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守株待兔(2/2)
肖亞東哈哈一笑,「沒有,沒有。唐總不要誤會,肖某人有個毛病很不招人待見,是好心太重。呵呵,如果肖某沒有記錯的話,昨天在現場,唐總告訴我貨物沒有大的損失。這大晚的又巴巴的跑來,似乎有些前後矛盾呀?」
唐士銘冷笑一聲,「我個人認為沒有什麼大的損失,不代表我的客戶也那麼放心。張先生晚剛到sz市,便由我陪同一起看看,有什麼不對的嗎?」
「哦。」肖亞東一模後腦勺,故作恍然大悟狀,「原來這樣,那是肖某多慮了。」
唐士銘冷哼一聲,「肖警官,sz市最近的治安很不好啊,還是請你把精力放在如何抓住歹徒方面。」說著,他抬眼看了一下周圍的警員,「如此沒有道理的監視我們這些守法的生意人,豈不是浪費納稅人的錢?這樣的投資環境可是要把我的客戶嚇跑的。」
「如何做好我的工作,肖某自有分寸,不勞唐總費心。」肖亞東仍然笑呵呵的,「是不是合法做生意,你我說的都不算,讓事實說話。昨天晚那幫歹徒動刀動槍的,費的力氣可不小,但願如唐總所說的是合法生意,也但願那幫人都是瘋子。」
唐士銘的眼皮沒由來的一跳,怒從心起,但看著強哥一臉鎮定,他強壓怒火也打了個哈哈,「肖警官真會說笑話,不錯,讓事實說話。有本事你們逮到歹徒問個清楚,呵呵,我的客戶時間寶貴,如果沒有什麼事,我們先走了。」
「請便。」肖亞東笑著點頭,「不過剛才聽到兩句唐總說話,似乎了解一些歹徒的情況,如果能夠積極主動的和警方溝通,相信對破案會有很大的幫助。」
唐士銘聞言一怔,旋即明白過來,「呵呵,我也想積極配合警方破案,這可是我的貨物。但真的是無能為力。之前我有說過什麼嗎?肖警官可不要嚇唬生意人,即便是執法人員,也不能隨意揣測和誹謗他人,我可是守法的好公民。」
肖亞東把手一背,臉色變得嚴肅,「用事實說話吧。」
看著唐士銘等人乘車離去,肖亞東身後的小潘大惑不解,「肖隊,讓他們這麼走啦?那咱們大晚的忙活個啥勁兒?」
「你有證據逮人家麼?」肖亞東反問一句,然後看著周圍的同事,臉突然有掩飾不住的興奮,「一點兒也沒白忙活,收穫老大了。嘿嘿,收隊,晚我請大家吃夜宵。」
眾人有些莫名其妙,但聽肖隊要請吃夜宵,自然歡呼雀躍。
在回市區的路,肖亞東一聲不吭,將晚獲得的信息與之前收集到的零星線索在腦子裡整理一遍,有一種摸到實質,漸漸要揭開面紗的感覺。
昨天晚現場出警時,肖亞東與作為事主的唐士銘的一番談話,讓他對這個年輕有為的企業家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吸引他的不是唐士銘對現場不著痕跡的掩飾,而是唐士銘表現出來的一些氣質不像是地地道道的商人。
對方雖然刻意收斂,但肖亞東還是能夠感覺的出來。這種氣質具體的來說是待人接物的一種態度,說話時的一種口吻、一種味道。
這種味道帶有一絲絲的暴虐之氣,還夾雜著幾分霸道,一般人根本感覺不出來。但肖亞東經手過太多大案,其有些悍匪身有這種味道。
如果僅憑一些感覺,還不足以讓肖亞東下決心徹查唐士銘的背景,但現場情況和唐士銘的風輕雲淡的表情形成了較為鮮明的反差,這讓老肖由感覺變為怪甚至是懷疑了。
調查結果讓肖亞東的興趣大增,唐士銘,本市人,現年三十八歲。二十七歲前的履歷簡單清楚,從小學到學,再到大學。唯一特別的地方,是唐士銘從小好勇鬥狠,但頭腦聰明,所以打架學業兩不誤。
唐士銘二十四歲那年,父母因車禍雙雙身亡,突然遭受巨變,大學四年級的唐士銘選擇了退學。也在當年,他竟然獨自找到了肇事司機,並在實施仇殺計劃時,被巡邏民警碰巧遇,唐士銘以故意傷害未遂罪被判了三年。
刑滿釋放後,無業的唐士銘在街道混日子,經常打架滋事,大概不到半年的時間便突然失蹤了,而且這一失蹤是整整四年。也是說這四年的時間,唐士銘的檔案是空白的。直到他三十歲時,又重新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並且投資開辦公司。
這四年的時間裡,唐士銘幹嘛去了?他回來後開辦公司的錢從哪兒來?這是肖亞東急於想弄清楚的,因為這家公司的來頭讓他十分興奮,它曾經是新創公司的原始股東之一,後來轉讓股份退出,原因不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