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老友(1/2)
兩人又被那僕人送了出來。
從進門到出門,一直就沒想明白李泌來此到底是為什麼的李嗣業,現在更懵了。
「就這?就這。小先生,就這?」
李嗣業站在車旁,一邊學著剛才兩人的對話,一邊這麼問道。
李泌看到那僕人已經關了大門,便說道:「就這。」
李嗣業更懵了。
李泌張開雙臂等著他抱自己上車,看到他還在發懵,就說道:「明白人之間,不用多說。」
李嗣業「哦」了一聲,伏身把他抱上了馬車。
可隨後他便喊道:「小先生,你是說我不是一個明白人嗎?」
李泌呵呵一樂,趕緊躲進了車廂。
在車廂里,李泌告訴他,之所以來這裡一次,是想看看宇文融的精神狀態。
「看到他面前的吃食沒有?已是吃了近半,說明他還不至於瘋了。」
「小先生的意思是,宇文融還不至於因為被貶一事鋌而走險?」
「對,他不是初次遭貶了,所以已經有了定力。」
李嗣業點了點頭,心說看來沒有殺手出現了,自己這把刀白帶了。
李泌又說道:「宇文融定是覺得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所以,你看他還能吃得下飯,家中也不甚慌亂,也沒有急著收拾行李,說明他心有所想,或者是玄宗給了他什麼暗示。」
李嗣業一聽,有些驚訝的說道:「不能吧?你沒聽送信的人說,聖人可是把奏表摔在他臉上了。」
李泌搖頭說道:「那是聖人一時之氣,發出來便沒事了。出了這事,總要做個樣子給別人看的。聖人缺錢缺的厲害,不然,宇文融也不會回來再次做宰相。」
現在李嗣業明白了,宇文融不會這麼輕易被徹底打倒。
李嗣業嘟囔著說道:「若是他第三次入相,怕是這地皮也要被他刮去三尺。」
李泌道:「所以,我們要痛打落水狗。」說完,李泌讓車夫快些趕車。
燕國公張說得知早間朝堂上發生的事後,也趕緊撐著病體開始布置起來。
他明白,這是把宇文融徹底打倒在地的最後機會。他已經老邁,而且身體一天不如一天,他不想給大唐、或者說給自己培養的人留下後患。
布置完畢後,他隔著窗欞看著外面。此時雲淡風輕,藍天白雲,煞是好看。
「我大唐的天,總是這麼晴明的。」張說自言自語道。
「岳丈大人,小先生來了。」鄭鎰悄然進來說道。
張說從臥榻上轉過頭來,咳了幾聲後才說道:「我估摸著他也該來了。」
正說著,臥室門外就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
看到李泌進來,張說滿臉的皺紋更是密實了。他揮揮手,對鄭鎰說道:「你先下去吧,我有幾句話要交代我這位小友。」
鄭鎰回了聲「是」,便轉身出去了。走到門外後,還把臥室的門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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