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讖語(2/2)
「相公,這兩首詩都是出自於哪兩位大家啊,怎麼寫的這麼好呢?他們又有別的詩作沒有?」
聽問,張秀才卻是大嘆一聲,苦笑道:「出自於哪兩位大家?說出來娘子恐怕不信,寫這兩首詩不是兩位大家,而是同一人,而且這個人娘子恐怕想都不想到是誰,唉!」
嘆息一聲,他又不揭開謎底了,張娘子不由失笑道:「相公倒是和我賣起關子來了,說說看,什麼人是我想都想不到的?」
張秀才再次嘆道:「那娘子可能想到,寫這兩首詩的人就是我們五歲的進兒呢?」
張娘子愣了愣,有些沒反應過來,隨即大驚失色,瞬間坐起了身:「啊?!怎麼會是進兒?進兒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兩首詩?他可才五歲啊,連《論語》都沒學完呢!」
她不敢置信,但她也知道張秀才沒有說謊,寫出這兩首詩的就是五歲的張進,只是這如何可能呢?張娘子心裡茫然無措,又有些惶恐不安,這實在是太嚇人了些。
「唉!」張秀才嘆息一聲,也是坐起身,伸手抱著張娘子道,「這兩首詩是進兒當著我和岳父大人還有小弟的面親自做的,初始我也震驚難言,不說我了,就是在場的岳父大人和小弟也是面色大變,這兩首詩都是上乘之作,要是出自於大儒口中,這並不奇怪,只是出自於一個五歲小兒口中,就讓人覺得十分怪異了。」
張娘子恍惚道:「進兒早慧,或許做出這樣兩首詩也說的過去吧?」
張秀才卻搖頭道:「這不是早慧能夠解釋的通的,尤其是《憫農》這一詩,雖然簡單,卻是抨擊朝廷的橫徵暴斂,憂心天下百姓,哪裡能是五歲小兒能做出來的?」
張娘子聞言驚疑道:「那你說這是怎麼回事?」
張秀才語氣頓了頓,給出了答案:「天授!」
「什麼,天授?」張娘子大驚失色,「天授」二字可不能胡說,一般只有皇帝才能接受天授,張進怎麼能夠有天授呢,豈不是大逆嗎?
張秀才長吸一口氣道:「也只有天授能解釋了!這兩首詩或許不是進兒能做出來的,不過是老天給予啟示,借進兒之口說出來而已!」
「天授?天授?怎麼會是天授?那進兒豈不是」張娘子欲言又止。
張秀才則是神情茫然道:「如果真的是天授,那麼進兒將來要麼是治世能臣,要麼是大逆不道。」
說完,他忙閉上了嘴,夫妻倆面面相覷,卻看不清各自的表情,但各自心中的惶恐不安卻是都感受到了。
不由張娘子依偎在張秀才懷裡,道:「相公別說了,你這樣說讓我害怕!」
張秀才苦笑道:「我也心中不安的很,只希望不是天授,就算是天授,將來進兒也是治世能臣,而不是成為大逆之人!」
張娘子張了張口還想說什麼,卻又無話可說了,張秀才也沒再說什麼,夫妻二人依偎在一起,坐了半夜,這才重新躺下,可是更加睡不著了。
而此時睡的香甜的張進怎麼也沒想到,他做的兩首詩讓張秀才聯想到「天授」了,更沒想到張秀才給他下了一個讖語,不是治世能臣,就是大逆不道,那將來張進到底是什麼呢?這隻有讓時間來證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