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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3、浪人、賭徒、畫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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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淨利索,霸氣十足!

「八嘎,你幹什麼!」

「混蛋,你找死嗎!」

「該死的傢伙,你太狂妄了!」

其餘浪人見狀紛紛抽出來武士刀,惡狠狠地喊道。

「站住,誰敢上來,別怪我踢爆他的眼珠子!」

楚牧峰漫不經心的掃視過去,語氣冰冷。

「你……」

對面幾個浪人還真是不敢貿然動手。

「謝謝,謝謝您。」

西裝男看到形勢逆轉,連忙站起身來衝著楚牧峰道謝,然後扭頭就要逃。

可血鳳自然不會給他機會,上前伸手就是一個漂亮的過肩摔!

噗通!

西裝男重新躺倒在地,痛苦呻吟。

他做夢都沒想到,一個不起眼的女人竟然有這麼好身手,自己連躲閃的機會都沒有。

「八嘎,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地上的浪人首領掙扎喊道。

「你說我想要怎麼樣?」

楚牧峰微微蹲下身來,平靜地看著對方:「我原本就是一個局外人,是你非要把我拉扯到這件事裡面來!」

「給我豎起耳朵聽好了,你們之間的矛盾我懶得管,再敢胡亂糾纏,下次就要你永遠都不能再開口了!」

砰!

說完這話,楚牧峰便一腳將浪人首領踢走,隨即帶著血鳳離開了這裡。

「黑木君,你沒事吧?」

幾個浪人趕緊追上前去急聲問話,趁著這個機會,西裝男人從地面上爬起來,趕緊衝著楚牧峰的方向追過去。

「我沒事!」

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的浪人首領,眼神兇狠地盯視著楚牧峰的背影。

「給我盯上他們,看看他們到底去哪兒,我就不信他們和福山花俊沒關係!」

「哈依。」

楚牧峰沒想到西裝男會從後面追上來,站在原地有些冷漠地看過去。

「混蛋,你是要找死嗎?居然給我找麻煩!」

「不是,不是。」

福山花俊連忙揮動著雙手,急切地說道:「先生,您不要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我純粹就是想要感謝下您出手相助!」

「好了,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那個,先生,不知道能不能請您吃個飯。」

「請我吃飯?」

楚牧峰剛想拒絕,但想到這次過來的目的,便換了口風說道:「行啊,我現在正好有點餓,那就給你一個機會吧!」

……

街邊一家小酒館。

這裡的酒館風格屬於完全的島國風格,老闆也是島國人。

「福山君,說說你和那群人是怎麼結仇的吧?」

簡單交流之後,楚牧峰已經知道了對方的姓名,便隨口問道。

「唉,說起來也算是我倒霉!」

福山花俊低著腦袋,唉聲嘆息的說道:「我原本是開著一家畫館,經營的也算不錯,誰想後來去了一次賭場,結果就被黑木三郎盯上。」

「這個混蛋給我設套,讓我輸了好多錢不說,還欠下他的外債,然後一直逼著我要,我原本想報警,可誰想這傢伙是有後台背景的,根本不在乎。」

「這不直到現在,我的錢都沒有還清,他是見我一次就打我一次,我恨不得趕緊將畫館賣出去,然後回國,一天也不想待在這裡了。」

這是個老套路,但在賭場一直有效。

設個圈套讓人跳進來,將錢全都騙光後,剩下的事更簡單,變成給他賺錢的機器,永無止境的掏錢。

「你的意思是?」楚牧峰直接問道。

「先生,我想要把我的畫館轉讓給您,不知道您有興趣嗎?」

知曉對方準備來這邊坐生意後,福山花俊直接了當說道。

這話剛說出來,楚牧峰就不屑的挑起眉角來,「八嘎,你是個蠢貨嗎,你覺得我會要你的畫館嗎?」

「你的畫館現在就是一個燙手山芋,誰要是接過去的話,誰就會倒霉。」

「儘管說我不怕那個什麼黑川三郎,卻也不想無緣無故的招惹麻煩。你要是這個想法的話,這頓酒就不用喝下去了,咱們就這樣散場吧!」

「別別,您請聽我說,仔細地聽我說說!」

福山花俊好不容易遇到一個有頭有臉的人物,豈能就這樣錯過。

他雖然說不認識楚牧峰是誰,但他那雙眼睛卻很毒,一個敢和黑川三郎對著來的人又怎麼會怕事?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斷定楚牧峰應該是剛剛來新京的新人,要不然他怎麼會和這幫浪人對著幹呢?

誰不知道浪人是軍部養著的野狗,打浪人的臉就是在和軍部為敵。

整座新京的人都不會這樣去做,可唯獨楚牧峰做了,這就足以說明他是新來的,是初來乍到不知分寸的人。

這種人也是最好忽悠的,自己只要有耐心,肯定能將他忽悠住的。

「先生,我那間畫館的地理位置非常優越,咱們島國在新京的幾個重要機構都在我的畫館附近。」

「諸如是特高課的總部,軍政部顧問會的總部,憲兵隊的總部,距離畫館都很近,經常會有那邊的大人物來光顧。」

「您說有這樣的地理優勢在,不管做什麼生意,都是穩賺不賠啊!」

福山花俊現在是完全想要施展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所以說出來的話是很有蠱惑性的,率先就擺出來一個地利。

就是這樣的地利,讓楚牧峰聽到後,心底暗動,和血鳳交換了下視線後,裝作一副不在乎的樣子說道:「哦,還有呢?」

「呦西!」

知道只要擺出來地利,就會有人感興趣的福山花俊緊隨其後說道。

「此外,我的畫館不但是有地利,還有人和!」

「真的,你不相信的話可以去打聽打聽,我的畫館生意一直都是不錯,要不是因為黑木三郎那個混蛋,讓我沒有心思經營的話,畫館的生意肯定還會如日中天。」

「你要是說將我的畫館盤下來的話,肯定不愁沒生意!」

福山花俊故作高深地說道:「再給你說件事,你要是說能搞到華夏的那些文人墨跡,我保證新京城中那些權貴們都會踴躍來光顧的!」

「行了,你這樣說有意思嗎?」

楚牧峰不以為然的翹起唇角,「你說出來的這些理由,又是什麼地利又是什麼人和的,有價值嗎?」

「根本沒有任何價值!我要是能搞到華夏那些古玩字畫,在哪裡不能賣,還要靠你這個畫館才能賣嗎?」

「這……」

福山花俊有些尷尬地低下頭。

「不過嘛……」

聽到楚牧峰的話鋒似乎有了迴轉,福山花俊就趕緊抬起頭來,充滿期盼地看著對方。

「哦,您說,只要您願意買下我的畫館,價錢好商量。」

「不過我的確是要找個合適的鋪子做生意,只是手頭錢不多,每一分都要花在刀刃上。所以你開個價吧,要是說價格合適,我就和你去看看畫館。」

「要是價格不合適的話,這個話題就到此為止吧!」楚牧峰漫不經心地說道。

哦,真的有機會!

福山花俊深吸一口氣,頗為誠懇地說道:「先生,我當時買那家畫館的時候,的確是沒花多少錢,但算上裝修之類的,也投進去不少。」

「這樣,兩千日元,只要兩千日元,那家畫館就歸你了,裡面的東西我一樣不動的都留給你,你看如何?」

福山花俊豎起兩個手指道。

「哦,你可以走了!」楚牧峰聽到那個價錢,立即漠然說道。

「那個,先生,你要是覺得價格不合適,咱們好商量啊。」福山花俊連忙乞求道。

「你太貪婪了!」

血鳳忍不住說道:「你這是想要拿我們當肥羊宰嗎?兩千日元?你也真敢獅子大開口啊。」

「一千,那就一千如何?真的不能再少了!」福山花俊這降價降得可夠快的。

「帶著我們去看看你的畫館吧!」楚牧峰淡淡說道。

「好的好的!」

從小酒館出來,乘坐著黃包車過去也就是十來分鐘,便來到了福山花俊所說的畫館。

在過去的路上,楚牧峰的確就看到了福山花俊所說的那些機構。

特高課的總部。

憲兵隊的總部。

顧問會的總部。

都在這條街上。

還真是扎推了。

「那,這裡就是我的畫館,你們看看怎麼樣?」

帶著楚牧峰和血鳳走進去後,福山花俊帶著幾分驕傲地指著四周牆上掛著的畫冊說道。

這個所謂的畫館大概有八十平方,分為前後兩處,前面是畫館,後面住所。

這樣的格局其實是不錯的,最起碼是能將住宿問題解決掉的。

至於說到前堂的裝修,其實很簡單,就是尋常的刷白,然後裝上了電燈,四面牆壁都掛著畫卷。

楚牧峰將前後都轉了一圈後,直接拉過來一張椅子坐下,看著對方不緊不慢地說道:「福山君,你這麼著急的想要將畫館賣掉,是因為被黑木三郎逼迫威脅的原因吧。」

「那麼我想知道,要是買下你的畫館,他會不會來找我的麻煩呢?」

「這個……應該不會的吧,畢竟已經換了主人!」

「應該不會?」

楚牧峰微微翹起唇角道:「你我都心知肚明,就黑木三郎那樣的無賴,肯定會過來找事!」

「他才不會管這家畫館的主人是誰,所以說你想要讓我買下你的畫館也行,給我將黑木三郎擺平。」

「你把欠他的錢還了,這樣我或許還會考慮買下你的畫館。要是不然的話,這條街上,我想有的是商鋪出租,我租一個做生意也比買下你的要強,對吧?」

「這個……」

福山花俊沉吟片刻,抬起腦袋說道:「我欠黑木三郎四百日元,所以說你要是想買下我的商鋪,至少都得一千二,我負責搞定黑木三郎,你意下如何?」

「八百!」

楚牧峰二話不說就直接給出一個數字來,「我只有八百,你要是覺得可以接受話,咱們就走手續,要是說覺得我給的價格低,那我不買了!」

「先生,能不能再加點?」福山花俊哭喪著臉說道。

「不能。」

楚牧峰冷然說道:「我只能出這麼多,不願意的話就算了,不勉強!」

「好吧!」

福山花俊遲疑了下就果斷說道:「成交,八百就八百的!」

或許有人會覺得八百日元買一間畫館根本不可能,在其實在二戰之前,日元都是很堅挺的,購買力很強。

那時候的一塊日元和一塊銀元是對等的,普通人每個月能賺十塊日元,就能雇起下人了。

「這裡走手續應該不複雜吧?」血鳳打量著牆上畫卷,漫不經心問道。

「不複雜,很簡單的。」福山花俊連忙說道。

「那就好。」血鳳點了點頭。

「對了,這條街上應該是有酒店的吧?」楚牧峰問道。

「有的有的,在前面不遠處就有一家酒店,叫做半月灣。那裡的住宿條件很好的,在咱們整個新京城都能排上前列。」福山花俊揚手介紹道。

「呦西!」

楚牧峰說著就向外面走去:「我們先去那家酒店休息,你要是搞定黑木三郎的話就直接給我說聲,我要親眼看著你拿到了欠條,才會和你交接。」

「好的!」

福山花俊轉身就向外面走去,「我和那家酒店很熟悉的,走吧,我幫著你們訂房間,還能便宜點。」

「好的!」

福山花俊心裡怎麼想的,楚牧峰心知肚明,無非就是怕自己就這樣走了,他再沒有地方去找,所以說哪怕是付出點辛苦都要跟過去。

楚牧峰很快就順利入住半月灣酒店。

福山花俊則匆匆離開。

房間中。

「牧峰哥,你為什麼看上那家畫館?咱們真的要買嗎?」

這時血鳳忍不住問道。

「買!」

楚牧峰坐在椅子上,慢條斯理地說道:「買畫館的確是不在我的計劃當中,但既然碰到那就順便買下好了。」

「我會買下那家畫館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燈下黑!」

「燈下黑?」血鳳眼前一亮。

「沒錯,你已經想到了吧?這裡既然距離特高課總部最近,那麼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特高課的人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我就會住在他們眼皮底下。」

「根據目前掌握的信息,姜國儲就是被關押在特高課總部的,咱們就近觀察是最好選擇。」

說到這裡,楚牧峰翹起唇角來。

「何況今後新京城會一直這樣,花點小錢,能在這裡有著一個商鋪當做據點也不錯。」

在楚牧峰看來,這八百日元的確不算什麼,況且回去也可以公款報銷。

至於說到這家畫館是不是真的屬於福山花俊,明天去相關機構查一查就知道了。

「行了,一路奔波,先洗洗休息下吧!」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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