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5、這個位置誰最適合?(2/2)
「那您的意思是?」曹雲山遲疑著問道。
「先升個副處吧!」
閻澤說出這個後,語氣便愈發堅定,拍板說道:「嗯,就是副處,等這次蛛組的案子結束後,提拔楚牧峰為刑偵處的副處長。有著蛇組,蠍組和蛛組三大間諜小組被搗毀的功勞在,在廳內是沒有誰提出任何意見的,也沒誰敢提出來。」
「廳長所言極是!」曹雲山點點頭附聲道。
這個事兒就這麼定下了。
……
警備廳內的拘留室。
這裡拘留著不少人,他們都是參加納善畫廊的商人。
說起來他們也是感覺很委屈的,好端端的去參加一個酒會,怎麼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被關押起來。
雖然說他們沒有被分別隔離,可都被扣留在這裡,也是感覺很憋屈。
「你們看看,外面的天色都快要亮了,咱們這是被莫名其妙關了一夜嗎?」
「我就納了悶,咱們到底犯了什麼罪?」
「你們說會不會是納善畫廊的問題?」
「他犯了事兒,關我們幹嘛?」
……
像是這樣的議論聲此起彼伏的響起著,每個人都是充滿著怨意,可惜他們能做的就是抱怨,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你說你是什麼人,有著什麼樣的背景,想要給誰打電話,都沒戲。
在這拘留室中值班的人員,壓根就不會和你廢話。
除非你主動尋死,他們才會出聲干擾。
但問題是這群人想死嗎?
當然不想,他們還要享福呢!
秦睿廣是負責來處理,但他好歹也是廳長,自然是挑大魚,不會每個都去一一過問。
正好路過這裡的楚牧峰聽到了裡面的喧譁聲,原本是不想要過來的他,下意識地停了下腳步,轉身就走過來。
「楚科長!」
楚牧峰微微頷首,淡然問道:「裡面是從納善畫廊帶回來的那群人吧?」
「對!」
「我要進去看看。」
「是!」
這批人就是楚牧峰帶回來的,看管的也是一科的警察,誰會阻擾他。
隨著楚牧峰的進來,剛才還是喧譁著的拘留室瞬間就變得安靜下來,每個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
短暫的靜寂後,質疑聲轟然爆發。
「楚科長,我們想要出去!」
「我們到底是犯了什麼罪,你要把我們都拘留在這裡?」
「你們警備廳也不能這樣肆無忌憚的做事吧?你要是再不放我們離開,我出去後要你好看。」
「楚科長,我沒犯事啊,我可是本分商人啊!」
……
有悲憤質疑的,有出聲恐嚇的,有卑躬屈膝的。
面對這樣的眾生相,楚牧峰的神情沒有一點變化,語氣沉穩地說道:「你們都是參加納善畫廊被帶回來,什麼原因暫時不能說,但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們一點,要是說誰還敢繼續大呼小叫的話,那麼就別想回去了。」
「為什麼啊?」
「沒有為什麼!」
楚牧峰面色淡漠的掃視過去,「我現在要是說出為什麼,你們敢聽嗎?」
「我……」
剛想要脫口而出敢聽的那個商人,話到嘴邊碰觸到楚牧峰的冰冷眼神,便一下咽回去,臉色尷尬地坐到牆角去。
敢聽嗎?不敢的,誰知道楚牧峰會說出來什麼話,要是重要機密的話,自己聽到豈不是自討苦吃?這點自覺他還是有的。
「這就對了,都老實點,稍安勿躁。」
楚牧峰說完後就轉身往外走去,邊走邊吩咐道:「從現在起,記下他們每個人說的每句話,等到我回來後拿給我看。」
「是!」
拘留室頓時一片死寂。
……
今晚的北平城註定是難以平靜。
所有參加納善畫廊的商人全都被扣留拘押,他們的家人自然是不乾的,肯定是找人找關係,要討要個說法。
但讓人詫異的是這種鬧騰是雷聲大雨點小,很快就被平息。
他們的怒火是能被控制住的,但有個人卻是惴惴不安的。
他就是王為民。
王家府邸。
一晚上都沒有好好睡覺的王為民,天還沒有明亮起來就早早醒了過來,他起身在臥室中來回走動,感覺不舒服後,就又來到書房。
「老爺!」
蘇東陽這個心腹管家知道今晚的事情有些奇怪,所以說更是沒有睡覺,一直在旁邊伺候著。
如今看到王為民起身來到書房,自然而然是跟隨著進來。
「調查到什麼消息沒有?」王為民端起桌面上的茶杯,發現裡面是涼茶後就心情煩躁地重重放下,茶水潑濺的四處都是。
蘇東陽急忙上前拿起抹布擦拭,然後小心翼翼的說道:「老爺,梁棟才把董山帶走後,我就開始調查這事。」
「但奇怪的是,直到現在我都沒有搞清楚董山被關在哪裡。而且有意思的是,警備廳刑偵處一科的人仿佛都在行動,他們今晚帶走很多人。我剛剛查到一條消息,想著要給您說,您就醒了。」
「什麼消息?」王為民煩躁不安的說道。
「今晚納善畫廊有個酒會,您也收到邀請函不是。幸好您沒有去參加那個酒會,刑偵處一科的人竟然把所有參加酒會的人全都帶走了。」
蘇東陽也是剛知道這個事情,所以說就趕緊匯報,因為他知道王為民和柳城的私交是不錯。
「什麼?」
果然。
聽到這個消息的王為民臉色大變,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珠,緊聲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嗎?納善畫廊的那些商人全都被帶走?那柳城那?」
「柳城和所有納善畫廊的人也被帶走,但奇怪的地方就在這裡,我怎麼調查都查不出來他們去哪兒了,就和董山一樣,仿佛人間蒸發了似的。」蘇東陽很無語的蹙眉,想到這事他就感覺很無奈,這北平城竟然還有他查不到的事兒。
說來也活該他倒霉,要是說忠義社還在的話,總有人手調配,而現在忠義社的黑九和劉修都被帶走,他去哪兒調人?
柳城被帶走。
董山被抓。
納善畫廊所有人都被扣留。
王為民的臉色已經變得陰沉可怕。
他知道柳城的身份嗎?不知道!但他卻對董山的身份有所猜測,而董山又是和柳城的關係不錯,他之前做過的那些事情,雖然說都是董山和他談的,但背後卻都有著柳城和納善畫廊的影子。
你說他能不害怕嗎?
在他的猜測中董山即便不是島國間諜,也是和島國特高課有著親密關係的人,他更加傾向於的是已經被策反的人。
要是說這種猜測是真的,便說明整件事性質會很嚴重。
楚牧峰的行動絕對不是隨意而為!
梁棟才的抓人更是有目的的。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會不會成為下個目標?要是說自己被他們盯上的話,那處境就會變的很危險起來。
我該何去何從?
「老爺,咱們還要繼續調查董山的下落嗎?」蘇東陽輕聲問道。
「不用調查了!」
已經敏銳察覺到這事不對勁的王為民,怕的是蘇東陽要繼續調查會惹禍上身,便直接喝止住。
「從現在起,有關董山和納善畫廊的所有事情都不准再碰。不但不要碰,還有就是咱們要切斷所有和董山有過聯繫的痕跡。」
「這事你趕緊去辦,記得,我說的是所有痕跡都要抹除掉,不能留下任何一絲來,要切的乾乾淨淨。」
「是!老爺。」
蘇東陽是不清楚這裡面的玄機,但既然這事是王為民吩咐,他照做就成。
實際上這所謂的痕跡是有的,不過也沒有多少,想要抹除的話應該不困難。
「希望一切都還來得及!」
王為民如今是有些後怕,但也感覺到很慶幸。後怕的是自己要是被梁棟才盯上的話,那絕對是一種災難。
慶幸的是自己始終沒有被策反,而之前和董山做過的那些事,儘管說有些是很惡劣的,但只要抹除痕跡,沒誰發現,自己就是安全的。
「只要沒有投靠島國的確鑿證據,就沒誰能動我。」
這就是王為民的底氣。
……
紅楓洞審訊室。
一晚上的審訊過後,現在已經是接近凌晨五點鐘。疲憊不堪的不只是那些間諜,一科的這群人也都是有些睏乏。
畢竟刑訊這事不是說處決,一顆槍子就能解決問題,需要動腦子費心神。
但成績也是很喜人的。
儘管說那些普通隊員知道的事情不多,可他們大多數都招供,沒有招供的沒有剩下幾個。
通過他們的供詞,就能夠作為一種佐證,看看夏目櫻春他們說出來的是不是真的對的,畢竟他們都是執行者,他們做過的事才是真的任務。
至於說到高層的話,夏目櫻春已經全都招供。
大橋麻衣儘管說沒有如數招供,但也是說出很多有價值的情報來。
惟一沒有撬開嘴巴的只有兩個人,組長織田武平和副組長黑島川雄,這兩個人目前已經是體無完膚,卻硬是扛到現在。
哪怕是奄奄一息,傷痕累累,都沒誰妥協投降。
「科長,這個黑島川雄的嘴真夠硬的,我硬是沒有能撬開。不過他現在已經是夠嗆能撐下去了,要是說再用刑的話,我怕他會死。」
黃大風有些懊惱的搖晃著腦袋說道,心情很不爽,別人都已經拿下,自己這邊卻始終停滯,誰能有好心情。
「那就等等再用刑了!」
楚牧峰面無表情的掃視過那間審訊室,眼眸深處有寒光閃過,「真要是死了,反而便宜他了,也是咱們的損失。」
「要知道他們現在每個人都是寶貝疙瘩,別逮捕的時候沒死掉,審訊的時候死掉。就算是死,也得是等到咱們將他們交上去後再死。」
「織田武平也是如此。」
黃碩的語氣有些蕭瑟,想到自己審訊專家的名聲就這樣被織田武平給打破,他心裡就憋著一股火,憤憤說道。
「我也沒想到這個織田武平會這麼能扛,都已經變成這樣,卻每次都咬咬牙挺過去。我也不敢說真給整死,科長,您說現在怎麼辦?」
「暫時休息!」
楚牧峰想著自己只要等到天明就能去將名單取過來,只要有名單在手,就能夠瞬間攻破和撕裂掉兩人的心理防線,就不再心急。
「弟兄們忙活一晚上都累了,別折騰了,先緩口氣。這刑訊又不是說非得一下就能成功,咱們有的是時間陪他們耗著。反正蛛組已經全部落網,咱們還有什麼好擔心。」
楚牧峰這話說的很明白,要是蛛組有一個間諜在外,他們都得忙活,可現在既然所有人都已經落網,那就暫時休息下也沒事。
張弛有度。
當然即便是休息,所有人也都只能是留在這裡,在這兒他們要吃的有吃的,要喝的有喝的,就是不能離開半步。
紅楓洞的規矩必須遵守。
時間分分秒秒流逝。
風華銀行。
當這裡剛剛開門的第一時間,楚牧峰就走進來,他拿著夏目櫻春的鑰匙,自然就能去保管室,打開保險箱拿到了那份名單。
在看到那份名單的同時,他也看到了另外一份名單。
「正在被策反的人員名單!」
有點意思。
這份名單夏目櫻春也說過,楚牧峰心裏面同樣很在意。
畢竟已經策反的就不說了,這些正在被策反中的同樣都是寶貝。他們能扛住的話就都是好樣的,而要是說扛不住被策反的話,就等同於背叛了祖國和民族,那麼等待他們的也就將是叛徒賣國賊的處決。
「眼下有這兩份名單在手,蛛組就將再沒有任何秘密可言。織田武平,咱們很快就能見最後的真章,我等著看你還如何自負驕傲。」
收好名單,楚牧峰轉身走出風華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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