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2、你說不是,我說是!(1/2)
「怎麼,難道我說錯了嗎?」
楚牧峰慢慢俯下身來,近距離看著劉金律,一字一句地說道:「把老百姓的黃花閨女送到島國人床上,你說你不是賣國賊,誰是?」
「為了島國人甚至殺害自己的同胞,你說你不是賣國賊,誰是?」
「為了島國人,將陳思睿搞得差點沒命。劉金律,你的所作所為要不是賣國賊的話,誰是?」
被楚牧峰一番話訓斥得臉若豬肝,劉金律愣了片刻,張了張嘴說道:「你到底想要怎麼樣?難道還要殺了我不成!」
「我只要你將自己的罪行老實交代,就這麼簡單!」楚牧峰慢慢挺直腰道。
「這些事我根本沒有做過,招什麼?」劉金律也是知曉輕重,咬緊牙關是死不承認。
「行啊,那我到底要看看是你嘴硬,還是這裡的刑具硬,繼續用刑!」
說罷,楚牧峰轉身走出審訊室,衝著跟出來的華容交代道:「劉金科那邊也別客氣,該怎麼著怎麼著,我明天要拿到他們的口供。」
「是,處長!」華容恭聲道。
之前對劉金律並不熟悉的華容,在聽到楚牧峰剛才說的罪名後,心中已經清楚楚牧峰的怒火是為何發起。
就知道處長不是一個做事只顧私情的,也不會僅僅因為劉金律和劉金科調戲兩個姑娘就這樣動怒,原來還有這個內情。
給島國人當走狗,是個賣國賊嗎?
那就不能手下留情了!
……
金陵城,宋家。
作為華夏帝都,在金陵城中有著大大小小的世家豪門,他們分別活躍在政界,軍界和商界。
不能說誰就是第一,因為第一這個分量太沉重,沒誰敢輕易背負。
即便這樣,說起宋家的時候,所有家族都會保持一種敬意。
誰讓宋家真的太有錢。
不敢說富可敵國,但卻也是沒誰敢招惹。
書房。
「跪下!」
一個國字臉,面容嚴肅的中年男人,聲色俱厲地低喝。
砰!
隨之那個在賭場中出現過的表哥便一下子跪倒在地,耷拉著腦袋,不敢有半點反駁的意思。
他臉上的臉上充滿著一種懊悔和內疚。
他就是燕清舞的表哥:宋時歸。
而中年男人就是他的父親,宋家目前的掌舵人,家主宋臣旗。
除了他們外,在這裡還有著幾個人,都是宋家的核心嫡系。
他們看向宋時歸的眼神都充滿了責怪和抱怨之色。
因為他們清楚,這件事真是差點鑄成大錯。
「混帳玩意,是誰讓你帶著清舞去黑天鵝酒莊賭場的?我有沒有和你說過,清舞是咱們宋家的命根子,比你重要百倍。」
「你怎麼能帶著她去那種烏煙瘴氣的地方?帶著去就算了,你怎麼就敢撇下她獨自去玩。」
「你清不清楚今晚幸好是碰到了楚牧峰,要不然的話,你表妹就很有可能被人欺負。你能想像到,要是她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話,後果有多嚴重嗎?」
宋臣旗滿臉憤然地喝道。
「父親……我……」宋時歸抬起頭有心想要辯解,但碰觸到宋臣旗的凌厲眼神後,便將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不敢再說半句話。
為啥,他怕打。
盛怒之下的宋臣旗搞不好就要家法伺候了。
「咚咚!」
就在這時書房的房門從外面敲響,走進來的剛剛梳洗過的燕清舞。
掃過這裡的情景後,她微微一笑說道:「舅舅,今晚的事就這樣吧,也不能全都怪表哥的,是我自己要去的,您別生氣了,對身體不好。」
跪著的宋時歸心裡頓時湧起一股暖流:不愧是我一直疼愛的表妹,關鍵時候還是靠得住的。
「你聽聽,你聽聽,你表妹是怎麼說的?完全是為了你著想,可你呢?做出來的都是什麼混帳事兒!」
「你給我豎起耳朵聽好了,這事兒不算完,你要是不能替你表妹出了這口惡氣,那我就拿你出氣!」
宋臣旗不吝言辭地喝道,臉上的怒色絲毫沒有減弱的意思。
聽到宋臣旗說出這話後,宋時歸立刻就抬起頭說道:「父親,今晚的事是劉家的劉金科那個王八蛋惹的,我已經打聽的清清楚楚,這事我會找他算清楚!」
「要是不讓這孫子磕頭認錯的話,我都沒臉見表妹。父親,還有各位叔父,還有表妹,你們就瞧好吧!」
「哼,你最好處理好這事!」宋臣旗冷哼一聲,然後就怒氣沖沖地離開了。
其餘人也都走掉。
書房中便只剩下這對表兄妹,從地上站起身來的宋時歸,衝著燕清舞抱歉地說道:「表妹,今晚的事,的確是表哥的錯,幸好有楚牧峰在,不然我是萬死難辭其咎。」
「表哥,那個劉家你能對付?」燕清舞眨了眨眼道。
「劉家?」
宋時歸臉上浮現一抹蔑視神情:「劉家在別人眼中或許是高高在上的,但在咱們宋家眼裡卻是螻蟻般。」
「再說你沒有聽到我父親是怎麼說的,讓我去解決這事,這也就是給我放權了,有著宋家大權在手,我還搞不過他們劉家幾個後輩嗎?」
「那就看表哥你給我出頭嘍!」
「放心,一切有我。」
「那我去休息了。」
「去吧去吧!」
等到燕清舞離開後,宋時歸忽然有些狐疑地自言自語道:「不對啊,表妹對這種事歷來都是不在意的,怎麼現在會這麼關心?」
「難道說是因為那個楚牧峰嗎?不可能,或許是我想多了。」
清晨。
金陵警備廳,刑偵處。
當楚牧峰剛到,略帶幾分疲憊地華容就走進辦公室,語氣有些低沉地說道:「處長,對不起,我沒有完成任務。」
「怎麼,沒招?」楚牧峰頗感意外。
「是的!」
華容想到那個劉金律在反覆上刑之後,竟然像個變態般的狂笑,絲毫沒有要投降服軟的意思,也是有些無奈。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種貨色,接受種種殘酷刑罰時不像是在受罪,反而會發出陣陣興奮的嚎叫。
這人心理絕對扭曲,不是正常人。
而且華容不是黃碩,換做黃碩來辦的話,沒準能剝他半身皮下來,讓他從興奮回歸恐懼。
但華容沒有收到楚牧峰的明確命令,只會折磨不會處死。
「受虐狂嗎!」
楚牧峰心中暗暗給劉金律打上這樣的標籤,想到這個傢伙昨晚的表現,就愈發肯定。
這是個病,而且治不好!
「那劉金科呢?」他跟著問道。
「那小子倒是個軟骨頭,只上了一輪就全都招供了,將自己這些年幹過的那些混帳事全都一股腦的說出來。」
「按照他所說出來的那些,判個死刑都沒問題。處長,沒想到這個劉家人竟然如此無恥,將尋常百姓家的女兒不當人看,只是當成巴結討好島國人的工具。」華容想到劉金科的口供,憤憤不平道。
「嗯,既然有了證詞,那就直接關押吧!」
楚牧峰起步走向審訊室,他要和劉金律再過過招。
與此同時,警備廳的外面開進來一輛小汽車。
幾個身影從車上下來,為首的赫然便是劉家家主劉本善,在他身邊跟隨著的是劉本忠。
「大哥,咱們走吧!」劉本忠指了指前面說道。
「好!」
劉本善最終還是決定要來警備廳要人!
劉本忠有句話說的沒錯,劉金律和劉金科都是他劉家人,是他劉本善的兒子,就算是做過什麼錯事,都輪不到外人來指手畫腳。
更何況劉金律當年的事已經結案,誰還敢翻案不成?
至於說到劉金科,不就是調戲個姑娘而已嗎?能有多大的罪?
我看這警備廳刑偵處也是夠驕狂的,做事情都不講究一點規矩分寸。
行啊,既然是你們先找茬,就不要怪我劉家得勢不饒人。
「剛才進去的是鏡花區的副局長劉本忠吧?」
「瞧他那氣勢洶洶的模樣,應該是來興師問罪的。」
「哼,也就是背後靠著劉家,有後台撐腰,不然就他一個小小的副局長怎麼敢這樣囂張跋扈?」
「你們瞧著吧,今天或許會有大事發生!」
「怎麼著,你是不是聽到點什麼風聲?跟我們說說啊!」
「給你們說,昨晚刑偵處六科行動了,據說是將劉家的劉金律和劉金科兩兄弟全都抓回來了,所以劉家家主才會這麼早過來。」
「我覺得吧,這事肯定會鬧大,咱們警備廳沒準又會像是當年陳思睿副處長被驅逐時成為焦點。」
「像是驅逐陳思睿副處長那樣,驅逐楚牧峰副處長嗎?」
……
刑偵處。
就在外面那些科室的警員都伸長脖子看熱鬧的時候,曲慈在這裡見到了劉本善,他掃過劉本忠的眼神裡帶著幾分不屑。
昨晚的事他也已經知道了,知道歸知道,這事畢竟是楚牧峰在做,他也就懶的去管。
沒想到劉家一大清早就上門挑釁,更可笑的是帶路的竟然是劉本忠。
沒錯,你劉本忠是劉家人,但你不清楚自己的另外的身份嗎?
你是鏡花區分局的副局長,你是歸屬警備廳管轄的警界長官,你做事就這樣不懂規矩嗎?你眼裡還有一點大局觀嗎?
你這樣做簡直就是將警備廳的顏面踩在腳下。
你等著吧,不管這事兒最終結果如何,你也別想有好果子吃。
「砰!」
劉本善一巴掌拍在面前的辦公桌,看向曲慈的眼神幾乎要噴火,毫不掩飾地喝道:「我說曲處長,剛才我把話已經說得清楚了!」
「不就是一個誤會嗎?你們至於將我劉家人抓來扣押一個晚上嗎?說到委屈憤怒的話,現在應該是我們吧!」
「劉金科一條胳膊被卸掉!劉金律兩條胳膊都被卸掉!他們還被打得遍體鱗傷!我想要問問,你們刑偵處什麼時候能這樣肆無忌憚的執法?你們刑偵處眼中還有沒有點王法?」
「你今天必須給我個交代!」
氣勢如虹!怒意沖天!
要的就是這股氣勢。
既然是來興師問罪的,就要將自己置身在一個受害者的身份上,要是說唯唯諾諾的話,反而會被對方責問。
做這種事劉本善很在行。
「劉先生,您先別激動,這個案子畢竟是我們刑偵處的楚副處長在督辦,你看是不是問清楚再說比較好。」曲慈伸手壓了壓,十分平靜說道。
「有什麼好問的。」
劉本忠在一旁立即插話道:「曲處長,昨晚事發的時候我就在現場,你是沒有看到那個楚牧峰是多囂張跋扈。」
「他這個所謂的副處長不但窮凶極惡的將劉金律胳膊給拉脫臼了,還將他們暴揍了一頓,最後還公權私用,將人帶到刑偵處來。」
「我就納悶了,他這樣的人是怎麼坐上副處長之位?」
「難道說咱們警備廳就不擔心他這樣的人如此肆無忌憚,會給咱們顏面抹黑?你是沒有見過他昨晚那個的架勢,見過之後也會像我這樣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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