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8，儀器的震動（1/2）
「是，這個城市最近似乎不太好。」阿芙羅拉走在萊昂身旁，輕輕道，「按照你的說法，是維度的移動和震盪引發蟲洞，可是據我所知，維度的移動很難影響其他的維度，出現這種情況就更奇怪了。」
「普通的維度之間自然不會彼此影響，但很巧的是，有九個維度是連接在一起的，或者說，在他們分開之前，他們本來都是連接在一起的，在一棵巨大的世界樹上。」
「世界樹？真的有世界樹嗎？如果那是一棵植物，他需要吸收多少能量才能生長起來，才能支撐數個世界，那些能量又從哪裡來，如果那不是植物，而是某種奇特的種族，它的目的是什麼？它有明顯的生物活動跡象嗎？」阿芙羅拉明顯對許多傳說中出現過的世界樹不太感冒，「如果真的有世界樹，那一定是這個世界的一個美麗的錯誤，總之我不相信世界樹的存在，就連至尊法師也沒有真正見到過世界樹，許多提及世界樹的神話對這棵樹的描述總是空泛而模糊，更像是某種不切實際的幻想而非真實的記錄。」
「……好吧。」萊昂有些苦惱的說道，「那就拋開世界樹的真實性不談，有九個維度，機緣巧合之下，他們的位置非常接近，甚至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它們是一體的，當然，因為種種原因，這九個維度現在分開了，但是只要在某個特殊的時間，九個維度就會重新合一……」
阿芙羅拉若有所思道，「所以最近倫敦發生的怪事是因為維度的變化？」
關於倫敦周邊的異常，已經登上了不少新聞和電視，有的人聲稱他的家裡出現了一道沒有任何痕跡的門，往裡面扔東西，那個東西就會徹底消失。
還有的人去上班途中，仿佛鬼打牆一般，明明是不同的方向，走著走著莫名其妙的再次走回到自己的家門口。
普通人遭遇的異狀雖然令人驚奇，但這些消息還是被政府有意識地控制起來。
但英國的地下黑暗生物們，卻為此狂熱起來。
不知道從哪裡傳來一個消息，一個無比強大的魔法物品就隱藏在現在的倫敦，最近發生的奇怪的事，都是由這個強大的物品所引發的，而且消息中還強調了，這種能夠引發一個城市異變的魔法物品能夠和卡瑪泰姬的阿戈摩托之眼媲美，最重要的，它是無主的寶物，只要有人找到了它，不聲張的話，沒有人會知道是誰得到的。
這個消息不論真假，都引發了黑暗生物的狂熱，數個歷史悠久的吸血鬼家族和那些聞風而動的怨靈，地球上殘存的一些惡魔都向倫敦齊擁而至。
「九界合一。」萊昂道，「關於阿斯加德體系中的九大國度，你應該也了解，位於世界樹頂端的阿斯加德「阿薩神域」，華納海姆又稱為「華納神域」和亞爾夫海姆「精靈之國」；位於世界樹中庭的米德加爾特「人類國度」，約頓海姆「巨人之國」和尼達維勒「矮人之國」；位於世界樹根部的斯瓦泰夫海姆「黑暗精靈之國」，穆斯貝爾海姆「火焰王國」和尼福爾海姆「霧之國」，尼福爾海姆和海姆冥界相連又被稱為「死亡國度」，只有亡者才能來到這裡。」
「沒有世界樹。」阿芙羅拉堅持著自己的觀點，「所以說這九個國度現在位置出現了重合？」
「那些怪事，其實大多是因為九界合一引發的空間蟲洞。」萊昂解釋道，「這些蟲洞毫無徵兆，非常混亂，好在現在九界合一還沒有真正開始，所以出現的蟲洞數量不多。」
「九界合一無法阻止嗎？」阿芙羅拉問道。
「無法阻止。」萊昂遲疑了一下，「但我們沒必要去阻止九界合一，因為九界合一的時間並不會持續很久，但九界合一的時候，也是現實寶石出現的時候。」
「現實寶石……」阿芙羅拉古靈精怪的瞟了他一眼，「你對現實寶石也感興趣嗎？」
萊昂搖搖頭，「我對無限寶石有興趣，但僅僅是有興趣而已，問題在於，如果我不去拿走現實寶石的話，可能會被一個強大的敵人輕而易舉的獲得，到時候就更加難纏了，尤其是現實寶石能夠隨意修改現實的特性，這對於戰鬥而言實在太過恐怖。」
「可是……」阿芙羅拉有些遲疑，「古一法師曾經說過，無限寶石不能集中在一個人手中，如果一個人同時有多塊寶石，會釀成巨大的災禍。」
萊昂點點頭，阿芙羅拉所轉述的古一的話其實是宇宙中大多數人的共識，雖然沒人知道原因，但無限寶石這麼多年來確實分別放在不同的地方，曾經對集齊無限寶石的奧丁後來不知道為什麼也突然放棄了這個念頭，打造好的無限手套被扔進了寶庫中吃灰，或許這種說法並非空穴來風。
但沒辦法，誰讓他們有一個敵人，那位宇宙理想主義者薩諾斯同學不顧一切都要集齊無限寶石然後強行進行計劃生育呢。
「所以我來找你嘛。」萊昂這才解釋他把阿芙羅拉帶到倫敦的原因，「你現在的魔力也很強大，魔法學識深厚，最重要的是你的魔法生物學造詣很深，可以為現實寶石，又被稱為以太粒子找到一個合適的容器，如果你不想把它帶走身上的話，還可以放進瘋狂多元宇宙中去，畢竟你有次元錨嘛，可以隨意出入那個鬼地方，放進那裡就很難被別人找到了。」
阿芙羅拉點點頭，萊昂心中暗喜，看來是阿芙羅拉答應了下來。
其實阿芙羅拉是典型的學者型法師，和她的老師古一不同，阿芙羅拉對於戰鬥之類並不感興趣，相反，她更喜歡各種各樣千奇百怪的魔法植物和魔法生物，更喜歡見識新的世界遊歷冒險，而非和人生死相搏。
所以古一法師並不準備讓阿芙羅拉繼承至尊法師的位置。
至尊法師……這個名號雖然貴不可言，但卻註定了一生都要和各種各樣的敵人打生打死，如果讓不喜歡戰鬥的阿芙羅拉成為至尊法師，恐怕古一睡覺都不安心。
「萊昂……」阿芙羅拉突然疑惑道，「我們現在去哪裡？」
「嗯。」萊昂平靜道，「去倫敦聖殿的房間裡面看看。」
「可是這裡是專門為法師們休息準備的房間，裡面什麼都沒有。」阿芙羅拉道。
萊昂把她輕輕推進去，女孩有些古怪的盯著他，等他們進去後，萊昂用腳勾上門，把阿芙羅拉輕輕抱住，湊近低聲道，「現在房間裡不就有了我們了嗎？」
「……唔。」阿芙羅拉臉紅紅的，把萊昂的臉推開，「你怎麼能這樣！」
「我怎麼樣了？」萊昂隨意敷衍了一句，把有些嬌羞的阿芙羅拉一把抱在懷中，輕輕放在榻上，鐵灰色的及臀長發散開，像是一朵迷人而危險的灰色之花……
阿斯加德，金宮。
從華納海姆歸來，解決了一場叛亂的索爾身心都輕鬆起來，緩緩漫步在金宮的通道中，踱著步子慢慢觀看被時光染黃的壁畫，上面記錄了從阿斯加德建立之初到現在的所有重要大事，仿佛一道時光長廊，將輝煌的過往展示在後人眼前。
「一個偉大的國度。」希爾的聲音在索爾身後響起，「你竟然會在這兒安靜的看這些壁畫，索爾，我以為你還在宴會裡喝酒呢。」
索爾剛才就發現了她，希爾並沒有掩飾自己的腳步，他回頭微笑了一下，「我在想，神到底是什麼？」
「神？」希爾有些疑惑，「神性？擁有神的血統？還有神的榮譽？」
「洛基被我帶回阿斯加德後，父親再次接見了他。」索爾一邊看著壁畫，一邊道，「洛基把自己侵略地球的行為裝飾成一個善良有能力的神明帶給地球人偉大的統治，父親指責他說我們和人類一樣，出生，生活，然後死亡。」
「但是我們能活五千年。」希爾接話道，「人類活到一百歲就算高壽了。」
「當時洛基也這麼說。」索爾看了她一眼，「但活五千年和一百年有什麼區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沒什麼區別。」
「怎麼會呢？」希爾有些不可思議，「多出了四千多年，這對於很多人類來說已經是不可思議了。」
「那神和人之間的差距，僅僅是壽命嗎？」索爾笑道，「阿斯加德的不夜龜，穆斯貝爾海姆的一些火精靈能活兩萬多年，按照這個道理的話，他們才應該是神。」
希爾咬咬嘴唇，有些不服的說道，「我們還有強大的力量。」
「華納海姆的神族也有不亞於我們的強大力量，他們的魔法甚至遠勝於阿斯加德。」索爾轉過身來，「但他們遭遇了這場叛亂，叛亂時沒人把他們當作是神，同樣的，冰霜巨人也不認為我們是神，我們只是他們的敵人。」
「難道我們和人類沒什麼不同嗎？」希爾疑惑道。
「有不同。」索爾搖搖頭，「僅僅是我們的起點更高，壽命更長代表了更多的可能性，一代代傳承的力量也讓我們力量更強大，能應對更多危險，但人類……父親所說的那位至尊法師，還有萊昂和娜塔莎，甚至那個性格很糟糕的托尼·斯塔克，他們不也是人類嗎，人類雖然只有一百年壽命，但奇蹟的是，他們一點都不弱。」
「他們只是特例。」希爾堅持道，「大多數人類都很脆弱。」
「你看那幅畫。」索爾指了指一副壁畫，上面是幾千年前，波爾大帝率領九界大軍抵抗黑暗精靈軍隊的史詩場景，「曾經黑暗精靈一度統一九界，如果不是波爾大帝雄才偉略，現在九界的神就是那些滅亡的黑暗精靈。」
「……」希爾沉默下來。
「我們必須面對一個事實。」索爾雙眼中放射出從未出現過的光芒，那是一種與過往截然不同的神采，「這個世界沒有神，我們不是，強大的人類也不是，黑暗精靈更不是，我們都一樣。」
「所以……」
「所以九界到了需要真正改變的時候。」索爾認真的看著他，「儘管父親隱藏起了他當年的歷史，但我能想像，征戰九界的血腥和殘酷，但現在已經不再是當初混亂的年代了，阿斯加德也渡過了群星閃耀的時代，我們需要轉換一種態度，將九界真正融合在一起，這或許也是父親後來執政阿斯加德作風變得柔和的原因。」
希爾微微張著嘴，呆呆地看著他，心中有些難以置信。
「你……真的還是索爾嗎？」希爾真的震驚了，「你不會被洛基替換了吧。」
索爾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洛基滿腦子都是征服與毀滅，我們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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