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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徽明看得出索煬有些尷尬,故意說自己的糗事讓對方開心:「上個月我談一個生意,你知道的,現在談生意怎麼可能不去喝酒?從餐廳喝到酒吧,俄羅斯的老大哥,那酒量真的不是吹出來的。」
索煬側過頭帶著笑意看他:「把你喝醉了?」
「喝到我一晚上吐了七回。」沈徽明搖搖頭,「之後愣是在床上躺了兩天才緩過來。」
索煬笑了出來:「談個生意怪不容易的。」
「是啊,有些人看著好像光鮮亮麗,其實背地裡喝得快胃穿孔了。」沈徽明笑,「我沒說你啊,我說我自己。」
索煬也看著他笑,然後回了一句:「胃穿孔太嚴重了,平時還是要多注意一些。」
索煬說話的時候已經轉向前方,沈徽明扭頭看他,只能看見高挺的鼻樑和微微顫動的睫毛。
兩人慢慢悠悠地在商場裡走著,工作日下午的商場人很少,連各家的店員都懶洋洋的。
他們倆繞了一圈,還真找到了一家賣凍酸奶的店。
沈徽明說:「這東西跟酸奶有什麼區別?」
索煬有些意外:「你沒吃過?」
「如果我說我幾乎不來商場,什麼都沒見過什麼都沒吃過,會不會顯得我很蠢?」
索煬笑出了聲,然後點了兩份,讓沈徽明自己選水果。
「我請客,」索煬說,「帶你見見世面。」
兩個大男人一人拿了一份凍酸奶,坐在了店鋪的小椅子上。
索煬說:「我第一次吃凍酸奶是周末買的,也是前一晚宿醉,第二天我們出門找東西吃,他買了這個給我。」
沈徽明拿著小塑料勺,舀起白色的一塊送到嘴裡,冰冰涼涼,酸酸甜甜:「嗯,味道不錯。」
索煬看著他笑了:「不喜歡的話倒也不用太勉強。」
「那你還真誤會我了,」沈徽明說,「像我們這種人,為了維持體面,吃到再好的美食也得表現得沉穩矜持一點兒,畢竟大小是個老闆,不能表現得那麼沒見識。」
索煬被他的話逗得笑出了聲。
沈徽明這人還挺有趣的,索煬想,比我以為的有趣多了。
索煬低頭輕聲地笑著,沈徽明用叉子戳了塊兒水果送到了嘴邊。
他咬下一口芒果,也是微涼可口,還帶著點兒淡淡的清甜,有點兒像此刻的索煬給他的感覺。
或許是幾次見面之後兩人稍微熟悉了點兒,也或許是他剛剛見過了索煬破功的樣子,所以眼前這個人此刻像是終於暫時脫下了鎧甲,不再掩飾疲憊。
索煬慘白著一張臉,坐在那裡安靜地吃著凍酸奶,沈徽明看著他,特別想說:要不你靠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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