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6、橋本隆泰落網(1/2)
這次跟隨著楚牧峰過來的不止是刑偵處老人,還有從中央警官學校帶來的那些剛入職新人。
雖然他們剛入職,但基本的做事流程都清楚的,這也是中央警官學校的傳統和教育方針,絕對不可能只是單純學習而沒有實踐。
而且初生牛犢不怕虎,他們可不在乎你是普通百姓還是權貴。
所以在那些行人接受盤問時,那些坐車的也不例外,都要接受查問。
只要發現有任何不對勁的,都會當場扣下來。
所以說這群人儘管抱怨不已,可看到那幫警員虎視眈眈的樣子,沒誰敢反抗。
反抗的結果就是被無情的鎮壓,誰會吃飽撐著想要受一番皮肉之苦呢。
「難道真讓他給溜了嗎?」
楚牧峰掃視著一個個被盤問的路人,心裏面不禁有些心急。
深吸口氣,搖搖頭,他甩去這種焦慮情緒,將目光投向了那邊忙碌的警員們。
他們如同趕羊般挨家挨戶地開展地毯式搜查,橋本隆泰是斷然沒有隱藏的可能,只要人還在這片,那肯定遲早會被發現。
就在這時,一輛福特汽車開過來,開車的司機探出頭,滿臉焦急地指著後排滿臉急切地說道。
「警官,拜託你們行行好,讓我們過去吧,家裡有人生了重病,需要趕緊送去醫院看病,麻煩你們快點檢查吧!」
「生病?」
負責檢查的是一個留著大鬍子的老警員,他走過去打量了一番,發現汽車裡面除了司機外,後排還坐著兩個人。
一男一女,男的穿著長衫,腦袋上放著一塊濕毛巾,臉色有些慘白,身子不停打著寒顫,雙眼更是緊緊閉著。
重病的人應該就是他。
至於說到那位女的,穿著打扮很是雍容華貴,白皙的臉上帶著幾分焦慮之色,衝著車窗外麵粉面含霜質問道。
「我說你們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要封路?我哥哥要是說有個三長兩短的話,你們負得起這個責任嗎?趕緊讓路!」
「不好意思,例行檢查!」
大鬍子不以為然地說道:「你們都要接受檢查,趕緊下來吧!配合點,早點檢查完,你們也能早點離開!」
「下車?」
誰想聽到這話後,那個女人頓時惱怒地喝叫起來,「你說讓我們下車?你沒有看到我們這邊的情況嗎?我哥重病,怎麼下車?」
「你難道不認識我是誰嗎?會是你們想要抓捕犯人嗎?」
「你是誰?」大鬍子挑眉問道。
原本這也該是盤問內容。
「我叫李華容,是華容綢緞的老闆,你不認識我?」李華容語氣蠻橫的喝道。
「不認識!」
大鬍子搖搖頭,態度堅決地說道:「我不管你是誰,哪怕是天王老子,都要下車接受檢查,快點,立即下來!」
話音落地的同時,大鬍子的手臂微微揚起,看到他這個動作後,身邊幾個警察便一股腦的走上前來,荷槍實彈,虎視眈眈。
「你們!」
「下去吧,配合人家警員辦案。」就在李華容想要發飆時,那個昏迷不醒的哥哥突然間開口說道,說完就是一陣劇烈咳嗽。
「哥!」
李華容心疼地趕緊幫其拍了拍後背,然後扭頭冷冷說道:「好,我就配合你們工作,不過你們給我聽清楚,要是說因為你們耽誤了治療,你們都別想好過!」
「小王,下車,接受他們的檢查,快點!咱們還得去醫院!」
「是!」
司機小王下車接受檢查,確定不是橋本隆泰。
李華容更加不是。
至於說到那位病入膏肓的哥哥,在大鬍子靠近想要檢查的時候,他就一陣猛烈咳嗽。
在咳嗽聲中他拿著手帕緊緊捂著嘴,等到停歇時拿下來一看,發現裡面竟然全都是鮮血。
「哥,您怎麼樣了?」
李華容趕緊攙扶著,驚慌失措般地喊叫,然後猛地抬起頭,衝著大鬍子怒不可遏地咆哮。
「你們不是要檢查嗎?趕緊給我仔細看看,這是你們想要找的人嗎?不是的話趕緊讓路,我哥都已經吐血了!再不去醫院及時救治,他會死的!」
「各位官爺,你們就行行好,讓我們過去吧,少爺的病不能拖了!」
司機也在一旁拱手請求道。
「讓路!」
大胡同瞥視了一眼,發現這位老哥的容貌的確不是橋本隆泰,就擺擺手示意放行,身邊幾個隊員也就隨即讓開道路。
「哥,咱們走吧!」
李華容說著就攙扶著男人要坐進車內。
但就在這時,驚變突起。
一道身影宛如天兵般沖了過來,一記手刀狠狠砸向那位老哥的脖頸間。
嘭的一聲,後者根本來不及反應,便當場昏了過去。
身影絲毫沒有罷手的意思,轉身就將李華容手臂一把抓住,反扭著死死壓在汽車車門上。
「咔嚓!」
明晃晃的手銬隨即拷了上去。
然後都沒給李華容說話的機會,便將她的下巴粗暴地拉了下來。
「你們……」
那位司機看見出現這種驚人變化,剛想要張嘴喊叫,誰想華容已經從後面跟上來,一記老拳將司機打得頭暈眼花,同樣也被拿下。
「處長!」
這時候華容才將目光投向前面,看著突然衝出來直接動手的楚牧峰,充滿興奮地問道:「處長,難道他就是?」
「回去再說!」
楚牧峰微微點頭,然後就開始搜那位老哥的身,很快就從腰裡摸出來一把手槍兩顆手雷。
看到這些玩意,那些原本還在發懵,不知道怎麼回事的圍觀百姓頓時一片驚呼,原來這個所謂的病人居然是窮凶極惡之徒,沒準就是這次戒嚴要抓捕的目標。
「這傢伙出門竟然帶著槍,肯定不是好人!」
「不是說快死了嗎?我怎麼感覺一點都不像呢。」
「怪不得引來這麼多警員,這傢伙是個狠人啊,今晚的事有意思了。」
……
就在議論紛紛中,楚牧峰很嫻熟地將那位老哥的下巴卸了,然後反扣著雙臂戴上手銬,完成這一系列動作後才站起身來。
「帶走他!」
華容應聲上前,和手下一左一右,將其如死狗般拎了起來。
「她也帶走!」
楚牧峰掃視過去花容失色,嗚嗚無法言語的李華容,冷冷說道。
「是!」
「處長,你到底是從哪裡察覺到這傢伙不對勁的?我怎麼就沒看出來呢?」
上了車,華容遞了根煙,然後忍不住問道。
「他有三個破綻!」
楚牧峰點上後,在裊繞升起的煙霧中緩緩說道:「第一,他表現得太過做作,給我的感覺就好像是在演戲,從頭到尾都在演李華容的哥哥。」
「第二就是李華容的動作不太自然,她的動作有點僵硬,尤其是摟抱的時候,似乎有些猶豫,不像親兄妹,反而像是上下級!」
「第三就是這傢伙最後表演的那一出,他騙得了別人卻騙不了我,我對醫術是略懂一二。」
「其咳嗽時底氣充足,你想想,一個底氣十足的人,又怎麼可能說身患重病呢?至於那團血,顯然是準備好的血包擠破的。」
「憑著這三條線索,我斷定他肯定有問題,誰會這麼絞盡腦汁要矇混過關呢?自然只有橋本隆泰了,要真是的話,就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將其控制住,不然他肯定會殊死一搏。」
「結果證明我的猜測是對的,這個傢伙隨身還帶著手雷,要是不下狠手打昏他的話,你說,現場會死掉多少人?」
楚牧峰將自己的一番推斷說了出來。
「原來如此。」
華容頓時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對方自以為完美的掩飾,在楚牧峰這裡卻是漏洞百出。
「處長不愧是處長,就是比我們強。」華容豎起大拇指說道。
整個行動從最開始到結束,用時五個小時。
……
深夜。
特殊情報科。
楚牧峰是不用去管怎麼給警備廳解釋為什麼收隊,因為只要力行社情報處打過去個電話說聲就行,他現在將精力都放在橋本隆泰身上。
已經卸下了偽裝的男人果然就是橋本隆泰。
被捆綁在椅子上的他,神情不悲不喜,語氣平淡地說道:「楚牧峰,沒想到咱們兩個還是見面了,而且還是以這種方式。」
「是啊,咱們終於見面了,不過我對這種方式很滿意。」
「橋本隆泰,你做夢都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落到我的手裡吧?甚至在你心中,壓根就不會想過自己會落網吧?」楚牧峰緩緩說道。
「不錯!」
橋本隆泰不像尋常人被抓後緊張侷促,他很冷靜地坐著,保持著所謂的大家風範,一字一句說道。
「楚牧峰,要不是你,我們橋本家族的情報網也不會被滅,要不是你,我的心血高達商會也不會被毀,甚至就連這次,也是因為你,我才會被抓住。」
「不過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怎麼發現我的?是趙新陽出賣了我吧?是他告訴你我的藏身地吧?」
「不對,在外面監視我的,分明不是普通警員,應該是你們華夏力行社的特工,你和他們難道有關係?」
「你猜呢!」楚牧峰淡然一笑反問道。
「原來如此!」
橋本隆泰搖搖頭,露出一抹自嘲般的苦笑道:「我真的是夠愚蠢的,竟然沒想到你會是力行社的人。」
「不錯,抓捕間諜就是你們華夏力行社的分內之事,你的警員身份應該只是個掩飾,真正的身份,應該是力行社一員吧!」
「算了,這些也無所謂,我現在只想知道是不是趙新陽出賣了我?」
「你想多了!」
楚牧峰拿起旁邊的鐵鉗,在手中轉了轉,不緊不慢地說道:「我們能找到你,靠的可不是趙新陽。」
「當然,如果沒有這次暗殺的話,我未必會這麼快下令收網,事實正如我所料,你果然選擇立即逃跑!」
「橋本隆泰,你也應該值得自豪了,為了抓你,我們可是出動了力行社和警備廳的大量人力,才沒讓你成為漏網之魚。」
「可以說說,你到底是怎麼發現我的嗎?我已經差點都能通過盤查,卻被你給突然打暈,如果你動手沒那麼快,我肯定會吞藥自盡。」橋本隆泰很認真地說道。
「那現在還想自盡嗎?」楚牧峰帶著一抹譏笑道。
橋本隆泰搖頭說道:「現在就算我想死,也沒那麼容易把!」
「何況我雖然是負責搜集情報,但和你所想像中的間諜是兩回事。我不屬於島國軍部,我和他們只是合作關係,別忘了,我是島國人,你敢隨便殺我嗎?」
「呵呵,當然敢!」
楚牧峰在橋本隆泰的變色中,冷笑說道:「你太自信了,你以為你是誰?你說你和島國軍部是合作關係,不是他們的間諜,但是在我眼裡,只要是從華夏帶走情報的人,都是間諜。」
「何況你既然派人暗殺我,那我殺人也是天經地義!你倒是給我個放過你的理由,有嗎?」
橋本隆泰笑了笑道:「理由,需要理由嗎?我知道對你偷襲暗殺失敗,你肯定會想要我死,但我可以贖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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