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1、打鐵還要自身硬(2/2)
他做正經事是一塌糊塗,但要是說到這種下三濫的事,那是麻溜的很。
「三少,老魏說得沒錯,他說的這個方法真不錯,那些免費的報紙傳單老百姓都爭著要。」
緊隨著魏安說話的是一個聲音格外尖銳,聽起來非常刺耳,就像是黑夜中貓頭鷹在嘶叫似的男人。
他長得雖然說比魏安稍微能看點,但一開口就讓人有種掩面而走的念頭。
不是不好聽,而是非常難聽。
他叫岳群,也是跟隨姚秉的一個手下,只不過他還經營了一家報社,名字非常有講究,叫做中和報社。
聽著很有味道的報社,可得卻都是一些齷齪無恥之事。
只要有錢,中和報社就會為金主無條件地服務。
「行了行了,你們兩個就不要在這裡表功了,知道你們兩個出了力,咱們三公子都是看在眼裡的,該你們的一分錢都不會少!」
第三個說話的,是個皮膚很白的男人。
樣子雖然普通,但他的那雙眼睛卻是非常有特點,要是盯著看的話,總感覺自己會被迷住。
一雙會說話的桃花眼,就是他的最大特點。
他那能坐在這裡,本身便是一種說明。
他叫馬覺,也是追隨姚秉左右。
誰都知道姚秉姚三公子身邊有著三條惡犬,分別是心狠手辣的魏安,虛偽狡詐的岳群,淫邪歹毒的馬覺。
眼下算是都到齊了。
姚秉是個殘忍暴虐的豺狼,他身邊的這三條惡犬自然也不是什麼好玩意。
「哼,也就是那天晚上咱們沒有跟著三公子過去,要不然怎麼能夠讓楚牧峰那麼囂張。」
「三公子,您也真是的,永遠都改不了心善待人的毛病,對那幫不懂得尊卑的傢伙,就是太過仁慈了!」魏安看似有些抱怨的說道。
心善待人的姚秉?
岳群和馬覺聽到這話都微微有些臉紅:魏安這王八蛋拍馬屁真是沒底線啊!
「哈哈!」
被這樣恭維的姚秉,臉上露出一種很是享受的表情,慢慢說道:「你說的對,我就是這麼想的,我吧,就是有時候做事太仁慈了,這是一種病,得想辦法治啊!」
「三少,您說警官學校裡面現在怎麼樣了?楚牧峰應該已經被訓導處的帶走了吧?」
「只要學校那邊能將他控制起來,沒辦法露面闢謠,咱們就能夠把這事給坐實了,您說是吧?」馬覺揚起修長的細指,邊撥弄邊笑著說道。
「警官學校那邊不會出岔子吧?」魏安追問道。
「放心吧,肯定沒問題!」
姚秉隨意揮揮手,漫不經心地說道:「金君集好歹是和顧十方有關係的人,而顧十方是想要收拾對付楚牧峰,咱們既然已經把刀子遞出去,他沒有道理說不捅出去的。」
「等著吧,那個楚牧峰那個混蛋很快就會倒霉的,這盆髒水灑下來,他得捏著鼻子自全部接著。」
「嘿嘿!」
「哈哈!」
「桀桀!」
三條惡犬三種笑聲,聲聲入耳似鬼魅。
……
臨近中午的時候。
外面沸沸揚揚的輿論已經傳到了中央警官學校,這時候楚牧峰他們正在食堂吃飯。
當這個消息傳過來的時候,所有人臉色全都變了。
楚牧峰眼底也閃過一抹精光。
「班長,到底是誰這麼拎不清,居然玩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詆毀你?」葉相承放下筷子滿面惱怒的問道。
「就是,搞這種事,真是夠歹毒的。」秦建祖挑眉不屑道。
「只是歹毒的話還好說,我想他是一個有背景的歹毒之人,沒點背景的話,你們覺得他能搞這麼大的聲勢嗎?」鄭穗治咽下嘴裡的米飯說道。
「老楚,要不要我把金君集拎過來問問?」梁棟才說起這個名字,就感到有些厭惡。
「不必了,我知道是誰!」楚牧峰當著這幾位的面,沒有遮掩的必要。
「你知道,是誰幹的?」
「姚秉!」楚牧峰緩緩說道。
「姚秉?」
葉相承幾個人都是露出幾分疑惑表情。
梁棟才則是眼神陰翳,滿臉戾色道:「不錯,姚秉那個王八蛋就是喜歡搬弄是非,鼓搗這些下三濫招數的小人。」
「面對面干一架的本事他沒有,就喜歡像只老鼠,躲在下水道裡面做著這些陰險狡詐的事。」
「棟才,這個姚秉是什麼來頭?怎麼會盯上楚班長的?」葉相承不由得問道。
「是這樣的……」
隨著梁棟才的解說,葉相承他們才明白是怎麼回事。
在知道的同時,都不由露出滿臉的厭惡和憤然。
姚秉這樣的貨色太沒有格局,你說你好歹是紫棠公司的人,難道說做事就這麼睚眥必報斤斤計較嗎?再說你在出手之前,就不知道好好打聽打聽楚牧峰的身份背景嗎?
「現在怎麼辦?」秦建祖眼中閃爍著驚疑不定的神色,他現在不關心姚秉,只關心如何在最短時間內平息事端。
「要我說咱們就乾脆將這個姚秉綁了得了。」
「只是綁了豈不是太便宜他?」
「現在關鍵是外面那群愚昧無知的百姓,都會相信他捏造的謠言,因為他們已經在腦海中將楚班長惡補成他們想要討伐的模樣。」
……
這邊在低聲討論的時候,旁邊的人也都在下意識的看過來。
他們都是這個學校的新生,都知道這個進修班。
說真的,他們對這個進修班的人都是充滿著羨慕和崇拜。
畢竟他們就算是日後畢業分配,也不可能在短短几年之內就爬到他們這些人的位置。
也許很多人一輩子都別想爬到。
有機會能和這群人在一個食堂吃飯,有機會能夠拉近彼此的關係,他們是會毫不猶豫的去做。
只是現在好像不是最好的時機,他們中間的核心人物楚牧峰陷入到麻煩中。
「老楚,你到底想要怎麼樣?不會就準備這麼忍氣吞聲吧?這可不像是你的風格,你要是這樣做的話,兄弟可就瞧不起你了。」
梁棟才的視線落在楚牧峰身上,一字一句地問道。
「忍氣吞聲?你覺得我會嗎?」
楚牧峰端起旁邊的雞蛋湯喝了一口,從容不迫地說道:「我也不會說那種什麼狗咬了你一口,你總不能咬狗一口的傻話。」
「狗咬你的話,乾脆直接將狗打死不就成了,何必要去咬狗一口呢?你們說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