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二章 曼殊沙華(2/2)
可人體內那麼多的水分包括血液都去哪裡了呢?陳屍現場環境乾燥,與周圍環境保持一致,屍身下方同樣如此,沒有半滴水漬,這是本案最無法解釋的一個現象。
緊接著便引出了物證室是不是第一現場的問題,同樣是公安局刑偵部門的一名探員在作陳述,結合現場勘察和屍檢報告,他傾向於物證室並不是案發第一現場,教官冷眼觀察羅昌華,他沒有做出任何反駁,所以推斷這名探員的陳述基本代表了公安刑偵部門的意見。
接下來便是三大仙的時刻,首先發言的是翟和尚,他也以他的視角對物證室做了現場勘察,教官很擔心他的話一說出來會不會引起大家的牴觸或其他的反應,但情況還好,翟和尚的發言倒也有理有據,沒有太過離譜的,他主要提了三點。
第一是物證沒有丟失,並不代表物證沒有問題,他重點提到了那個玉扳指,應該是嫌犯隨身物品中最為特別的一個,而且這個東西很明顯有些年代了,最早可以追溯的明末清初,應該是一枚武扳指,也就是軍用扳指,武將射箭之用。以琥珀扳最為常見,當然還有其他材質的,比如駝鹿角、象牙、玉、翡翠等等,琥珀以淡黃色為最佳,駝鹿角材質的特點是扳指上有血線,跟目前物證室的這一枚類似,但翟和尚認為此枚扳指絕非駝鹿角的,而是一種不知名的凶獸的骨骼,飽含著凶煞之氣,正常人戴久了會出問題。
第二,翟和尚也提出了空間的說法,但是和小蘇不同的是,他用空間說法否定了刑偵部門關於物證室並非第一現場的陳述,提法很簡單,也很玄妙,但不具有說服性,某些古老而特殊的物品能夠開闢域外空間,空間的大小因物品的不同而異,這種東西存世的太過稀少,只存在傳說里,並沒有實例證明,但物證之一的玉扳指很可能就是這種稀世之物,大家聽了都當是活動了一下腦筋,沒人提出質疑,因為根本就不信,提出來也沒有意義。
有關第三點,仍然針對了玉扳指,這一次也沒人能明確提出反駁的意見,充其量扣上迷信的大帽子而已。
和尚也用現代化手段,他從一個很獨特的角度拍攝了玉扳指表面的血線紋理,還有內徑的血線紋理,高清照片放在幻燈片上,是兩朵刺目的彼岸花!不同的是一紅一白,紅色的是表面紋理,一共三朵相連,白色的是內徑紋理,同樣三朵相連,都剛好圍成圓環。
彼岸花代表者死亡,紅色的叫曼殊沙華,通往地獄,又稱『地獄的召喚』,白色的叫曼陀羅花,通往天堂,又稱『天堂的來信』,一個面對死亡,一個面向新生,一色之差,便是天使與惡魔的區別,在同一枚扳指上出現,十分的邪門。
「這絕不是雕刻上去的,但要是說天然形成的紋理,似乎也解釋不通,試問什麼樣的鬼斧神工能做到這般巧合?」翟和尚用了一句反問結束了他的陳述,全場足足沉默了好幾分鐘,確實非常邪門。
教官所有所思,儘管彼岸花還有別的意義上的解釋,而且花的顏色也不僅僅是紅色和白色,還有黑色、紫色和深紫色,但針對眼下的案件,似乎翟和尚的說法更為貼切,這讓他猛然想到了之前在伏牛鎮的張氏宗祠中發現的那張燃燒的圖畫,畫面中央那猙獰兇惡的怪獸令人印象深刻,可四角花邊卻正是一朵又一朵的彼岸花!
儘管教官一直不信鬼神,更反對封建迷信,但這一次動搖了,張氏宗祠處處透露著古怪,不知為什麼,他相信這枚扳指是張志強從宗祠裡帶出來的,看來再去西山勢在必行。
「這枚扳指的確有些特殊,建議對嫌犯的所有物品進行一次徹底、詳細的檢查,包括運用現代化的手段和儀器對扳指的材質做科學分析。好了,接下來下來繼續。」都不說話,白曉軍只好打破沉默,說實在的,科學的案情分析,很突兀的出現了玄彌的東西,他也不好說什麼,但相信很多人都跟他一樣,非常的彆扭。
木道人登場,他一開口就把在坐的眾人給雷倒了,現場一片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