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八章最重要的一天(2/2)
「陛下,不必盛怒,臣已將太原留守楊光翽收為手下,只要陛下按照上次我說的計策行事,安祿山必然折戟沉沙。」
玄宗看向他,說道:「你說的那計策,就是李泌對你說的那個吧?」
楊國忠道:「正是。陛下可封楊光翽為河東節度使,同羅軍阿史那慶宗為平盧節度使,另外,找一位宗室親王為范陽節度使,發兵討伐安祿山。」
這計策原本不是這樣的。李泌當初說這計策的時候,只說趁著安祿山還沒有起兵造反,可以封楊光翽為河東節度使,阿史那慶宗為平盧節度使。然後,以這兩人挾制安祿山,讓他不敢輕易起兵。
這兩人做了節度使,如果安祿山敢起兵,這兩人為了自己的官位,可以和安祿山拼了。
而且,河東和平盧一左一右夾著范陽,安祿山必然不敢造反。
可現在,顯然已是晚了。既然安祿山已經撕破臉了,說明一切他都準備好了。
天寶十四年十一月初九,對大唐河東、范陽、平盧三鎮節度使,御史大夫、河北採訪使、內外閒廄使、隴右群牧使、知總監事、驃騎大將軍、東平郡王安祿山來說,是一生中最重要的一天。
當然,對大唐、或者說今後的中國來說,這也是最重要的一天。
這一天,安祿山集結三鎮可以動用的全部兵馬,連同他招募的奚人、契丹人、室韋等部眾,合兵十五萬,對外號稱二十萬,於范陽起兵反唐。
也是這一天,營州青上書院所有先生一起失蹤,讓來這裡抓他們的士卒撲了個空。
而這一天對李泌來說更是重要。因為,整個長安城裡,他是第一個知道安祿山已經集結兵馬,正式造反的人。
看著李余派來報信的那名學子,李泌問道:「李余等人可安全?」
這學子說道:「這邊派人去了以後,先生和其他人就做好了轉移的準備。此時,先生等人定然已經埋伏在安祿山進兵的路上,要給他一個好看呢!」
李泌點點頭,看著這個一臉汗水的學子,心疼的說道:「你先去休息吧。」
那學子走後,李泌對站在身旁的楊綰說道:「安祿山終於動手了。不過,李余讓這位學子送來的信上說,安祿山已經不能騎馬,只能坐在一架戰車上行軍。」
楊綰道:「顯然,安祿山的身體已經是不行了。」
李泌放下書信,說道:「顯然,我的那個計策終歸還是有不足之處,沒有讓安祿山早些瞎了眼睛。」
「小先生,你已是做的極好了,那安祿山甚是強壯,就小先生的那些東西,放在一般人身上,早就死了兩回了。」
「多說無益。你速速按照我事前吩咐的,趕緊派人行動起來。」
楊綰答了一聲「是」,便趕緊出去了。李泌看著牆上掛著的地圖,最後眼睛盯在了黃河一線。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安祿山,有我在這裡,你過不過黃河我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