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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李泌發飆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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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先生,你是累了嗎?若是累了,可先行回家歇息,先生自然會准你的假的。」說著,李浚回身看了一眼那位正在愣神的先生。

那先生看到李浚看他,便回過神來慢慢說道:「國子監的先生,忠王,這是何意?」

李浚輕輕搖了搖頭,說道:「先生還不知道吧?先前來授學的老學究已是說了,要請大祭酒孟溫禮去求我阿耶,讓這小先生做國子監的先生。想必此時大祭酒已去了我阿耶那裡------」

李浚話還沒說完,這先生早已是面容失色,滿臉吃驚的樣子。

「還有,大祭酒早在做京兆府府尹的時候,就與小先生相識,對小先生的才識也是讚譽有加。只是,小先生來此陪讀,他先前並不知道,故而你等不知道這小先生與他的關係。就是你今日打他用的那支戒尺,和上面寫的弟子規一文,也是這小先生所制。若是大祭酒知道你今日所為------」

李浚沒有說下去,那先生早已是漲紅了臉,探身坐在那裡如泥胎一般。

李泌發過飆後,心裡已經不是那麼的委屈了。他看到先生的難堪樣子,心裡竟然有些不忍。

於是,他起身對眾人行禮後說道:「泌剛才失禮了,對不住先生和各位皇子了。」

眾皇子看他已是恢復了原樣,便紛紛起身說道:「無事無事,小先生不必多禮。」

壽王李清還說道:「小先生是知禮之人,並不是那些好生事的。這一日被先生打了兩次,就是我等面子上也掛不住。」

說這話的時候,李清還故意多看了那先生兩眼。

眾皇子也紛紛附和著說道「是啊是啊」,看向先生的眼光里,就有了埋怨的意思。

這一下,那先生再也坐不住了。他起身後想行禮,可又覺得不妥。可不行禮他又不知道怎麼做才好,站在那裡竟然是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

眾皇子見了,便又都暗暗笑了起來。

李泌走了過去,將那根戒尺拿了起來------

眾皇子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就都瞪眼看著他。

「先生,剛才我咆哮學堂,已是驚了先生和各位皇子,你處罰我吧。」

說完,李泌把戒尺塞到更是驚呆的先生手裡。

這先生手裡拿著那根戒尺,嘴角抽動了幾下,終於說出來一句話,「你是在找打嗎?」

李泌點點頭,道:「是,是我失態在先,該打。」

那先生拿著戒尺,依然拿不準是不是該打下去。

李泌伸出左手,說道:「學子犯錯,就該懲處,不是打手掌,就是罰站。抄書也行,這可是一舉兩得的辦法。一遍不行就兩遍,學子們自然會記住教訓。」

看到那先生依然手持戒尺如泥胎,李泌便笑了笑收回手,然後臉色一變,正色說道:「只會一味地打人,算是什麼先生?衙門的差役而已。」

這時候,所有人這才明白過來,這李泌是在教訓這位打人上癮,且只打陪讀學子的先生。

學子教訓先生,這些皇子們今日算是開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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