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戒尺之言(2/2)
這先生此時已經是對李泌心服口服了,連聲說著「對對------」
這種依靠打別人,同時嚇唬他人,以此豎立師者之尊的先生,是沒有什麼高深的教學理念的。聽了李泌的一席話後,不說是茅塞頓開,也猶如醍醐灌頂一般。
李泌看到自己對他洗腦已是成功,就把那根戒尺送到他面前,恭恭敬敬的說道:「先生,請接戒尺。」
「這------」
這先生有些糊塗了。剛說了打學子不好,怎麼又要讓自己拿著戒尺。
「先生,戒尺在手,猶如將軍橫刀在腰。雖不時常出手,出手便有道理。」
「哦!」這先生明白了,他接過戒尺,小心地將戒尺靠在手臂上。
這李泌並不是一味地反對打學子,遇到該出手教訓的時候,還是要出手的。
如此看來,這李泌去國子監任教,確實是有資格。只這戒尺之言,那就要強過我等許多。
「先生,已是午時,請先生走好。」
李泌閃在一邊,讓出通路說道。
眾皇子也起身行禮,送他離開。
這先生就這麼如端著一件神器一樣,端著那根戒尺氣宇軒昂的走了。
等他出了學堂一會後,學堂里的皇子們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李泌轉眼看著他們,突然說道:「笑為恥也。」
皇子們笑的更是大聲了。
笑過後,李浚說道:「這先生明日不知還會不會來此授課。」
鄂王李瑤說道:「他來不來與我等有什麼干係?他回家抱著那支戒尺睡覺好了。」
眾皇子再次大笑,李泌則笑了笑,向自己的坐席走去。
「小先生今日舌戰先生,有張儀蘇秦之風。」那李瑤又喊道。
「對對,小先生今日雖是挨了打,可畢竟找回了面子,並沒有落了下風。」光王李琚也喊道。
等眾皇子的笑聲小了些後,李泌說道:「先生畢竟是先生,與學子論短長,贏了面子輸了里子。」
李浚問道:「小先生這話是何意?」
「來這裡給你等授學的先生,都是聖人親自選出來的。今日這先生這樣走了,是先生無能,還是學子厲害?此事傳到聖人那裡,我------」
李泌沒有說下去,心說但願玄宗知道這事後,能讓自己滾蛋才好。
可他面上做出的是一副擔憂的樣子,皇子們見了自然以為他是擔心聖人怪罪。
所以李浚就說道:「小先生,教不嚴,師之惰。」
李泌一聽就笑了,說道:「有了這話,做先生的以後的日子就不好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