫的禁錮,隨後便被傀儡們聯合擊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