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6.瑪姬列印計劃（2/2）
「希望精神轉化儀沒事。」萊昂板著臉道。
托尼給了他肩膀一拳。
無論如何，轉化已經開始了，內部出現了輕微的嗡鳴聲，內部的瑪姬沉默下來。
托尼想要出生詢問，卻又擔心自己說話干擾轉化過程，只好有些焦躁的來回踱步，佩珀臉上也有些擔心，讓一旁的萊昂看了嘖嘖稱奇，山鬼這招這麼好用嗎？……
至於艾麗卡，依舊冷著臉站在門口，似乎對瑪姬的死活毫不關係，但如果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這個冷冰冰的姑娘還是偶爾會瞅瞅房間中央這個巨大的儀器，或許她也有些好奇。
只有萊昂是最淡定的，他是負責收場的那個，如果他感知到瑪姬的靈體有強烈的崩潰跡象，就會通過空間寶石把她轉移出來，這是最糟糕的結果了。
不過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原本佩珀、萊昂幾個外行都猜測這個轉化過程是一路火花帶閃電，極度驚險刺激，卻沒想到整個過程不溫不火，瑪姬像是聲帶被賈維斯看了一刀不能說話似的，一直處於沉默狀態，焦慮的托尼也一言不發，或許班納博士在的話還能交流幾句，但現在這個房間裡一大堆科技文盲，他想說，別人也不懂，只好自己和自己在腦中對話。
直到精神轉化儀下方的第一個方舟反應爐突然熄滅，他們才如夢方醒的意識到，這種精神轉化看似平靜無聲，內部的變化恐怕是真正的驚天動地。
能夠供應一個小城市足足一個月耗電量的方舟反應爐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被耗盡能源，難以想像這種生命轉化形式最終需要消耗多少能量。
或許就像娜塔莎獲得生命之碑內部的知識傳承後，感嘆的那樣，根本沒有輕輕鬆鬆的進化，每次生命的進化或是改變都要支付一大筆帳單。
很快，第二個方舟反應爐的光源也熄滅了，這代表著第二個方舟反應爐的能源也耗盡了……
托尼急忙拆除了這兩個耗盡能量的方舟反應爐，換上了他預備的另外兩個。
方舟反應爐雖然是非常優秀的清潔能源，能夠實現能源的回收與自我再生，但是回收與再生的過程是需要時間的，一旦精神轉化儀中途能源斷絕，只有上帝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瑪姬靈魂斷裂？還是失去意識？或是分裂成兩種人格？也有可能徹底消散。
當托尼意識到原本充足的能源已經成為最大的危機時，有些絕望的看向萊昂。
萊昂拍拍他肩膀，示意他不用擔心，然後把空間寶石拿了出來，托尼沒認出空間寶石來，畢竟在地球，空間寶石一向被存放在宇宙魔方里，謹小慎微的人類在研究宇宙魔方時，時刻警惕著魔方的暴動，怎麼敢把魔方拆開看看裡面是什麼……
但看到萊昂似乎有辦法，托尼勉強放下了擔心。
這種信任是在一次次危機中培養出來的，既然萊昂表示他有辦法，那為什麼不相信呢？
反正托尼是信的，剛開始他也懷疑過，卻被一次次的震撼震麻了腦袋，現在就算萊昂說他其實不是人，是東方神話里的玉皇大帝，托尼恐怕也要相信個幾秒再開始懷疑。
……
不出托尼所料，五個方舟反應爐的能源供應還是不夠，隨著一個個方舟反應爐光源變暗，萊昂迅速將空間寶石內部的能量傳遞到儀器中去。
空間寶石是出了名的無限能量，幾乎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宇宙能量通過湛藍色的小小寶石瘋狂的湧入儀器中，其實空間寶石內部的能量還是有些不穩定，所以才激發了紅骷髏和弗瑞藉助這種能量研發武器的念頭，但是在徹底掌控空間寶石的萊昂手中，狂躁不馴的宇宙能量仿佛被無形的梳子拂過，非常安靜平穩的輸入儀器中。
又是漫長的等待，精神轉化儀中徹底失去了瑪姬的聲音，在萊昂的感知中，也失去了瑪姬的蹤影。
其他人都有一些昏昏欲困了，畢竟在一個安靜的房間裡傻站了這麼久，似乎什麼都沒發生，又好像都發生過了，直到這時，看到萊昂表情的變化，托尼有些期待又有些恐懼的看向他，其他人也紛紛充滿好奇和期待的看了過來。
萊昂嘆了口氣，緩緩搖了搖頭。
托尼雙眼驟然增大，身體虛弱的後退了幾步。
「失敗……了……」他的嗓音有些沙啞，或許是因為這些天的心血全都化作空白，瑪姬也因為他而靈體消散……
「消失了。」萊昂無語道，「你在想什麼，瑪姬的靈體消失了，但也可能是轉化成功了。」
托尼這才恍然大悟的跑到超級計算機前，計算機的屏幕上依舊是密密麻麻的數據，似乎沒有任何變化。
托尼呆呆地看了一會，然後懷疑似的環顧一周，發現沒有任何異常，帶著悲傷嘆道，「還是失敗了啊……」
「托尼？」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數據突然紊亂起來，原本充滿「0」和「1」的數據世界竟然出現了一張美輪美奐，精靈似的臉。
托尼身體一震，難以置信地回頭，看到屏幕上的瑪姬，有些懷疑自己眼睛出現了幻覺。
看到托尼一動不動，屏幕里的瑪姬笑了幾聲，又一次叫道，「托尼？」
托尼這才如夢方醒，高興道，「成功了嗎？真的成功了嗎？！你感覺怎麼樣？」
或許這是托尼有生以來最不確定的一次實驗，畢竟這次實驗涉及到了魔力和靈魂，即便對資深的大法師而言，探究魔力本質和靈魂都是兩門非常艱深的課題，更何況是以科學來解析這兩樣不科學事物的托尼。
「我想是的。」瑪姬在屏幕里巧笑嫣然，「感覺……上帝啊，這感覺實在是太奇怪了。」
托尼專心致志的詢問著，「你徹底成為數據生命了嗎？還保留著情感和意識嗎？」
「是的。」瑪姬也非常高興，「在轉化成功的一剎那，我仿佛進入了一個全新的世界，充滿了創造力和可能性的世界，這感覺美妙的難以置信，不過還是有些怪怪的，或許是我還沒有習慣吧。」
「你是我的同類嗎？瑪姬小姐？」一旁的賈維斯竟然出聲道，「或許我們可以好好聊聊。」
托尼黑著臉，「賈維斯，你不會是想談戀愛吧。」
「……」賈維斯不想理會這個逗比。
「你現在能通過電波或是通過線路傳輸移動嗎？」托尼問道，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
如果瑪姬無法移動，只能呆在這台超級計算機裡面的話，他的轉化其實還是失敗了。
「我想，我得試試。」瑪姬道，「我還沉浸在剛才難以想像的情緒里，請讓我先平靜一會。」
「嗯。」托尼道，「還要試試你能不能脫離計算機，重新化作靈體。」
屏幕里的瑪姬點了點頭，這對她和托尼而言，無論如何都是最重要的事。
總不能托尼以後和一台超級計算機談戀愛吧……
難道佩珀要繼接受一個女鬼加入她的感情生活之後，還要接受一台電腦和托尼結婚？
托尼都受不了吧！
很快，瑪姬嘗試著通過無線電波，在空氣中的電磁場內穿梭，只是這時他們聽不到瑪姬的聲音，但瑪姬很快想到了辦法，通過無線電波控制了一個音響，藉助音響說起話里。
「上帝啊。」瑪雅進入宇宙間無處不在的電磁場後，不禁感嘆道，「這與我原來看到的世界截然不同，美麗的電磁場，世界四大基本力的形狀真是無與倫比的偉大，天啊，我還能操縱更多東西！」
很快，房間裡的電話莫名其妙響了起來，房間外的戶外攝像頭也不知不覺的偏轉了腦袋。
雖然他們聽不到，瑪姬也沒有通過音響繼續發聲，但是化作數據生命的瑪姬還是大聲的尖叫起來。
是那種充滿喜悅的尖叫。難以想像的自由，和以往的靈體截然不同，現在的她能夠通過廣闊無垠的電磁場穿梭到任何一個地方，能夠肆意的在這個世界翻滾打鬧卻不必擔心任何人會看到。
托尼還是沒有得意忘形，依舊讓瑪姬試試能不能重新轉化成靈體。
在他們幾人面前的空氣中，一陣綠色的淡淡光芒突然出現在那裡，似乎披著一件數據化作的裙子，以恐怖的資料庫和信息量作為血肉，以人類文明的結晶作為心臟，以屬於瑪姬的意識作為靈魂，全新的瑪姬再次出現在他們面前，托尼有些狂喜的走上前去，就連他都沒有料到除了能源問題之外，整個實驗過程竟然如此順利！
瑪姬的靈體走了幾圈，發現似乎沒有太大不同，除了能夠隨時隨地化作電波進入電磁場之外，和以往的她一模一樣。
她走到了一具鋼鐵戰甲面前，正是馬克42型——浪子！
美麗的身軀突然消失在眾人面前，然後浪子戰甲突然動彈了起來，裡面還發出了渾厚的電子嗓音。
「你們好，我是托尼·斯塔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