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章 有意推送(1/2)
「沒有。」張長亭搖頭,面色也凝重起來,不像是敷衍或者刻意隱瞞的樣子。
教官一直觀察著對方的表情,尤其是一雙眼睛,但良久之後顯然很失望,瞥了一眼石几上的qiè tīng器,就要準備起身告辭。
「且慢。」老頭子忽然想起了什麼,「你說的這位姓武的,有沒有照片?」
教官重燃希望,當即從內衣口袋裡找出一張武放幾年前的兩寸免冠黑白照片遞了過去。
張長亭接過手讓人打開了院子裡的白熾燈,又有年輕人給他遞過來老花鏡,老頭子對著照片仔細端詳了半天,然後長出一口氣,一臉遺憾的將照片還給了教官。
「面相很生,我幫不了你。」張長亭揉著眼眶,似乎在努力回憶著什麼,片刻後又道,「不過,我想起來一個多月前,金根家的小子從縣上回來,不吭不哈的挺反常,後來聽說又走了,有人沒當回事兒,但也有人抱怨,說喜根家裡有個當官回來,眼界高了,也不跟親戚們打個招呼。但沒多久,縣裡的單位來人找他,這才鬧的沸沸揚揚。
「呵呵,別見怪,我們這個小地方,屁大點事兒都新鮮,志宏那小屁孩從小就愛搗蛋,後來到外地讀書就很少回這個山溝溝,再後來回縣裡工作,當官了,就幾乎沒回來過了,你說這麼近的,他突然跑回來,居然比個外鄉人還生分,所以親戚們抱怨也正常。不知道這件事兒算不算不尋常的事兒?」
「你說的志宏是張志宏吧?他在縣裡哪個單位就職?」教官眉頭緊鎖,老頭子忽然推出個張金根,而且自曝家醜,明顯是話裡有話。
「沒錯,我們老張家,自然叫張志宏,在洪谷縣,反正是當個什麼館長,聽說級別不高,但位置重要。哎,也不知道這娃娃突然抽什麼風突然跑回家,沒待兩天就被單位攆到家裡來了,這叫什麼事兒?」
「他為什麼跑回來?他的父親張金根不知道麼?」
「怎麼不知道,不過我們問不出來,也不好問,是犯了錯誤了?還是咋回事兒,反正後來娃娃自己個走了,也沒見金根再提起過。」
「如果我們需要找張金根了解一下情況,不知道老先生能不能幫忙從中撮合一下?」
「金根還算好說話,你們儘管去,實在不行,我再想辦法。」
「非常感謝,再次向你表示歉意。」教官站起了身,很多事情點到為止,再待下去沒有意義,「志海,還不趕快跟張老伯道歉,杵在那兒像傻子一樣。」
謝志海暈頭巴腦的跟張長亭道歉,老頭子並不介意,伸手指了指石几上的qiè tīng器,示意趕緊拿走,便起身跟教官打個招呼回了後院。
出得小樓,教官示意謝志海噤聲,倆人快步行走在夜間的十字小街上,教官連發出了兩條消息,分別給顧箭和胡德海,一組迅速撤離到wài wéi,另一組不動,嚴密監視張宅周圍和小十字街,待二人出了張家集後再分批回修武,在招待所集合開個小會。
二人離開後不久,小樓不遠處的一間大瓦房房頂上陸續有幾個黑影出現,在快速移動中又鑽入了小街的深處,而在小十字街中段的一處居民樓旁,同樣有幾個舉止奇怪的傢伙一直遠遠的跟著教官二人,直到他倆的身影離開了小十字街。
「尾巴縮回去了。」謝志海小聲提醒,闖了禍,害的教官和兄弟們親自跑一趟,他一路上惴惴不安,終於走出了張家集的地界,再也憋不住了。
「謝大膽,你特麼可真膽大!」教官沒好氣,跳上了停在路邊上的摩托車,在發動機轟隆隆聲中,他終於確信安全了,剛才其實極度危險,他跟謝志海一路步行的過程中,沿途他至少察覺到五六撥人在跟蹤、窺視,甚至準備動手,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們最終放棄了。
而在張宅後進的二樓書房裡,一名黑衣人剛剛敲門進屋,「爺爺,他們安全離開了。」
「路上沒什麼狀況吧?」
「有,好幾撥人,但見到庚子叔後,他們都退了。」
「都看清楚是誰了麼?」
「有喜根數家的吳振海,還有金根叔家的邵元他們,另外兩幫人沒看清。」
「有沒有寶根?」
「不知道,天太黑了,沒看清。」
「膽子不小。」張長亭重重的冷哼了一聲,臉色鐵青,「在人家眼皮底下搞事兒,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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