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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6、捕鼠行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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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西門竹離開後,楚牧峰就開始仔細的梳理起來整件事。

他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寫下著一個個名字,每個名字都代表著一個特定的意義。

隱藏的間諜小組!

新京城的復仇小組!

失蹤(被殺)的華棟!

被重傷的林南響!

還有中間位置那個最刺眼的名字:農夫!

「他們應該是沒有查出來我是誰,要不然是肯定會對我進行偷襲暗殺。」

「敵暗我明,這種事原本我們並不占據著優勢,幸好現在找到了間諜小組的線索,要不然這事真的會很麻煩。」

「宮崎思峻,我不管帶隊的是不是你,我都會將你們全部挖出來,用你們的狗命,為死掉的弟兄報仇雪恨!」

此刻,楚牧峰眼神銳利,殺氣騰騰。

咔嚓!

窗外在閃電中發出一道道驚雷,隨即便是傾盆而下的驟雨。

金陵城這座帝都,在四月初迎來了今年的第一場大雨。

……

這場雨下的非常大,不止是金陵城這樣,姑蘇城也同樣如此。

已經轉移過來,安頓好的宮崎思峻,衝著黑木鳩正說道:「咱們的目標很明確,就是姜國儲。」

「如果說能活捉是最好的,要是說不能,不必再犯林南響那樣的錯誤,直接殺死。」

「哈依。」

黑木鳩正肅聲說道:「少佐閣下,您說這個詩人到底是誰,怎麼可能隱藏的這麼好,而且最重要的是,竟然值得華棟他們拿出性命來保護?」

「是不是說他是軍事情報調查局的什麼大人物?而且這個大人物還是做事非常殘酷暴戾的,能威懾住華棟他們的,讓他們不敢反叛?」

「你說的這些我也想過。」

宮崎思峻雙手後負,看著窗外的傾盆大雨,慢條斯理地說道:「對方是軍事情報調查局的人,這一點是毋庸置疑,要不然是沒有可能調動華棟和林南響。」

「但到底是誰,卻真的是個謎。不過咱們距離這個謎底,已經是越來越近了!」

「您說的對,姜國儲肯定知道的。」

「我想他當初在新京城不招供是因為沒有指望,無所顧慮,可現在回到了金陵城,享受過榮華富貴,我不相信他還能堅持到底。」黑木鳩正冷冷說道。

「還有,我們要相信長野君,他能隱藏到現在都沒有被發現,是有著獨到之處,他沒準能率先查找出來,這個詩人到底是誰?」宮崎思峻跟著說道。

「哈依。」

「明天開始調查姜國儲的行蹤,確定好計劃後就動手,這次要將姑蘇站掀個天翻地覆,要拿他們的人頭祭奠死去的弟兄!」

宮崎思峻一揮手,冷厲喝道。

「哈依。」

……

姑蘇站。

姜國儲在下班後就乘坐汽車回家,他好歹是副站長,得有配車這樣的待遇。

而且他可不是自己一個人回去的,前後各有兩輛車保護,每輛車上都坐著四個訓練有素的特工。

畏懼膽怯?

姜國儲只是不想要莫名其妙的死掉罷了。

對於他這樣的待遇,寧志文也是清楚的,不過卻沒有多加干涉的意思。

非但不干涉,他還給那些特工們說務必要保證姜國儲的生命安全。

姜國儲好歹是姑蘇站的副站長,要是說就這樣被人偷襲殺死的話,讓寧志文顏面何存?

「出來了,跟著!」

就在姜國儲回家的同時,兩道身影遙遙的尾隨著。

一夜大雨過後。

第二天是陽光明媚的好天氣。

所有的煩悶都像是在昨天被大雨一掃而空,剩下的都是好心情。

楚牧峰剛踩著腳步來到特殊情報科,就看到急匆匆趕過來的東方槐。

「怎麼,有事?」楚牧峰挑眉問道。

「科長,發現華棟他們的屍體了!」東方槐臉色十分難堪地說道。

「什麼?在哪裡?」楚牧峰緊聲問道。

「就在城外的一處廢棄廠房,那裡平常的話沒誰過去,這不昨天下了一場大雨,把那裡的泥土衝掉不少,露出下面埋著的屍體。」

「屍體是被一個放羊倌發現的,他報案後咱們接到警備廳那邊的通知,因為華棟的證件還在。」東方槐簡明扼要的說道。

「封鎖現場,讓咱們的人接管,你和我這就過去。」

「是!」

廢棄廠房外面。

這裡挖出來一個坑,坑旁邊放著的就是華棟三個人的屍體。

因為已經有兩天時間,所以屍體已經腐爛變形,但卻還是能分辨出來就是華棟。

「果然已經遇害了!」

楚牧峰之前一直都還有個盼頭,希望華棟是安然無恙的,可現在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華棟已經死了,而且還被悄無聲息地埋在這裡。

要不是這場暴雨的話,恐怕短時間內都發現不了。

要是那樣,華棟他們幾個連入土為安都是奢望。

「把屍體清理好後帶回去。」楚牧峰盯視著華棟看了會兒後肅聲說道。

「是!」

然後楚牧峰便沒有多說一句話,直接轉身離開。

華棟,你不會枉死的。

我這就為你報仇雪恨!

……

特殊情報科,會議室。

一場臨時會議正在進行,楚牧峰掃視過全場後冷聲說道:「相信你們也都知道了吧,華棟他們的屍體被找到了,就在咱們城郊的一處廢棄廠房。」

「咱們之前的猜測的是對的,華棟他們已經提前遭到了毒手!」

「科長,華棟不能白死!」蘇月柔沉聲說道。

「是,他絕對不能白死!」

楚牧峰右手緊攥成拳,眼神如炬般說道:「華棟是咱們特殊情報科的人,是咱們這裡的副科長。」

「那幫新京城特高課過來的瘋狗,明知道他的身份卻還是殺了,這就是對咱們的挑釁,是對咱們特殊情報科的蔑視和踐踏!」

「第一組四條性命!第二組六條性命!」

「這每一條性命都是對咱們特殊情報科的宣戰!咱們不能再這樣耗下去,再這麼無條件的等待,是等不到什麼結果的!所以現在我宣布!」

所有人都正襟危坐。

「對已經發現的這個間諜小組實施抓捕!」

「是!」

「經過你們這兩天的監控,能肯定的是他們都去的是那個酒鋪,這說明酒鋪就是他們的上線,那個叫做董九林的老闆很有可能就是這個間諜小組的組長!」

「咱們時間緊迫,已經不可能陪著他們玩下去,那就只能逮捕撬開他們的嘴巴。」

楚牧峰犀利的眼神掃視全場。

「各自負責抓捕盯梢的對象,立即實施捕鼠行動!」

「是!」

但凡有一點可能,楚牧峰都不想這麼早的抓捕,但沒辦法,形勢急迫。

要是說通過抓住這個間諜小組,能夠知道復仇小組的行蹤,將會化被動為主動。

至於說到這樣做會不會不盡如人意,楚牧峰不再多想。

已經決定行動,那就要乾淨利索,不能再拖泥帶水,遲疑不斷。

……

六味書店。

因為是書店,所以說侯功輝每天開業的時間都不很早,差不多都是快接近中午的時候才開門。

這天也不例外,九點半的時候他才晃晃悠悠的過來,很自然地去開鎖。

「侯老闆好!」

「您好!」

和一個走過去的鄰居打過招呼後,侯功輝就拿著鎖子走進書店。

剛準備放下鐵鎖的瞬間,背後就傳來一股很強的力量,剎那間命中脖頸,將他當場砸得昏迷過去。

「帶走!」

同時被抓走的還有在家中待著的婁姐。

夫妻二人組雙雙落網。

……

市場肉攤前。

剛將一塊肉切下放好的韓老三,看著出現在眼前的兩個男人,笑眯眯的問道:「兩位老闆,是想要買點豬肉嗎?我給你們說,我這裡的豬肉保證新鮮。」

「保證新鮮?真的嗎?是現殺的?」

「當然是現殺的!」

韓老三拍著胸脯保證道:「我這裡的豬肉都是早上剛現殺的,絕對新鮮。」

「瞧您的模樣就是沒有來過我家買肉,買過的都不會問這個的。」

「這樣的話……」

左邊男人微微挑眉說道:「那就給我們來三十斤五花肉,我們還得轉悠下,你幫我們送到那邊的平安飯店,你知道那裡吧?」

「知道!好嘞!」

韓老三聽到三十斤這麼多立刻答應下來,很利索的稱好後就衝著旁邊的攤位喊道:「二嬸,幫我看下肉攤兒,我去去就回。」

「去吧!」

這一去就再也沒有回來。

韓老三被抓!

同時被抓的還有送完肉準備回村的許東雷!

……

警備廳那條街上的四季精修鐘錶小店。

巴掌大的一小塊地方,四周牆上掛著很多鐘錶,裡面坐著一個看似非常沉穩老實的男人,他就是鐘錶師黃鐘。

「師父,您這裡能修那種大鐘嗎?」

「大鐘?」黃鐘有些好奇的探出頭來。

「對,就是這種大鐘,我們家的,不知道怎麼回事不走了。」

「我整過來很費事,不過問過人都說您這裡的手藝是一流的,所以我就帶過來了。」陳進指著一輛黃包車上放著的大鐘表說道。

「行啊,我瞧瞧!」

說話間黃鐘就從裡面走出來,來到黃包車前觀看,而當他背過身子的瞬間,陳進倒是沒動,可動手的是那個擦汗的黃包車夫。

沒有半點遲疑的意思,黃包車夫就一棒命中黃鐘的腦袋,當場將他砸得頭暈腦脹。

「咔嚓!」

隨即陳進出手,戴上手銬,卸下下巴。

「帶走!」

修表師傅也順利落網了。

……

賽神仙酒鋪。

這裡就是楚牧峰所說的很有可能是間諜小組發號施令的地方,裡面正在忙活著的是一個大約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

他穿著很樸素,容貌的話也很普通,嘴角始終帶著一抹若隱若現的笑容,任誰看到都會覺得脾氣溫和。

這條街上的人都知道賽神仙酒鋪的老闆董九林是個大好人大善人。

誰平常要是沒帶著錢,卻又想要喝兩盅的話,董九林都會毫不客氣的讓他們賒帳。

甚至有時候他還會主動邀請這些酒客喝酒,誰家要是說遇到麻煩事找他幫忙,歷來都是二話不說就答應。

這樣的做派,人緣口碑會差嗎?

做生意歸根到底還是人和人的關係,人家這樣的大好人誰都願意光顧,所以這條街上的酒鋪是有幾個,都不如他這裡的紅火。

「科長,您最好還是不要拋頭露面了,要是說他真的是那個所謂的間諜小組組長,您出現他肯定會認出來的!」西門竹低聲說道。

「嗯,我不會露面!」

楚牧峰早就想過這個,「你也不能露面,讓那幾個生面孔去。」

「這種事絕對要小心謹慎,慎之又慎,告訴他們動作麻利點,以防董九林自殺。」

「明白,他們都不是第一次做這事的!」

西門竹衝著前面點點頭後,三個穿著粗布短衫的男人就出現了,他們晃晃悠悠的走進酒鋪,衝著董九林就喊道。

「老闆,給我們拿兩壺好酒,兩疊小菜!」

「好的,馬上!」

董九林說著就遞過來兩瓶白酒,「三位,這是你們要的酒。」

「我說老闆,你眼瞎吧?我們三個人,怎麼都得三瓶酒才夠吧?你這就給兩瓶,算是怎麼回事?」

「說的就是,瞧不起我們弟兄是嗎?」

「信不信咱們砸了你的酒鋪!」

來者不善。

董九林的那雙眼睛多毒,一下就看出來這雕龍刻鳳的三位,是過來找茬的,十有八九應該是混道上的。

這是沒有錢想著來我這裡打秋風的嗎?

想到這裡,他就笑眯眯地又去拿了兩瓶酒放到桌面上。

「三位,是我考慮不周,這兩瓶酒算是我的賠罪,你們喝,我免費送,不要錢!」

「呦呵,什麼意思?瞧不起咱們兄弟?覺得我們沒錢喝酒嗎?」

其中一個站起來,歪著頭,說話間就強硬地拽住了董九林的衣領。

在他這個動作做出來的瞬間,酒鋪的兩個夥計眼底不由閃過一抹狠光,下意識的就要動手阻攔,卻被董九林的眼神制止住。

「大爺,瞧你說的,哪能是這樣的。」

董九林連忙說好話,拱手說道:「三位弟兄一瞧就是人中龍鳳,就不要和我這種小人物一般見識。」

「這樣吧,今後只要你們想喝酒,就來我這裡,酒管夠,行不行?」

「酒?要你什麼酒啊!」

拽著董九林脖頸的男人一使勁,拉扯著他就往外走:「走吧,我們九爺想要和你聊兩句,說說你這酒鋪每個月該拿多少份子錢。」

九爺?

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董九林便衝著兩個夥計做出一個稍安勿躁的手勢來。

因為他知道九爺就是混這片的老大,找自己無非就是要保護費。

這不是什麼大事。

「好啊,我也正好想要拜見拜見九爺呢!」董九林笑著說道。

「行,董老闆敞亮,那咱們就走吧!」

門外面停著一輛汽車。

等到董九林坐進去,轎車開出去一段路,再也看不到酒鋪後,一左一右夾著董九林的兩個人便突然動手。

猝不及防之下,董九林當場中招,被死死的控制住。

「各位大爺,你們這是幹什麼?」

「砰!」

回答他的只有一記手刀。

董九林當場昏迷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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