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八章最重要的一天(1/2)
李承修曾經很正式的問過李泌,楊綰的太子洗馬一職是如何來的。太子洗馬雖然是東宮屬官,可畢竟是正五品下的官職,不是誰想當就能當上的。
對於李承修的提問,李泌只是笑笑不語。李承修嘆了一口氣,說了聲「世風日下」便走了。
在李承修眼裡,李泌定然是花了大筆的錢,才給楊綰弄來這麼一個官職。也不怨李承修這麼想,此時長安城裡,只要肯花錢,只要找到楊家的人,這官職還是能搞到手的。
可李泌真的會花錢給楊綰買官嗎?答案是不會。
李泌這等財迷的人,是不會把錢送給楊家人的。相反,楊家人反而還是書院的金主。不用說財大氣粗的虢國夫人,就是楊玉環也會時不時地派人給書院送些錢來。
楊玉環送錢的理由是,她是書院的掛名弟子,就該供養書院。對此,李泌只是笑笑,再無別話。
楊綰的官職,其實是李泌讓太子李享按照慣例,先是親自舉薦給吏部,隨後又奏報到玄宗那裡,最後才定下的。
太子舉薦的人,吏部肯定會給面子。至於玄宗那裡,太子需要一名屬官,給他就是。況且,太子現在一直規規矩矩的,玄宗還比較滿意。
這一天,玄宗派往營州的打探消息的內侍回來了。這人一見到玄宗便哭嚎著「險些再也見不到聖人了------」
原來,這人一到營州後,安祿山便一反常態,見了他也是不理不睬的,好像這人是來要飯的。
這人心說不對啊,以前來過這裡的人,回去後都說「安大將軍如何如何大方,如何如何對上使尊敬,又是如何如何不把錢當錢------」
怎麼到了自己這裡,安大將軍沒有絲毫表示,反而是一副不理不睬的模樣?難道自己不是皇帝親自派來的嗎?
越想越不對勁,這名內侍就小心地說道:「聖人說,朝廷那邊此時不缺馬匹,大將軍可不送。至於荊州那邊要的三百匹馬,大將軍派人送到太原即可。」
當時安祿山聽了這話後,一臉漠然,沒有說話。
內侍想了想,又說道:「聖人還說,他新近讓人專門為大將軍開了一處溫泉,就等著大將軍十月間去呢。」
安祿山依然是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這名內侍心裡更是忐忑了。
就在這時,安祿山突然冷冰冰的問道:「天子可安穩?」
內侍鬆了一口氣,心說你總算是想起問候一聲聖人了。
內侍說過「安穩的很」後,安祿山又是一言不發的裝死狀態。
內侍的心又吊起來的時候,安祿山突然說道:「馬不讓獻也罷。荊州要的馬匹,我自然會派人送到太原去。不過,十月下雪前,我會高高興興地去長安。」
這內侍又不是傻子,只在安祿山的臉上,他就看出不一樣的東西。於是,他幾乎是晝夜不停的跑回了長安,見到玄宗的時候,便是這副連哭帶嚎的模樣。
這麼內侍稟報的時候,楊國忠就站在一旁。玄宗聽完內侍說的那些後,心裡滿是憤怒。
而楊國忠則是害怕。同時,他還有一絲絲的僥倖,心說安祿山要造反,我可是早就說過的。
「陛下,不必盛怒,臣已將太原留守楊光翽收為手下,只要陛下按照上次我說的計策行事,安祿山必然折戟沉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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