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舊時代的船啊(1/2)
史蒂夫在納雅眼淚的幫助下,短暫的恢復活力後,沒說幾句話還是乾脆的暈了過去。
畢竟沉睡了幾十年,雖然北極冰川放緩了身體的新陳代謝,但隊長現在的身體還是虛弱極了。
等到徹底清醒過來還需要一段時間慢慢調養。
之後,一行人開始回程。
還是考察船,不過抵達冰島之後,佩姬、弗瑞帶著史蒂夫和納雅提前下船,他們要在冰島雷克雅未克國際機場直接登上前往紐約的私人航線,一架神盾局的飛機已經停靠在那裡。
現在隊長的身體最大,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講。
萊昂和娜塔莎乘坐考察船一路南下,在大不列顛群島沿岸下船,迷霧基金旗下一家商會的豪華遊輪已經在那裡等待著他們。
兩人在地中海周邊走走停停,流連在許多美麗的景色。
英格蘭,科茨沃爾德,Castle Combe小鎮。
一座極其古典的英國小鎮,帶著濃濃的英式氣息,行走在一座座古板而優雅的石牆小屋中,一些本地居民的店鋪里兜售著他們自製的畫作和絲織品,萊昂和娜塔莎就像兩個普通至極的遊客,牽著手漫步在其中。
在石屋周圍的小小園圃中,隨處可見居民們精心培育的天竺葵和大麗花,萊昂隨手摘下邊緣的一朵小花,戴在娜塔莎頭上,娜塔莎眨了眨眼睛,笑嘻嘻的看著他。
「漂亮嗎?」娜塔莎問。
「非常。」萊昂強調道,「非常非常漂亮。」
「給你也戴一朵。」娜塔莎想了想,從周邊的野花叢中摘了一朵,戴在了萊昂頭上,嗯,看上去怪怪的。
萊昂捏捏手指,作出嬌柔的模樣,惹得娜塔莎笑個不停。
「這裡有什麼教堂嗎?」娜塔莎轉頭一想,問道。
「教堂?」萊昂想了想,「怎麼想起去教堂呢?」
「這裡讓我想起了小時候。」娜塔莎遙望著遠處,小鎮裡人家的煙火冉冉升起。
萊昂知道了她的意思,小時候的周末,兩人總喜歡去史達林格勒的喀山教堂坐坐,雖然他們都不信教,身處其中卻意外的感覺到了安心。
知道這個世界的危險和恐怖的萊昂,對未來充滿好奇與畏懼的娜塔莎,那時還是兩個小豆丁,兩人正襟危坐在教堂的木凳上,表情肅穆的看著神父誦讀聖經中的橋段。
雖然想起來會覺得當時傻乎乎的,但這卻是他們最簡單和最快樂的記憶。
「明年。」萊昂抱住了娜塔莎,頭抵在她的額頭上,「可能是多事之秋。」
娜塔莎悶悶的點點頭。
「之後幾年恐怕都是多事之秋。」萊昂笑眯眯地說道。
娜塔莎輕輕咬了他的脖子一口。
「所以我們就好好放鬆一下吧。」
啊啦啦,大戰來臨前夕,一場徹底的放鬆是必要的。
於是,那艘豪華遊輪在港口停留了幾乎兩個多月,才等到了這兩名姍姍來遲的船客。
徑直返向北美。
回到紐約後,他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望史蒂夫。
上次史蒂夫醒來後,只和佩姬說了幾句話,對他們遞出了一個久別重逢的眼神,就再度陷入休眠。
不知道現在怎樣。
車子停在一家私人療養院的門口,門童急匆匆地趕到車門處,一把鑰匙扔給了他。
「史蒂夫在哪?」萊昂問道。
「十三號房間,佩姬局長親自照顧。」門童已經得知了他們的到來,很快給出了答案。
「謝謝。」
「不必客氣,先生。」
娜塔莎今天穿的非常新潮,oversize的大衣和墨鏡,看上去像是一個街頭賣藝的歌手。
她霸氣的拉著萊昂的手,走進了療養院。
療養院不大,可能是神盾局專為重要的內部人員特意設立的機構,很快找到了史蒂夫所在的房間。
輕輕敲了敲門,沒有響應,萊昂看了看娜塔莎,手輕輕推開了門,裡面是一張不大的床,還有幾個收音機和黑白電視。
床是戰地醫院的那種款式,為了效率和容納傷員犧牲了舒適和面積,收音機是上個世紀的老古董,一邊冒著「喀拉喀拉」的電流聲一邊用力播報著上個世紀的新聞。
電視——哈,電視上還是上個世紀的一場棒球賽。
萊昂皺著眉環視這個房間,神盾局的想法十分清晰。
給史蒂夫營造一種舊時代的熟悉感覺,他們覺得這會讓他更容易消化失蹤幾十年帶來的心理落差?
還是擔心史蒂夫接受不了這個新鮮的世界?
如果沒有佩姬,那史蒂夫可能真的不容易拋開過去的羈絆,適應一個新的時代,即便看上去沒事,他的心也只會像一個得過且過的老人。
但佩姬還在,保持著青春,飛機失事的史蒂夫被冰封了幾十年,其實說白了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本來就是最擅長接收新事物的年齡,弄出這些東西來反而徒增心理負擔。
兩人默契的對視一眼,房間裡的安排應該是弗瑞的手筆,也就只有這個傢伙會這麼做。
佩姬估計一門心思掛在史蒂夫身上,其他東西都忽略了。
一個位高權重,卻空虛寂寞幾十年的女人,是非常恐怖的存在。
這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萊昂和娜塔莎好整以暇的轉身,娜塔莎乾脆坐在了上世紀美軍制式沙發上,舒服的嘆了口氣。
門被推開,是史蒂夫。
看到萊昂和娜塔莎,他一言不發,直接走了過來,張開雙臂。
萊昂也張開雙臂,一個擁抱。
兩人很快分開,臉上都綻露出笑容。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