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險局(1/2)
小街裡面行人很少,倒是顯得挺安靜,只是這樣的安靜讓李天疇略微感覺到不安。 又走了幾十米,前面不遠是一個近乎於直角的拐彎,再看看門牌號碼是二十三號,應該距離目標很近了。
突然李天疇兜里震動起來,他不動聲色的放緩腳步掏出了手機,面一條簡訊:「情況不明,且退。」
儘管號碼陌生,但李天疇反應很快,立即猜想是武放發出的,不知道對方遇到了什麼情況。但他沒有猶豫的停下腳步佯裝接聽電話,「喂,哎呀,你不早說,好的,好的。」如此說著便轉身往回走。眼睛留心觀察周圍,卻沒有什麼發現。
很快,李天疇順原路返回並離開了銅板巷北口,故意在賓館旁邊的商場附近溜達,遠遠的看見武放已經等在二人原來停留的地方。他不急著接近,而是緩緩的走到了富達賓館的門口,這裡的位置很顯眼。
李天疇確信武放能夠看見他,所以沒有停留,直接轉身進了賓館大堂。之前他已經觀察好了,這家賓館的rén liú挺大,保安措施並不是很嚴,而且候客區相對隱蔽,不大會引起注意。
果然,李天疇進門時保安連問都不問,前台有好幾個顧客在辦理入住手續,他正好找了一個位置偏僻的沙發坐下,悠哉悠哉。片刻後,武放便出現在了他的對面。
「什麼情況?」李天疇壓低了聲音。
「七號院挺邪門,明明感覺裡面有人,但我聽不到一點動靜。」武放皺著眉頭。
「這不很正常麼?人家設局自然有埋伏。」
「不對頭。設局嘛,大家敞敞亮亮的吃喝打牌,找幾個小姐摸一摸,最好再有個shǎ bī說兩句酒話吸引你鉤,這才像回事兒。搞這麼明顯,生怕我們不知道啊?」武放搖頭,堅持自己的想法。
李天疇沉默不語,武放的話不無道理,但僅憑這個理由此打住顯然不是他的性格。此次他抱著將瘋王一舉拿下的想法,絕不想半途而廢。
如此詭異,說明了有兩種截然相反的可能,一是對方精心布局,從心理迷惑你,把你吊在這裡,這種可能性很大;第二是對方完全不知曉,茶壺的情報是真實可靠的,之所以如此安靜,只能證明對方行事謹慎而已,這種可能性小,但也不能完全排除。
如果是第一種情況,形勢較緊張,不能拖,否則家裡糟糕了;如果是第二種情況,那最好,完全沒有心理負擔的放開手干。斟酌片刻後,李天疇已經拿定注意,「既然來了,別空著手,你說過的,快刀斬亂麻。嗯,再謹慎一點,我進去,你在外面隨時接應。」
武放注視著李天疇,沒再堅持,「你說咋樣咋樣吧,你前我後。」
李天疇點頭起身,率先離開。這回他從南邊巷口進入,沒走多遠是銅板巷七號,這是一座面積不大的平房院落,圍牆不高,至多三米的樣子。從斑駁的牆磚來看,這處院落與周圍鄰居沒什麼不同,只是很安靜而已。
院內沒有燈光,似乎無人在家,但李天疇和武放的感覺卻是一樣的,屋內必然有人,只是無法判斷人數的多寡。這是一種很敏銳的味覺和氣息感知,若非多年的特殊訓練是不可能有這種能力的。
本想正大光明的敲敲門,但又一想,裡面黑燈瞎火的反倒多此一舉,不如翻牆而入來的痛快。李天疇察覺到武放已經跟了進來,於是不再猶豫,嗖的一聲攀了小院側面的牆頭,院子很小且簡單,間靠左的位置是一株不高的樹木,下面放了幾把小椅子,左牆邊搭了個簡易的棚子,右邊他所在位置的牆根放著一些破爛,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三間老式的平房一字排開,其左右兩間廂房的門窗是緊閉的,只有間的堂屋的木門是虛掩的,聽不到裡面的聲音,也看不見狀況。李天疇縱身躍下,悄無聲息,保持著下蹲的姿勢一動不動,將自己與牆根的破爛融為一體。
稍許觀察,李天疇便確信堂屋裡只有一個人,但怪的是,對方的氣息極不規則且很微弱,像是被有意壓制住了,時而粗重,時而徹底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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