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章 有意推送(2/2)
「膽子不小。」張長亭重重的冷哼了一聲,臉色鐵青,「在人家眼皮底下搞事兒,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這麼嚴重?他們就倆個?吳振海他們可都是帶了槍的。」年輕人不服氣。
「帶了槍有屁用?那玩意兒在他們手上就是個燒火棍,一幫井底之蛙,不知死活的東西。」張長亭說到這,重重頓了一下茶杯,「剛才院裡談話的時候,至少有兩把狙/擊槍對著我們,你知道他們是什麼人?」
「狙/擊槍?」年輕人明顯嚇了一跳,對這種單兵大殺器自然是如雷貫耳,他也是個兵器發燒友,幾年前七叔家裡搞來了一把,他激動的跑去看了幾回,老想摸兩把試試,可後來爺爺非但不讓去了,還勒令他離七叔家的人遠一些。
「對,狙/擊槍,這方面的常識不用爺爺告訴你吧?」
年輕人點點頭。
「普通人能擁有這種傢伙麼?」
年輕人點頭又搖頭。
「這種殺器是制式裝備,只有軍隊和特種作戰的隊伍才會配備,你七叔那個不要命的玩意兒先放一邊,他那叫非法持有。爺爺再問你,庚子叔帶你出去,見到了喜根他們後,有沒有發現咱家周圍還有其他的外鄉人?」
「沒有,但庚子叔說,他覺得不對勁,總感覺周圍有危險,所以讓我和加成先回來,他再去看看。」
「那就對了,一定是他們的人,庚子拳腳不錯,但對於現代格鬥手段和搏殺技術還了解不夠,剛才這些人都是這方面的行家,碰到這樣的人,他肯定要吃虧的。」
「那庚子叔會不會有危險?」
「那倒不至於,我跟他們的頭兒至少沒談僵吧?」老頭子說著話忽然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先把眼前這一關熬過去,後面怎麼樣再說吧。
修武縣招待所,教官住的房間內圍了一屋子人,教官簡短的介紹了一下事情的經過,很多該省掉的都省了,然後宣布休假,從即刻起休整,就在縣城內放鬆,任何人不得離開縣城範圍,不得擅自行動,他要等待顧長風的到來再作新的安排。
然後留下了胡德海、權興國、顧箭、謝志海和曹陽開個小會,其餘的人都散了。
「眼下的情況,基本算是攤牌了,張老爺子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張家其他人自然也知道,事情擺在了明處就非常難辦。」在教官各抒己見的要求下,胡德海第一個發言,頭一句就讓謝志海羞愧的把腦袋勾了下去。
「原計劃已經走不通了,許文那邊還沒有消息,我建議不如以張老爺子這邊為突破口,特別盯住音頻里出現的幾個人,張喜根,張金根還有張九根,這幾個人的基本簡況我們都查過一遍,但是很難有突破,下一步,我認為就以張金根為重點,既然張老爺子把他推了出來,不管是不是誘餌,都有挖掘的價值。」
「大海的觀點我贊同,還有一個張志宏,紅谷縣檔案館的館長,因違紀被調查,這個人跟武放的失蹤大有關係,表面上是跑路了,但我懷疑他被張金根藏了起來,這父子倆,找出一個就能帶出泥。」
「還有,許文讓查的張文達,這個人很有意思,他跟張家集、伏牛鎮的張家都沒有血緣方面的親屬關係,但他的公司跟張喜根的公司互有持股關係,但是基本沒什麼業務往來,好像就是互相投錢,但年度也不分紅,搞不明白這是怎樣一種關係,帳外走帳?還是其他什麼玩意兒,咱們要是有一個經偵出身的人就好了,頭疼死了。」
「這個先放一邊,張文達的社會關係有沒有查?」教官問。
「也查過,並不複雜。」曹陽邊說話,邊從兜里掏出了一個小本,「張文達就是陽城市土生土長的本地人,父母都是退休職工,他從高中畢業就開始做生意,聽說自學的電大,喜歡古玩字畫,平常就在兩個圈子混,一個是生意圈,主要是經營輕紡品批發的,有五六個人與其來往密切,我已經做了統計。
「另外一個圈子,都是古玩愛好者,經常有聚會,但是這些人社會成分很複雜,開店的、無業游民、在城牆根擺攤的,甚至還有盜墓前科的,我正在梳理,其中有一家叫寶誠閣的古玩店,其老闆姓張,老家洪谷縣,大概在三年前通過一個古玩群跟張文達結識的,兩人關係一直很密切。」
「嗯,不錯,就順著這個『寶誠閣』的老闆往下查。」教官讚許,曹陽做這方面細緻的工作很有一套,「另外,一直跟在張文達身邊的那個女人,有沒有線索?」
「暫時還沒有,我推測,應該是張文達的小三,平時可能很低調、很謹慎,公開的場合下沒有她的任何信息。」
「不要推測,必須準確求證,許文還在等著我們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