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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0、霸氣師兄、津門喬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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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後,楚牧峰站起身來沖紫無雙說道。

「你坐著,我過去瞧瞧!」

去了前面的車廂,在那邊等候著的特工恭敬地說道:「組長,已經調查清楚,這三個傢伙就是故意衝著您去的,想要給您栽贓陷害,將小偷罪名扣在您頭上。」

「是誰讓他們這樣做的?」楚牧峰平靜問道。

「是這趟車的列車長林志桓。」

「林志桓?」

楚牧峰壓根就不知道這人是誰,但他既然敢做出這種事,就要承認後果。

想到這裡,他直截了當地說道:「我去和尹主任聊聊,你們找那個林志桓,儘快問清楚,到底什麼情況。」

「是!」

說完,楚牧峰就去見尹平知。

「牧峰,沒什麼事吧?」尹平知看到楚牧峰過來坐下後問道。

「不知道,等結果呢!」

楚牧峰嘴角微微揚起道:「看來是我在北平城太低調了,讓某些人產生錯覺,以為我楚某人好欺負呢。」

「尹主任,這次的事有了結果,我自己來解決,沒問題吧?」

「我只管力行社督察的事兒!」尹平知淡然道。

兩人就這樣隨意聊天。

十分鐘後。

剛才的那名特工走過來,恭敬的說道:「楚科長,已經問出來了,這個林志桓會這樣做也是聽命行事。」

「聽命?誰的命令?」

「津門白鶴商會會長的命令。」

「哼,一個商會會長居然能使喚列車長,能耐不小啊,他叫什麼?」楚牧峰淡淡問道。

「叫做喬東川!」

姓喬,喬東川!

楚牧峰瞬間明白,敢情是喬東海找人動的手。

這次來北平城也就是掃了他的顏面,他報復的動機最大,除此之外,其餘人應該不會特意針對自己。

至於說到喬東川和喬東海有沒有關係?

聽名字就能知道他們是有關係的,倘若自己沒猜錯的話,沒準還是兄弟關係。

「看來自己還是低估了這個喬東海,在北平城的時候就應該好好調查清楚他的背景底細,居然還能讓人在津門給我找麻煩。不過現在知道也不晚,畢竟還沒有到津門呢!」

心裡這樣想著的楚牧峰,便直接說道:「這個林志桓等下火車的時候給我帶著,我有用!其餘的事你們就別管了!」

「是!」

隨著特工退下後,尹平知緩緩問道:「楚老弟,這事和你在北平城白仙居鬧出來的那出戲,是不是有關係?」

「不錯!」楚牧峰絲毫不奇怪尹平知會知道這事。

「哼,真是反了天!」

尹平知確認後,臉色惱怒的說道:「區區一個警備廳小處長,居然也敢來找我們力行社的麻煩,要不還是交給我處理吧!」

「別介!」

楚牧峰連忙搖搖手笑著說道:「尹主任,這事是引起的,我能解決好。」

「畢竟您也清楚的,我現在的身份是警政司的督察,而且這次是明文通告津門警備廳的,所以說那邊會有人等著迎接。」

「我想這個白鶴商會就算是再厲害,也不可能和警備廳對著來吧。」

「好!」尹平知點頭道。

……

津門火車站。

在這裡站著兩撥人,他們都在站台上等著,一撥是力行社津門站的,一撥是警備廳的。

現在這兩撥人的頭兒卻是在聊天。

吳錦堯親自過來迎接。

作為津門站的站長,雖然已經年近四旬,但吳錦堯保養得不錯,面色紅潤,整個人看上去非常有威嚴,一件灰色的中山裝,更添幾分莊嚴肅穆之色。

「鄭廳長,沒想到咱們兩個要一起過來迎接。」吳錦堯慢條斯理說道。

「是啊,吳站長,真沒想到!」

鄭岸?

對,在這裡等著迎接楚牧峰的就是六師兄鄭岸,津門警備廳的廳長。

你說這個督察但凡要是別人的話,鄭岸都不會親自過來,但誰讓來的是楚牧峰呢?當師兄的來接接師弟又能如何?

「我沒想到內政部警政司的督察會和力行社的督察小組一起過來。」

「吳站長,您說這兩個督察過來,不會是想要在咱們津門的地面上掀起一番風風雨雨吧?」鄭岸帶著幾分猜疑道。

「說不準啊!」

吳錦堯多老成持重的人,不可能隨隨便便就說出自己的想法。

「不過我可是聽說,你們內政部警政司過來的這個督察叫楚牧峰,是你的師弟吧?他是葉老的關門弟子?」吳錦堯跟著問道。

「不錯!」

鄭岸微笑著說道:「楚牧峰是我老師的關門弟子,說起來我們上次見面還是老師過六十大壽的時候。」

「那時我就說讓他什麼時候有空來津門玩玩,沒想到竟然成真。吳站長,說實話,我也不清楚這小子過來到底是福是禍。」

「總比來個陌生人要強,自己人好說話!」吳錦堯笑道。

「那倒是。」

兩人就這樣有一句沒一句的閒扯著。

……

臨近中午的時候。

列車到站。

尹平知他們下車後自然是有津門站的人負責迎接,在看到吳錦堯親自過來的時候,尹平知自然是要客氣幾句。

兩人握手而談,相約離去。

「師弟!」

鄭岸也看到了楚牧峰,只是當他看到楚牧峰身邊跟著的紫無雙,還有跟在後面,畏畏縮縮的林志桓時,臉上的表情有些冷了。

「這是怎麼回事?」鄭岸沖後者努了努嘴問道。

「師兄,看來你們津門是有人不歡迎我過來啊!」楚牧峰微微一笑。

「誰?什麼意思?」鄭岸愣神。

「是這樣的……」

隨著楚牧峰說完,鄭岸的臉色已經沉了下去,看向林志桓的眼神充滿著冷意。

「你是不是這個列車長當膩歪了,居然想栽贓陷害我師弟?」

「鄭廳長,誤會,這都是誤會啊!我也是奉命行事,是白鶴商會的會長喬東川讓我這樣做的,我要不這樣做他就要我好看。您也知道白鶴商會家大業大,我哪裡敢和人家對著來,所以……」

已經知道惹了天大禍事的林志桓,滿臉慘白,驚恐無比地說道。

「所以你就昧著良心做事。」

鄭岸打斷林志桓的話頭說道:「看來你是害怕他喬東川,不怕我鄭岸了!」

「你知不知道你陷害的人是誰?他是我師弟!我師弟什麼身份你知道嗎?是內政部從帝都派過來的督察!」

「我……我真不知道,我要是知道的話,借個膽子給我,我也不敢啊,鄭廳長,督查大人,你們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

林志桓嚇得都快尿褲子,早知道楚牧峰的來頭這麼大,那寧可不要喬東川的好處,他也不敢這樣做啊。

現在說什麼都遲了,世界上沒有賣後悔藥。

「哼,有身份的人你不敢,沒身份的那就可以任憑你欺凌了?看來這種事兒,你沒少干啊!」

「來人,把他帶回去先關起來,回頭好好審問!」鄭岸一揮手,自然有手下上前來帶走林志桓。

「師弟,你沒事吧?」鄭岸跟著關心地問道。

「都來到師兄的地盤了,我怎麼會有事呢。」楚牧峰聳聳肩笑道。

「哈哈!」

鄭岸直接摟住楚牧峰的肩膀,笑著說道:「說的對,來到我的地盤,那還能讓你有事?走吧,咱們回去邊走邊說。」

說到這裡,鄭岸目光投向紫無雙。

「小九,這位是?」

「鄭師兄好,我是紫無雙,您叫我雙兒就行。」紫無雙落落大方地自我介紹。

「紫無雙?紫……」

鄭岸面露幾分愕然,忍不住道:「莫非……你是紫老的孫女?」

「嗯,是的!」

鄭岸忍不住又上下打量了兩眼,然後衝著楚牧峰點點頭說道:「小九兒,沒想到啊,紫老的寶貝孫女最後竟然是跟著你出山了。」

「行了,既然是雙兒,那就不是外人嘍。」

「師兄,您也知道紫老?」楚牧峰側目問道。

「當然,老師早跟我們提過。」鄭岸理所當然道。

「敢情最後就我不知道啊。」

「誰讓你最小呢!」

……

車子緩緩前行,差不多一小時後,在一座頗有氣勢的建築前停了下來。

然後後面車上的警員便全都嘩啦著下來,荷槍實彈地將大門口包圍起來。

「師兄,這是哪裡?」楚牧峰不僅有些詫異,這可不是津門警備廳啊。

「白鶴商會!」

鄭岸淡淡說道,推門就直接下車:「走,師兄給你討公道,在津門這塊地面上,居然敢欺負我鄭岸的師弟,那就是打我鄭岸的臉!」

鄭師兄真是生猛啊!

楚牧峰不禁暗暗感嘆,與曹雲山的中庸風格相比,鄭岸的做派太強硬了。

都說報仇不隔夜,鄭岸這簡直就是現時報。

有個這樣的師兄,太給力了!

難怪老師曾經說過,跟著六師兄和七師姐有肉吃,現在看來果然如此。想到這裡,楚牧峰就直接跟著走下車。

眼前這是一棟中式建築,門口懸著的牌匾寫著四個龍飛鳳舞大字:白鶴商會。

「給我將這裡圍住,一個人都不許放出去。」

「是!」

「哎呀,鄭廳長,不知道您大駕光臨,有失遠迎!趕緊裡面請,裡面請!」

門口這麼大的動靜,白鶴商會裡面能不知道?

經理吳忠河連忙從裡面一溜煙地跑出來,來到鄭岸面前後是滿臉堆笑,掏著煙,恭維地說道。

「讓喬東川出來見我!」鄭岸雙手後負淡淡說道。

「鄭廳長,真是不好意思,我們喬會長偶感風寒,正在臥床休息,您有什麼……」

「閉嘴!」

鄭岸輕蔑眼神斜視過來,語氣寒徹:「去告訴喬東川,不想我封了他的白鶴商會,就立即給我出來!」

「一分鐘內,看不到人,我就走,後果自負!」

喬東川真是偶然風寒嗎?

當然是假的。

他現在就在商會裡面,只是他壓根沒想到鄭岸會這樣氣勢洶洶過來,更沒想到的是鄭岸是為了楚牧峰而強勢討要公道。

這也太驚人吧!

這時候他不由得有些惱怒喬東海了,都是這個混帳東西,要不是他的話,能有現在這樣的局面嗎?

因為你請我給你出頭,結果搞得自己被動的很。

你不是說他這個只是個普通警員嗎?

你不是說楚牧峰沒有什麼後台背景?

喬東海,你這是往死里坑我啊。

但他也清楚,事已至此,迴避是解決不了問題。

鄭岸既然發了狠,他就得露面了。

所以聽了吳忠河的話後,喬東川便出現在門口,咳嗽了兩聲後,衝著鄭岸拱手說道。

「鄭廳長鄭廳長,真是抱歉,有些風寒,所以才來遲一步,得罪之處,還請多多見諒啊。」

「喬老闆,現在能聊了嗎?」鄭岸淡淡道。

「當然當然!您裡面請!」

鄭岸舉步走進商會。

楚牧峰和紫無雙則跟隨其後。

最後才是喬東川,他看向楚牧峰的時候,眼底閃過一抹深深的忌憚。

對,不是憤怒,而是忌憚。

一個能讓鄭岸這樣做的人,他還有什麼資格去憤怒?

「上茶!」

隨著三杯幽香撲鼻的碧螺春端上來後,喬東川看著鄭岸,放低姿態說道。

「鄭廳長,不知道您這次過來有何貴幹?您放心,只要您開口,有什麼事兒我一定辦。」

「行了,喬老闆,明人不說暗話,你指使林志桓對我師弟動手,栽贓陷害,現在這事我既然知道了,就要找你要個說法。」

「我要知道是誰讓你這麼做的?你準備怎麼解決這事?」

鄭岸翹著二郎腿,不緊不慢地問道。

「這個……」喬東川張了張嘴。

「你想清楚再說,機會只有一次!」鄭岸淡淡說道。

被鄭岸這話打住的喬東川,到嘴邊想要否認的話立刻收住。

在津門這些年,他是清楚這個警備廳長的性格,說一不二。

他要是狡辯,事情反而會鬧大。

但這事能認嗎?

不能!

喬東川又不傻,怎麼會站出來將這個雷給扛下來,那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鄭廳長,我想這事兒可能有點誤會,林志桓這個人我雖然知道是誰,但我和他從來沒有過來往。」

「我會知道他,也是因為林志桓是我這裡的經理吳忠河的表弟。老吳,你老實說,這事是不是你做的?」喬東川抬頭瞥了眼問道。

「我……」

吳忠河碰觸到喬東川別有用意的眼神後,只能咬咬牙,衝著鄭岸說道:「鄭廳長,對不起,這事的確是我做的。」

「林志桓是我的表弟,我讓他在火車上找您師弟的麻煩,我認錯,您是要打要罰,我都認!」

「替罪羔羊嗎?」

鄭岸端起桌上茶杯,喝了一口,然後猛然將茶水潑了喬東川一臉,然後慢慢站起身來。

在喬東川充滿羞憤的神情中,他雲淡風輕地說道:「喬東川,給你面子叫你聲喬老闆,你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你覺得我這雙眼睛是擺設嗎?還是說你人為吳忠河這個替罪羔羊夠分量?」

「不敢不敢!」喬東川擦拭掉臉上的茶水連聲道。

「哼,還有你不敢做的事嗎?」

鄭岸上前兩步,氣勢如虹般道:「喬東川,你豎起耳朵聽仔細了,楚牧峰是我師弟,容不得人隨意栽贓陷害,你既然做了就要付出代價。」

「這杯茶水是讓你清醒清醒,知道以後怎麼做事做人,另外再拿個五千美刀當賠罪吧!」

「五千?」喬東川語氣驚愕。

「少嗎,好,那一萬!」鄭岸斷然道。

「我給我給!」

喬東川不敢再有所遲疑,直接從身上掏出個支票遞過去,「鄭廳長,這張支票是我剛存進去的,一萬美刀,即用即取。」

鄭岸冷哼一聲,接過來道:「喬東川,看你還識趣,這事就到此為止!」

說完,鄭岸就起身離開。

楚牧峰和紫無雙亦步亦趨,從頭到尾,兩人都沒有發表過任何意見。

喬東川被潑了一杯茶水,坑走了一萬美刀,還得乖乖地去門口相送,目視著鄭岸他們就這樣揚長而去,這才憤憤不平地回到商會。

「老闆,這事就這麼算了嗎?他鄭岸兩三句話,就敲詐了一萬美刀,劫匪也沒他這麼豪橫啊!」吳忠河也是滿臉怨恨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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