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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2、你說不是,我說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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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說咱們警備廳就不擔心他這樣的人如此肆無忌憚,會給咱們顏面抹黑?你是沒有見過他昨晚那個的架勢,見過之後也會像我這樣憤怒。」

劉本忠說的是振振有詞,擺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

混帳!

我看給警備廳抹黑的人是你吧!

曲慈眼神冷厲地瞪視過去,看向劉本忠如同看著一個犯人似的,心中早就將他罵的狗血噴頭。

劉本忠啊劉本忠,你到底是不是警備廳醫院?到底會不會說話?你是站在哪邊的?

怎麼,合著在你心中劉家就是一切,就能這樣肆意侮辱警備廳嗎?

當年陳思睿的事要不是因為你從中作梗,他能黯然離場。

你今天又想要故技重施是吧?

不過可惜,楚牧峰不是陳思睿,他根本不是你能撼動的。

「我說過這事要問清楚情況再做決定,任何人都不能提前下結論。」

「劉先生,你如果想要知道具體案情,就等見到楚副處長再說吧。」曲慈根本無視劉本忠的話,淡然說道。

「行啊,那就把他喊過來吧,我也想要瞧瞧他到底是何方神聖,這麼不給我劉家面子。」劉本善冷漠道。

「好,請稍等!」

等到曲慈安排人去做這事後,劉本善眼珠微轉,面帶幾分笑容道:「曲處長,咱們都是多年的老朋友,這事我們可不是衝著你的,是衝著楚牧峰而已,你可不要介意啊。」

「不會!」曲慈淡淡說道。

「還有,我希望曲處長能將我那兩個不成器兒子都帶過來,我想知道你們這裡有沒有對他們刑訊逼供。」

「要是沒有的話一切都好說,可要是有的話,曲處長,他們這樣做是絕對不符合規矩,那咱們就要好好掰扯掰扯了。」

劉本善面龐閃過一抹狠辣。

「真要那樣,就休怪我不給你曲處長的面子,沒的說我就又要大鬧你刑偵處!老二,要是他們被刑訊了,立即去找關廳長控訴!」

「是,哥!」劉本忠恭敬道。

關廳長?

曲慈心中湧現出一種鄙視:想找你們就去找吧,看看到底有沒有用!

審訊室。

楚牧峰打量了一番傷痕累累的劉金律。

經過一晚上的折騰,對方渾身傷痕累累,顯然是吃了不少苦頭,可居然還不屈服招供,顯然不是因為他有毅力,而是他真是個受虐狂。

「劉金律,劉金科都已經招了,你還不說嗎?」楚牧峰淡然問道。

「嘿嘿!」

劉金律聽到聲音後,緩緩抬起頭,嘴角揚起一抹殘忍的笑容,聲音嗓啞如同夜梟鳴叫般說道:「楚牧峰,我還是那句話,有本事你就弄死我,不然等我出去,我非得整死你。」

「你不是要護著那兩個妞兒嗎?你護得住一時,難道還能護一世嗎?我會狠狠蹂躪她們,讓她們悔恨終身,恨你一輩子,桀桀!」

聽到劉金律的話,華容頓時滿臉羞怒,走上前來說道:「處長,您先出去吧,這裡交給我來繼續審問!」

此刻華容已經起了殺心。

他知道劉金律背後的劉家是有底蘊的,不然陳思睿當初也不可能被趕走。

現在自己要是說留下這麼個後患,肯定會威脅到楚牧峰。

既然如此,自己還有什麼好遲疑的,乾淨幹掉他得了。

最後無非就是落得一個審訊不當的罪名,有天大的禍事自己來扛著,這也比日後楚牧峰會遇險要好的多。

華容,裴東廠,黃碩都是楚牧峰從北平城帶過來的心腹,他們做事考慮的第一個問題就是楚牧峰的利益安危,誰敢威脅到他,誰就要死。

就在楚牧峰剛想要說話的時候,審訊室外傳來一聲報告,隨著一個警員進來後低聲說道:「楚副處長,曲處長請您過去一趟。」

「曲處長?」楚牧峰微微蹙眉。

「有事?」

來人神色似乎有些遲疑。

「咱們出去說吧。」

楚牧峰和來人走出審訊室後,來人低聲說道:「是劉家家主劉本善和劉本忠過來了,他們氣勢洶洶的要對您問罪,還要把裡面的人帶走。」

原來如此。

楚牧峰從兜里掏出十塊法幣,塞給來人,並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辛苦了,拿著喝茶。」

「呦,那多謝楚處長!」

得,前後的稱呼頓時發生變化。

「老楚!」

就在來人剛剛離開時,梁棟才的身影出現,他大踏步走過來,沉聲說道:「劉本善和劉本忠過來了,他們想要要人!」

「你消息也挺靈通的嘛。」楚牧峰雲淡風輕的說道。

「這還用靈通?從劉本善車子開進警備廳的大門我就知道了。」

「他現在在曲處長那裡,說是要對你興師問罪,你想好怎麼應對沒有?」梁棟才語氣凝重地問道。

「有什麼好想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楚牧峰微微一笑,拍了拍梁棟才的肩膀說道:「走吧,這天塌不下來,這金陵城還輪不到他們劉家為所欲為!」

「說的對!」

想到自己家裡昨晚的商議,梁棟才也是毫不猶豫地直接說道:「劉家要是敢動你,我們梁家第一個不答應。」

「走吧!」

楚牧峰雲淡風輕地邁步離開。

……

審訊室內。

華容扭頭再看向劉金律的時候,眼中升騰的殺意已經不再掩飾。

這種事還需要多想嗎?

「怎麼,想殺我嗎?」

劉金律敏銳的感覺到華容的念頭,扯了扯嘴角說道:「知道楚牧峰為什麼走嗎?那是因為我劉家來人了,是來救我們出去的。」

「他楚牧峰都不敢動我,你難道敢殺我不成?別忘了,你可是警員!等我出去了,楚牧峰得死,你也別想活。」

「所有對我動手的人都得死,我不但要你們死,還要你們全都家破人亡,讓你們知道得罪我的下場!桀桀!」

「都要死嗎?」

華容聽到這種話,眼底的一絲忌憚也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冷漠至極的神色:「你們幾個繼續審問!」

說完這話,華容就走出審訊室。

他沒有去找楚牧峰,而是找到的黃碩,將其拉到一旁小聲問道:「老黃,我知道你有那種能讓人在神不知鬼不覺中死掉的毒藥,是吧?」

「嗯,怎麼了?」黃碩沒有否認,側臉問道。

「給我!」華容一伸手道。

「你要做什麼?」黃碩挑了挑眉。

「別問,知道多了對你沒有好處,只要給我就成!」華容抿著嘴唇。

看著華容的表情,黃碩凝神稍稍想了想,脫口而出道:「你想殺了劉金律!」

「不錯!」

華容重重點了點頭,並沒有多少震驚的意思。

有些事吧,他沒想著遮掩,也知道不用遮掩。

大家都這麼熟,又都在刑偵處,難道說劉金律的事還能變成秘密?

「你可以不用說出來的,這事和你沒有任何關係,是我想要動手。」華容搖了搖頭道。

「老華,咱們又不是外人,都是一起從北平過來的,誰能不清楚誰?你這樣的人,要不是被逼急了,會做這麼絕嗎?」

「讓我猜猜,你會這樣做是因為劉金律直到現在都沒有招供,而那個人又想要報復咱們處長,所以你才會這樣做的,對不對?」黃碩一針見血地說道。

原本就是審訊專家的黃碩,對人心的掌握比誰都要透徹,再加上現在情況稍稍分析,很快就得出這個結論。

「不錯!」

看到黃碩都已經猜出來,華容也就將劉金律丟下的狠話說了下,然後語氣寒徹地說道:「你說,他都已經這樣了,我還會讓他活著離開警備廳嗎?」

「對,不能!」

黃碩在這個問題上,和華容的態度是一致的,跟著說道:「我以前遇到過像是劉金律這樣的傢伙,他們的心理已經扭曲,根本不能當做正常人對待。」

「想要讓他們屈服,那是根本不可能的。既然他已經威脅到處長,又有著不俗的背景,那就只能送他上路嘍!」

說完,黃碩就走到辦公桌旁,拿出鑰匙打開一個鎖著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來一個小玻璃瓶,裡面放著半瓶透明液體。

「那,這就是我收藏的那種毒藥,只要注入體內,半個月之內必然會悄無聲息的死掉,事後沒誰能查出來死因。」

「謝了!」

華容也不墨跡,接過藥瓶轉身就走。

黃碩默默注視著他的背影,眼神幽幽。

……

處長辦公室。

當楚牧峰走進來的時候,劉本忠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衝著劉本善說道:「大哥,他就是楚牧峰,就是他抓的金律金科。」

「你就是楚牧峰?」

劉本善昂著頭,掃了一眼不屑著說道:「哼,也沒有什麼起眼,我還以為是什麼三頭六臂的人物那,不過如此。」

「處長!」

楚牧峰進來後,聽到這種嘲諷的話語,臉色微微一沉,不過卻是沒有搭理的意思,而是直接衝著曲慈走過去,恭聲說道:「您找我?」

「不錯,我找你。」

曲慈也覺得劉本善剛才的表現有些太過張狂,這裡始終是我的地盤,你這樣喧賓奪主真的好嗎?

所以他點點頭,揚手指了指劉家兄弟說道:「那,我給你介紹下,這位是金陵城劉氏集團的老闆劉本善先生,他過來是想要問問昨晚黑天鵝酒莊發生的事情,你抓的那兩個是他兒子。」

「你既然來了,就給他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兒子被抓的冤不冤!」

「是,處長!」

楚牧峰從曲慈的言辭中就知道這位處長是站在他這邊的,只要有這個前提就好說。

別自己的頂頭上司都要求自己退讓三分,那樣的話處理起來就有點麻煩了。

「劉老闆是吧?你想要問劉金律和劉金科為什麼被抓?其實原因很簡單,因為我懷疑他們是被島國策反的間諜,所以說才會抓捕審問的。」楚牧峰輕描淡寫地說道。

這話說出的剎那,劉本善頓時傻眼了。

島國策反的間諜?

楚牧峰,你要不要這麼無恥?這麼陰險!

你怎麼能這樣隨隨便便栽贓陷害亂扣帽子呢?你說他是什麼間諜,有什麼憑據嗎?

你怎麼能將一個爭風吃醋的小糾紛搞得這麼大!

「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劉本善氣得身體抖動,指著楚牧峰的鼻子厲聲呵斥道:「你……你這簡直是一派胡言!」

「楚牧峰,我兒子和你無冤無仇,你怎麼能冤枉他們是間諜,怎麼非要置他們於死地?」

「你說的很對,正因為我和他們無冤無仇,所以我說的每句話都是有理有據。你可以去打聽打聽,我在刑偵處最擅長的就是抓那些潛伏的間諜。」

「你說你兒子不是,可我卻覺得他們就是。要不把他們送到力行社,讓那邊幫著甄別下吧?」楚牧峰雙手後負,從容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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