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6、瓷都(2/2)
戴隱說到這裡,眼底閃過一抹冷意。
「這次閻澤的事情就是出自他的手筆,是他在背後策劃的!目前暴露出來的人只是一個梁月明,可這個人暴不暴露沒有什麼區別的。」
「再有就是關耀穗有著很大的嫌疑,他是不是瓷都不敢說,但在這事情上,想要將閻澤置於死地卻是真的,所以說他也要重點監控起來。」
「但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
「我想要的是抓住瓷都!」
「所以我才會默許關耀穗,讓他在今天清晨的時候將閻澤槍斃,為的就是看看這個瓷都會不會露出蛛絲馬跡來。」
「但現在看這個瓷都真的是夠能隱忍的,事情都已經鬧成這樣,他還是沒有露面,甚至死掉了一個范俊偉,都沒有驚擾他。」
原來如此。
就說這事不簡單,敢情還有這樣的隱情在。
「局座,要是這樣的話,我覺得瓷都是更不會露面的,畢竟死掉了一個范俊偉,這事肯定會驚動他的。本著安全為主,他是會繼續蟄伏起來。」
唐敬宗想了想說道。
「是啊,原本是想著打草驚蛇,可現在看來,這條蛇是驚了,卻不會躥出來,而且藏得更深了!」
戴隱也覺得這事現在有些棘手。
但不將這個瓷都揪出來,他沒有辦法向領袖交差。
誰讓這個瓷都就是領袖提供的情報。
至於說到領袖是從哪裡知道的,戴隱又哪裡敢去詢問呢?
「雨農啊,這個瓷都是十年前就隱藏在咱們國家的,現在沒準早就變成了和咱們一樣的華夏人,這樣的人是最可怕的。」
「他藏在黑暗中,像是一條毒蛇,時不時的冒出來會咬上一口。所以說,你無論如何都要給我將他揪出來,讓他無所遁形。」
這是領袖的原話。
戴隱豈敢漠視?
這也就能夠解釋清楚整件事的來龍去脈,戴隱知道這事後沒有動怒,也就理所當然。
因為原本就是他在布局,閻澤是冤枉的,你范俊偉和閻伯吹卻想要殺死他,你們難道不該死嗎?
要說意外的話,只能說楚牧峰的出現是個意外。
戴隱沒有想到楚牧峰會這麼快就從華亭站將四百戰俘的事情解決掉,而且還將加藤劍郎給抓回來,這可真的是有點超出他的意料。
不過現在看來效果是不錯的。
整件事由楚牧峰出面顯得更加真實可信,你閻伯吹都要動我的老領導閻澤了,我難道說還能視若無睹袖手旁觀不成?
相信瓷都知道這事,也不會說多想,不會覺得這是一個圈套。
相反楚牧峰這樣一鬧,戴隱反而是能更好的將這個事情推給他去調查。
「這樣說的話,楚牧峰殺死范俊偉的事情不用追責了?」唐敬宗問道。
「誰說的?」
戴隱聽到這話立刻眉頭一挑。
「他都做出來這種事情,怎麼能不懲罰!我正愁華亭那邊的事情沒有辦法封賞他那,他就迫不及待的給我送上來這個事。」
「好了,將功贖罪吧!他不是這麼義憤填膺嗎?行,這事我就交給他去調查,看看他能不能順著閻澤被誣陷的事,將瓷都揪出來。」
魏師碑和唐敬宗對視一眼。
得,楚牧峰你這算是又逃過一劫,不過你想要再得到封賞是沒戲了。這樣也挺好,省的你小子以後驕傲的把尾巴都翹上天了。
「那這事我來給他說?」
唐敬宗說道。
「讓他過來吧!」戴隱淡然道。
「是!」
楚牧峰此時此刻就在軍統局總部待著,昨晚發生那樣的事情,他還敢亂跑?
怎麼都要等到戴隱的處理意見出來後再說。
畢竟槍殺一名典獄長,可不是小事!
西門竹陪在身邊。
「站長,這事是我做的,真的要是說有什麼事情的話,我來承擔。」
西門竹吐出一口濁氣後,看著楚牧峰認真說道。
「說什麼呢!」
楚牧峰不以為然的瞪視了他一眼,無所謂的說道:「就算是真的有事,也是我來承擔,什麼時候輪到你了。」
「再說這事沒有你想的那麼嚴重,不就是死掉一個范俊偉嗎?我想局座不會那么小心眼的,因為他就要處置我吧。」
「希望如此吧。」
西門竹這話剛說完,瞳孔不由微縮,壓低聲音說道。
「站長,關耀穗副處長來了!」
在樓道中,關耀穗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了過來。
微微側目,楚牧峰自然也是看到了。
「想著他也得趕緊來找局座匯報昨晚的事情,只是沒想到咱們會這麼湊巧的碰上,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楚牧峰淡淡說道。
「關副處長,早啊!」
楚牧峰看著走近的關耀穗,很自然的招呼。
「呵呵,我當是誰,原來是楚站長,聽說楚站長這次回來是衣錦還鄉,能給我說說,你是做了什麼事情回來的嗎?」
面對楚牧峰的招呼,關耀穗連簡單的客套都懶得做,上來就是一針見血的直奔主題。
你楚牧峰不是說帶著榮耀回來的嗎?
那我就要看看你是有何等榮耀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