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2、殺的草木皆兵!(2/2)
「不好,有槍手,隊長,小心!」
田中小郎尖叫著立即蹲下身體,藏在長椅子後面。
「八嘎!」
渡邊雄光的反應也夠迅速的,唰地蹲下身來。
另外兩個下屬狂妄地拔出槍,想要原地反擊,卻接連被一槍爆頭。
低沉的槍聲在教堂中迴蕩開來,刺耳!威懾!
然後便是死一般的沉寂。
「外面的人都在幹嘛,傻了嗎,趕緊反擊啊!」渡邊雄光喝道。
「隊長,外面都沒有聲音,我估計都栽了。」田中小郎苦著臉道。
渡邊雄光的心也跟著沉下去。
是啊,要是說他們都還活著的話,怎麼可能無動於衷,鴉雀無聲說明那些人都已經出事了。
「是誰,到底是誰在外面?」渡邊雄光咬牙切齒。
「應該是來報復咱們的!」
田中小郎縮著腦袋,不敢露出半點,生怕被一槍崩了,對方槍法太准了!
「混帳!八嘎!」渡邊雄光憋屈的想吼叫。
教堂外面。
楚牧峰面無表情的舉著春雷,藉助月光,緊緊盯著教堂裡面。
外圍負責警戒的早就被紫無雙全被幹掉。
剩下的就只有裡面的六個。
死掉兩個,剩下四個。
沒有絲毫急躁,楚牧峰穩穩地舉著春雷,鎖定教堂之中。
你們不是想要等待嗎?我就陪著你們等,我要讓你們在臨死前感受到死神腳步的降臨。
讓你們在恐慌不安中迎接死亡!
「反擊!」
渡邊雄光心中的怒火燃燒著,低聲下令。
剩下的兩個武士便毫不遲疑地站起身來,只是當他們剛舉起槍想要射擊的時候,迎面便射過來一顆子彈。
毫無懸念,一槍斃命。
緊隨其後的便是第二顆。
再次爆頭。
楚牧峰仿佛射殺著山林中的豺狼般,表情沉穩而冷靜。
「隊長,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現在就剩咱們兩個了,不能再這樣下去,不然咱們都得死在這裡。」
田中小郎額頭上布滿著汗水說道。
「那你說怎麼辦?」渡邊雄光憋屈地喊道。
「談判!」
田中小郎跟著舉起來雙手,大聲喊道:「別開槍,別開槍,我們要和你談談!」
看外面果然沒有動靜,渡邊雄光也跟著站起身來。
「談談?」
楚牧峰嗤笑一聲,沒有再開槍,給了紫武雙一個眼神,然後站起身來,不緊不慢地走進了教堂。
他絲毫不擔心這兩個人會反擊,只要他們敢,紫無雙就能立即殺死他們。
紫無雙的槍法也不遜色暗器
春雷在她手中,也是指哪打哪。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殺我們?你知道我們是誰嗎?我們是天皇會的人,跟我們為敵,你這輩子都別想安生!」
渡邊雄光果然沒有隨便動手,他知道暗中肯定有人在瞄準著自己腦袋,他可不敢拿命去賭。
「這就是你想說的話嗎?」
楚牧峰站在渡邊雄光面前,聽到這番話後,嘴角冷笑連連。
「不錯,如果你……啊!」
渡邊雄光剩下的話都沒有來及說出口來,嘴裡面便插進了一柄匕首,刀鋒閃爍著寒光,直接洞穿了他的腦袋,從後腦勺冒出個尖兒。
「咕嚕咕嚕!」
渡邊雄光喉嚨中發出陣陣嗚咽聲,極致的恐懼和疼痛,讓他雙眼瞪得滾圓,拼命想要掙扎,下意識地想要把槍。
楚牧峰右手狠狠向前推動,刀鋒便悍然破洞而出。
渡邊雄光直接被捅死了。
轟!
從來沒有這麼近距離看到過死人的田中小郎,嚇得渾身一哆嗦,當場就跪倒在地,褲襠傳來陣陣騷氣,看向楚牧峰的眼神如同看著一頭猙獰凶獸。
「你!」
楚牧峰抽出匕首,刀鋒緩緩滴落鮮血,轉身看向田中小郎,漠然說道:「想死還是想活?」
「想活想活!」
田中小郎連忙小雞吃米般點著頭,磕頭求饒道:「求求您饒我一命,我想活著,求求您了!」
「呵呵,不是說你們天皇會的人都是亡命之徒,不怕死嗎?」楚牧峰把玩著匕首挑眉道。
「我是剛加進來的,我怕死我怕死!」田中小郎滿臉恐慌道。
「怕死?」
楚牧峰指了指外面道:「你們這次前來執行血殺計劃的天皇會小隊,所有人都已經在這裡了嗎?」
「對對對,都在這裡了,沒來的都死了,來的也沒活口了,就只剩下我!」田中小郎那敢遲疑立即答道。
「我要你們血殺計劃的名單,有嗎?」楚牧峰平靜說道。
「有有,在這裡。」
田中小郎趕緊從兜中拿出來,這個是他負責保管的。
不過在剛遞出去後,他才猛然間驚醒。
不對啊,對方怎麼會知道血殺計劃?知道我們是天皇會的人?
這個可是高度機密!不可能外泄的!
就算是在天皇會內部,這也是沒有公開的秘密行動。
完了,有內奸!
田中小郎眼底閃過一抹怒色。
八嘎,天皇會內部竟然有叛徒,怪不得對方反擊會這麼迅速,目的十分明確。
「說說你們天皇會在北平城的秘密據點吧?」楚牧峰將名單收起來後問道。
「這個,我不知道啊。」田中小郎愣了愣,搖頭說道。
「啊!」
毫不客氣,楚牧峰手中的匕首直接插進了田中小郎的胸口,距離心臟只有一指距離。
「你相信嗎?只要再往前遞一遞,刀尖就能捅破你的心臟,讓你去見閻王!」
「我說我說,求求你,放過我吧!」
田中小郎現在有些後悔,自己剛才怎麼敢猶豫遲疑。
難道說渡邊雄光的屍體不夠刺眼嗎?難道這麼多同夥的死還不夠證明對方的冷酷嗎?
「我們天皇會在北平城只有一個聯絡點,那就是北平警備廳旁不遠的吉祥客棧,那裡是我們藏身的地方。」
「老闆被我們策反了,除了這個據點外,我們都是靠著蟾組的情報才能做事。真的,我沒有騙你,我說的都是真的。」
「嗯,我相信!」
楚牧峰點點頭,轉身就向外面走去。
「我……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田中小郎帶著幾分僥倖,幾分憎恨,忐忑不安地說道。
砰!
一槍響起,遠處的紫無雙面無表情地放下春雷,她可沒答應對方什麼條件。
「現在去哪兒?」
看著出來的楚牧峰,紫無雙走上前問道。
「去吉祥客棧。」
楚牧峰深吸一口氣,像是要將胸中的所有悲憤全都吐出來似的。
只要將那個據點吉祥客棧拔掉,那麼這次的復仇行動就算告一段落了。
即便如此楚牧峰也無法高興。
原因也很簡單。
力行社北平站到底是在做什麼?
難道說他們不清楚對方這番行動是他們應該關注的?
要是他們能提前截獲這個消息,又何止於會讓城外駐軍死掉那麼多基層軍官。
這些軍官的培養可不是一兩天能做到的,他們哪怕死一個都是軍隊的損失。
這事過後我得好好的和處座談談這事。
我想力行社的很多分站現在都是尸位素餐,這麼說他們一點都不過分,他們但凡是能夠有所作為的話,也不至於還讓那麼多暗藏的間諜為所欲為。
間諜當誅。
要是間諜能被抓捕,各種情報傳遞不出去,這不就是捍衛了戰場的隱私嗎?
對,回去之後就談這事。
……
島國,城外駐軍軍營。
兩個人正臉色陰沉地坐在一個房間中談話。
左側的是駐軍負責情報的少佐田中俊。
右側的是一個神情嚴峻,容貌普通,穿著便衣的男人。
他留著精緻的小鬍子,手邊放著一頂紳士帽,手指修長但卻只有九根。
他是誰?
其實就連田中俊也不清楚他是誰,只知道他對外的身份是九指先生,來自特高課,據說在特高課內部也是很神秘的大人物。
「天皇會的行動失敗了!」九指淡淡說道。
「閣下,其實也不能說失敗,畢竟也殺了一批。」田中俊有些遲疑道。
「只不過才殺了十來個而已,還遠遠不能夠撼動支那軍隊的戰鬥力!要是說死上一半基層軍官,或者十來個團級的將領,那才算是成功。」
「哼,我早就說天皇會的人做事不夠謹慎,現在看來果然如此。」九指毫不掩飾厭惡之情。
「渡邊雄光今晚應該會帶隊撤出北平城。」田中俊說道。
「撤出北平城?」
九指深深望了田中俊一眼說道:「北平城這邊已經如此迅速地展開復仇行動,你覺得對方能不能找到渡邊雄光?」
「您的意思是說,渡邊雄光已經被盯上?」田中俊愕然。
「不錯,他十有八九是回不來了!」
九指仿佛說著一件無關緊要的事,神色淡然道:「現在的重點已經不是他們,他們就算是死掉咱們也沒有可能說為他們討公道,借著他們的死來掀起爭端。」
「畢竟他們的身份和行為都是見不得光,何況帝國還沒有做好準備,很多事情都在抓緊籌備中,所以說這次的事就這樣吧。」
「哈依!」田中俊站起身恭敬道。
「你做得很不錯,繼續努力。」
說到這裡時,九指揚起眉角說道:「北平城蟾組的建制是完整的,鑑於現在是非常時期,你可以和他們的組長聯繫。」
「但你聽清楚,這種聯繫只能是你和他單線進行,你在軍隊中不能泄露給任何人,知道這條消息渠道,明白嗎?」
「哈依,我明白。」田中俊躬身說道。
能得到蟾組的情報,這對整個島國駐軍都是有好處的。
「好了,我先走了!」
說罷,九指起身悄然離開了軍營。
……
吉祥客棧。
當楚牧峰兩人趕到這裡的時候,這裡是黑燈瞎火,一片黑暗。
這裡難道沒有客人入住嗎?
當然有!
實際上作為昔日北平警備廳一員,楚牧峰自然也是知曉這家客棧,知道這裡的生意還算不錯,客流量也挺多。
只是當時根本沒有發現這裡的貓膩。
「你來還是我來?」
站在客棧門外,紫無雙轉頭問道。
「我認識,還是我來吧!」
五分鐘後,當楚牧峰從容走出來時,這家客棧的老闆已經暴斃在房中。
身邊同樣留下了一張字條。
當他們剛要離開的時候,背後忽然傳來一道驚奇聲。
「處……處長!」
紫無雙面色一冷,手指微動。
「別亂來,是我的人!」
楚牧峰微微搖搖頭,轉身看向後面,招了招手道:「天佑!」
「處長,真的是您啊,我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呢?您是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會來這裡?」蘇天佑興奮地走上前,滿臉激動之情。
「你小子怎麼還沒回家?」楚牧峰笑道。
「我今晚值班,這不準備出來弄點宵夜,沒想到碰到您了,您來了也不招呼一聲,有什麼事兒我們可以給您效力啊。」蘇天佑簡單的解釋道。
「嗯,我今晚還有點事兒,明天再找你們,別到處嚷嚷。」楚牧峰沒有多做解釋的意思。
「行,我知道了!」蘇天佑識趣地恭敬道。
「那就這樣!」
楚牧峰兩人隨即離開。
看著楚牧峰的背影,蘇天佑摸著下巴,自言自語道:「處長身上股殺氣,看來今天發生的這些事沒準真的都和他有關係。」
「處長,您可千萬要小心啊,不要被島國的那群狗崽子們發現,有什麼事需要我們出力,一定要說啊!」
「他靠得住嗎?」
離開的路上,紫無雙忍不住問道。
「放心,靠得住,是我一手帶出來的兄弟!走吧,咱們這就去軍醫院,我要去看看老大。」楚牧峰頗為自信地道。
「嗯,你說去哪就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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