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國之棟樑(2/2)
這麼想著,一手拿著一本弟子規,腋下還夾著一根戒尺的老學究,走的就更快了------
崇文館學堂里,李泌被那幾位皇子圍在中間,正在聽他講降魔西遊記。李泌覺得吧,這降魔西遊記就是好,男女老少皆宜,誰都喜歡聽。
再加上這玄奘就是本朝的人物,與他有關的那座白馬寺此時就在邙山和洛水之間,聽這忠王說,那裡香火很旺,是東都那邊人人都會去的地方。
所以,李泌一說要給他們講這個故事,這些皇子們就來了興趣。
沒有那些板著臉的先生們來授課,李泌覺得就這樣陪讀倒也有趣。
之乎者也,頭疼也!
國子監這邊,大祭酒孟溫禮聽了老學究有些激動的述說後,腦子裡猛然蹦出一個短胳膊短腿的孩童模樣來。
這李泌所作所為,雖是時有耳聞,自己卻是有好些日子沒有見過他了。細細想一想,好像是有兩三年沒見到他了。
「這李泌在崇文館那裡陪讀?」
「孟公,這神童是昨日才去崇文館那邊的。只是,昨日他看上去甚是消沉,話也不肯多說幾句,故而我等並沒覺出他有異才。」
「異才?」
「孟公,若不是異才,這弟子規、三字經又做何解?」
孟溫禮點點頭,心說這李泌七歲時,就敢與我在公堂上理論。他有今日,也算不得稀奇。倒是自家聽了他的話,第一次沒有給贓物一言定價,而是將此事稟報聖人,自家也好脫去干係。
沒曾想,此事深得聖人認可,自己竟然得了個侍郎的官職不說,現在還做了這國子監的祭酒,做了這清流中的極品官位。
真是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啊!
想到李泌是奉了聖人的口諭去崇文館那裡陪讀的,孟溫禮就問道:「李泌可答應做這國子監的先生?」
老學究蒙了。他仔細想了想,好像這件事一直是自己在張羅,那李泌好像從始至終也沒說要來這裡做先生的話。
孟溫禮做官多年,只看老學究的樣子,就知道一定是他自作多情,這李泌肯定不會擅自答應他來這裡授學的。
「這李泌是奉了聖人的口諭,這才去那裡陪讀的。想要他來這裡做先生,自然也要聖人的口諭才行。你這般見風就是雨的樣子,倒是顯得輕佻了。」
老學究才不管自己是不是輕佻了,他一心只想著讓李泌來這裡授學。看到孟溫禮並沒有像他想的那樣,知道李泌是個人才便趕緊收進這國子監。
於是,他突然抓住孟溫禮的衣袖說道:「孟公,雖是我想讓他做這裡的先生,實乃是為我大唐舉才啊!」
孟溫禮一聽這話就笑了。於是,他把李泌當初在京兆府大堂上是如何與他理論的,又把李泌說的那個請行家定價的辦法,現在已經成了官員審案時必須遵守的規矩一事說了。捎帶著,他還把裴耀卿做府尹時,李泌帶人為孝子辯護一事說了。
老學究聽完後,竟然驚得說不出話來了。
輕率了,輕率了,這李泌何止是一位做先生的料,簡直是我大唐的棟樑之才!
孟溫禮看到他已是蒙了,就笑著說道:「現在,你還想讓我去求聖人,讓這李泌來這裡授學嗎?」
哪知老學究這人甚是執拗,聽了孟溫禮的話後,竟然喃喃說道:「該授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