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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8、你讓人情何以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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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是說抓不到的話,老唐,我也不會為難你,就這次分給咱們力行社的人員,讓我行動處先挑選怎麼樣?」

「原來你是盯著這事,行啊,就如你所願,那咱們就拿這事打賭。」

「誰贏,誰有優先挑選權!」唐敬宗當場拍板。

「好!」

幾乎就在兩人話音落地的同時,戴隱從外面走進來。所有人趕緊起身,齊聲喝道:「局長好!」

「都坐下吧!」戴隱隨意擺擺手,所有人便全都落座,然後會議就開始進行。

等到將所有議題都說完後,戴隱目光環視一圈說道:「各位,知道剛才開會的時候,我為什麼會遲到了兩分鐘嗎?」

「那是因為臨時接到一個電話,就是這個電話讓我遲到了。」

「說到這個電話,我要恭喜文山。」

恭喜文山?

魏師碑他們的神情都不由疑惑起來。

「恭喜我?」

唐敬宗也感到有些意外,趕緊站起身來,恭敬地問道:「文山不知有何喜,還望局長指教?」

「你們情報處剛剛組建起來的特殊情報科辦事效率很高嘛,尤其是科長楚牧峰更是難得一見的人才。」

「他在北平警備廳的時候就被譽為間諜殺手,看來果然是名不虛傳,來到咱們金陵後,就立即展現出了能力。」

戴隱這話說到這裡,魏師碑就不由感覺不安。

難道說……

果然,戴隱緊隨其後說出來的話印證了他的猜測。

「楚牧峰在正式上任五天內,便破獲了咱們金陵城內暗藏的情報間諜組織,將所有人全都一網打盡。」

「你們說,該不該恭喜文山?」

全場俱靜。

跟著便響起一陣鼓掌聲。

就連魏師碑短暫的愣神後都不由下意識地鼓起掌來。

這消息有點太驚人了吧!

這個楚牧峰剛上任一周不到,還沒有熟悉金陵城的一切,竟然就直接破獲了一個間諜案。

還將一個間諜組織連根拔起,這事光是想想都感覺匪夷所思。

楚牧峰你這麼能幹,讓其餘人情何以堪?

你們誰能說金陵城中是沒有間諜的嗎?沒有的話,人家是怎麼一股腦給抓住的!

可要是說有的話,那不是更沒臉嗎?所有人都感覺臉上燥得慌!

「局長,這事我之前聽楚牧峰匯報過,但我沒想到他竟然這麼快,就真的取得成功。」

「局長,是高達商會嗎?」唐敬宗挑眉問道。

「對!」

換做平常的話,戴隱或許會將這個間諜案的詳細情況隱藏起來。

畢竟每個間諜案都是要慎重對待,但現在這個他卻不會,從最開始就沒有想過遮掩。

就這事他想要讓所有人都看看,看看楚牧峰是怎麼做的,你們這些人難道不應該覺得羞愧嗎?你們連一個剛剛加入力行社的新人都不如,怎麼好意思繼續混日子?

要的就是每個人都有緊迫感。要的就是給他們一種壓力。

所以戴隱才會這樣光明正大的為楚牧峰說話,毫不掩飾自己的讚賞之詞。

「楚牧峰不過是個剛剛上任的新人,就做出這樣的成績,你們都應該向他好好學習才對。」

「是!」

每個人心裡都五味雜陳。

「散會!」

戴隱也沒有大肆渲染,達到目的就成,過猶不及。

等到散會後,唐敬宗便衝著魏師碑咧嘴笑道:「老魏,咱們剛才的賭約你可不要忘記,可別賴帳哦!」

「願賭服輸,我輸的起!」

魏師碑有些懊惱,氣呼呼地邁步離開。

「哈哈!」唐敬宗一邊大笑,一邊志得意滿地向外走去。

「楚牧峰,你小子真給我爭氣啊!不行,我現在就要去特殊情報科,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剛準備動身的唐敬宗,忽然看到楚牧峰正站在外面走廊上。

見到上司出來了,楚牧峰急忙走上前來,語氣恭敬地說道:「處長好!」

「哦,牧峰來了,是要匯報間諜案的吧?」唐敬宗心情愉悅地問道。

「是!」

楚牧峰點點頭說道:「我在過來前給局長打電話稟告了這事,然後就想著應該當面給您匯報聲,就過來了。」

「沒想到您正在開會,所以說就在這裡等著。處長,您看待會我是不是還要去局長那邊?」

「當然要!」正好推開辦公室房門的唐敬宗聽到這裡,立刻就轉身說道。

「走吧,你也不要浪費口舌說兩遍,我帶著你去見局長,把整個事經過詳細說說。」

「是!」

局長辦公室。

戴隱聽完整件事的詳細報告後,點了點頭,挑起唇角說道。「這麼看來高達商會的橋本家族並非是島國軍方所屬的間諜,但做還是收集情報的事兒。」

「只要能確定這個,就該抓該殺。牧峰,這個案子你辦得非常好。」

「一切都是全賴局長栽培,處長指導有方!」楚牧峰連忙恭聲說道。

「不必謙虛,該是你的功勞就是你的。」

戴隱並沒有糾結這個問題,端起茶杯喝了兩口茶水後繼續問道。「你說這個橋本家族還會不會派遣別的人過來接盤呢?」

「畢竟金陵城是咱們華夏的帝都,這裡的情報可是很有價值,能讓橋本家族從島國軍方換取不菲的利益。」

「局長高見,我想橋本家族應該不會死心的。」楚牧峰對這個很肯定。

他態度堅決地說道:「金陵城是咱們國家的帝都,這裡也必然成為兵家必爭之地。」

「誰不想要在這裡收集獲取情報,橋本家族既然在這裡辛辛苦苦布局,就肯定不會說隨隨便便就放棄。」

「再說橋本世宗被殺,橋本世祖被捕,這也會刺激到橋本家族,尤其是那位以策反見長的橋本隆泰,橋本家族要是說再派遣誰過來的話,非橋本隆泰莫屬。」

「而且我有種直覺,橋本家族在這裡埋伏下的眼線不可能只有區區方直四個人,或許還有成建制的隱秘組織。」

「倘若真有這個組織,您說橋本家族會捨得放棄嗎?」

「嗯,言之有理!」戴隱聽到這個暗暗頷首,深以為然地說道。

「對了,你剛才說的還有交代出的叛變者,進行安排沒,千萬不能耽誤,要趕緊抓捕!」

「報告局長,已經做好安排,東方槐負責逮捕。」楚牧峰沉聲說道。

「很好。」

戴隱充滿讚賞地看著楚牧峰,面帶笑容地說道:「這次的案子你辦得非常漂亮,大大鼓舞了咱們力行社的士氣,獎賞會在今天發下去,別虧待了弟兄們。」

「謝謝局長。」楚牧峰恭敬道。

「行了,你去忙吧!」

「是!」

等到楚牧峰離開後,戴隱目光瞥了眼唐敬宗,略帶幾分戲謔地說道。「你和師碑打賭了?」

「局長,就是一個小賭而已。」唐敬宗連忙賠笑說道。

「小賭?」

戴隱抬手指了指對方,笑罵道:「你真好意思這樣說,還小賭!」

「那事要叫做小賭的話,什麼能算做大賭?你運氣不錯,楚牧峰這小子挺爭氣啊。」

「這也要多謝局長!」唐敬宗立即應到。

「不過文山啊,你們情報處下面要抓點緊,重視起來情報工作。」

「我收到消息,說的是島國那邊最近要對咱們金陵城瘋狂的侵入,而且這次侵入不單單只是島國的間諜,還有其餘國家的特務。」

「這搜集情報,抓捕間諜,原本就是你們情報處的專長,所以千萬不能掉以輕心,一定要全力以赴,讓他們無所遁形。」戴隱眼神變得凝重起來,語氣十分嚴肅地說道。

「是!」

唐敬宗恭聲領命。

「以後多給楚牧峰加點擔子吧,年輕人,衝勁足,就要多歷練歷練。」

「卑職明白。」

……

楚牧峰這邊剛從戴隱的辦公室走出來,前面便出現了一道身影擋住道路。

看到是誰後,他就趕緊走上前去敬禮。

「魏處長好。」

魏師碑望著站在眼前的楚牧峰,滿臉和善地說道:「牧峰,你這是剛出來?局長心情怎麼樣?」

「局長心情挺好。」楚牧峰笑著說道。

「我是和唐處長過來的,現在唐處長就在裡面,魏處長您要匯報工作的話,恐怕得等會兒。」

「是嗎?那就等會兒。」

魏師碑似乎一點都不著急去見戴隱,而是上下掃視著楚牧峰,意有所指地說道。「牧峰啊,我聽說你辦案的時候都喜歡親自上陣是吧?」

「是!」楚牧峰點頭應道。

「要是這樣說的話,你其實更適合來我們行動處哦。」

「我們行動處講究的就是勢必親為,再說這個抓間諜的時候親自動手,那種滿滿的成就感可不是坐在辦公室中遙控指揮能比擬的。」

「你要是有意思的話,不如轉來我們行動處吧?」魏師碑拍了拍對方肩膀,笑眯眯地說道。

楚牧峰有點愕然。這是要撬牆角嗎?

而且就在戴隱的辦公室外面,這麼明目張胆的撬牆角。

魏師碑魏處長,咱們能做得稍微含蓄點嗎?你這麼直接好嗎?

就在楚牧峰琢磨著該怎麼回答的時候,一道聲音解救了他。

唐敬宗的身影從辦公室中走出來,冷聲喝道:「我說魏師碑,你要點臉嗎?當著我的面就這樣撬牆角,欺人太甚了!」

魏師碑聽到這話,臉色是有些羞紅,但很快就恢復如常。

像是他們這樣的人,又怎麼可能會感到羞愧呢?

所謂的臉皮對他們而言已經被磨練的比城牆還要厚。

「唐敬宗,你少在這裡得了便宜還賣乖。誰不知道楚牧峰最初是局長準備公平安排的,是你搶了先機。」

「這也就是楚牧峰配合著你們情報處抓住了蛛組潛逃的間諜,這要是說當時配合的是我們行動處,哪裡還有你們情報處什麼事。」

「不行,就這事,我必須找局長理論理論,沒有道理說,這麼好的人才就被你們情報處給霸占了。」

好傢夥,魏師碑現在倒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似的,滿嘴抱怨著就走進辦公室。

「處長!」楚牧峰滿臉無語。

「行了,這裡沒你什麼事,你回去抓緊處理橋本世祖的間諜案,儘快拿出報告。」

「至於那些間諜,處裡面會安排人過去帶走!」唐敬宗大手一揮說道。

「是!」楚牧峰轉身就走,他可不想要趟這趟渾水。

大佬們的矛盾,讓他們自己處理好了。

辦公室里跟著傳來一陣壓著嗓門的嚷嚷聲。

「楚科長好,久仰大名,有時間咱們一塊坐坐。」

「楚科長,我那裡有上等的女兒紅,改天一起喝兩杯!」

「楚科長,你果然是名不虛傳,年少有為!」

……

隨著往外走去,只要是看到楚牧峰的人,全都露出一種讚賞和討好神情。

他們沒有說有誰嫉妒,即便是真的嫉妒也沒誰會愚蠢到展露出來。

他們都知道楚牧峰如今是力行社的新貴,儘管說只是一個科長,可有戴老闆的賞識,飛黃騰達那是指日可待。

不趁著現在結交討好,難道說要等到人家一鳴驚人,一飛沖天後再做嗎?

那黃花菜都涼嘍!

面對這些恭維的話語,楚牧峰是來者不拒。

這時候就看出楚牧峰良待人接物的態度那是無可挑剔。

不管是誰,只要是站出來說話的,他都會笑臉相迎,客氣寒暄。

這些人只要都在力行社中,那就都是有價值的,說不上哪天他們就能派上用場。

走出去後,楚牧峰收了收衣領,坐進車裡。

「去金陵警備廳!」

……

金陵警備廳,刑偵處六科。

原本應該安靜的這裡,現在卻是亂鬨鬨的。

一個人就像是瘋掉般,站在六科裡面,肆無忌憚的咆哮喊叫著。

那種模樣就好像是誰敢阻攔,就會撲上去撕咬打鬧。

這是個衣冠楚楚的男人,大約二十六七歲的年紀,長得倒是中規中矩,但臉色卻是有些蒼白。

不是正常的白皙而是一種病態的白,是一種被掏空身體後虛弱的白。

一身錦衣的他,狠狠掃視全場,惡語相向。

「還有沒有王法了,還有沒有天理了!你們沒有證據就胡亂抓人!」

「我告訴你們,何秀才是我的姐夫,你們要是敢亂來的話,信不信我把你們這六科的頂給拆了!」

「侯俊寧呢!他不是六科的科長嗎?讓他立即滾出來見我!」

「真把你們自己當回事了,我范斯文的姐夫你們都敢抓!現在我要你們立刻放人,趕緊的,我不想聽你們任何解釋,放人!」

……

面對范斯文這種近乎無賴般的咆哮,六科的科員全都站在旁邊,沒誰敢走上前來動手阻攔,即便是王明軍都是有些遲疑。

他現在其實是有點後悔,早知道的話就該躲出去的,不該來這裡。

這下好了,自己要是說不聞不問,被楚牧峰知道會怎麼想。可真要是阻攔的話,就眼前這主兒的尿性,惹急他真會動手的。

要是被他打了,我還不能還手的話,豈不是白白丟了顏面。王明軍是滿臉漲紅,有些坐立難安。「放肆!

就在這時候兩道身影從審訊室的方向走出來,華容和黃碩並肩而行。

他們所過之處,所有科員全都下意識地讓開道路。「你是誰?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就敢在這裡大喊大叫,肆無忌憚的鬧事!」華容無所畏懼的大步上前,站定之後語氣冷漠的呵斥。范斯文看到竟然有人敢管他的事,不由得瞪大雙眼望過去,不屑的眼神從華容和黃碩身上掃過後,充滿嘲諷地說道:「你特娘的又算什麼東西,也敢和我這樣說話。」

「你知道我是誰嗎?」「我管你是誰,這裡是警備廳刑偵處六科,就不容你如此造次!你現在的行為性質十分惡劣,影響十分嚴重,我宣布你被捕了!」

華容義正言辭,眼神凜然的說道。「什麼,被捕?」范斯文聽到這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在笑聲中看向華容的眼神如同看著一個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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