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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7、該殺就殺,絕不手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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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還真把自己當個大國手了!

你當他們是棋子,你何嘗不是個棋子呢?

楚牧峰嗤笑一聲,揚手指了指北方說道:「你知道北平城的蛛組嗎?」

「知道。」

「我會盯上橋本世宗其實就是因為這個蛛組,因為蛛組在金陵城中曾經越獄過,那時候他們的組長織田武平就是逃到高達商會。」

「你說,要是橋本世宗是個本分的商人,他能和一個島國特高課所屬的間諜小組有牽連嗎?」

聽到這番話語,橋本隆泰是恍然大悟,對橋本世宗更是充滿怨念。

你這個蠢貨或許覺得收留織田武平是沒事的,但你怎麼就不想想,這裡可是華夏的首府金陵。

在這裡力行社的人想要找到幾個逃犯很難嗎?不僅織田武平逃不掉,你也會被盯上。

該死的!你這是將橋本家族的基業整個毀掉!

「原來如此,楚牧峰,你果然很聰明,僅憑一個織田武平就找到橋本世宗的根腳,你天生就是做特工這行的!」橋本隆泰帶著幾分嘆服道。

「我已經回答了你的問題,那麼現在輪到我了。」

楚牧峰沒有繼續追問名單的事,而是話鋒一轉問道:「你對金陵城的島國特高課間諜小組知道多少?聽說過夏組嗎?」

「夏組?」

橋本隆泰嘴角一抽,就是這麼一個細微動作,被楚牧峰敏銳的捕捉到。

「看來你是知道這個夏組?」

「是!」

橋本隆泰沒有藏著掖著的意思,很直接地說道:「我的確知道這個間諜小組,只是沒想到你連這個也知道,楚牧峰,你到底知道多少島國間諜的秘密。」

楚牧峰微微一笑,翹起二郎腿,掏出煙盒道:「要不要來一根?」

「好!」

楚牧峰點燃根煙塞進橋本隆泰嘴中,跟著問道:「說吧,你對夏組知道多少?」

「這個……」橋本隆泰似乎有些遲疑。

「別想撒謊,後果你是知道的。」楚牧峰微微一笑。

他的笑容,在橋本隆泰眼裡是那麼冷酷,那麼殘忍。

橋本隆泰深吸口氣,緩緩說道:「我知道夏組是島國特高課安插在金陵城的一個間諜小組,存在的時間不短。」

「根據我在國內搜集到的情報,最少也得有五年時間了!而這五年,夏組成員早就已經深深的紮根在你們金陵城的每個行業中,扮演著不同的角色。」

「夏組組長代號螳螂,具體是誰我不清楚,除了螳螂外,每個間諜都有代號。我只知道他們夏組的一個人。」

「他在你們金陵城的掩護身份是個西餐廳的廚師,西餐廳叫做紅玫瑰餐廳,他的中文名叫楊千鈞,至於說到島國名字的話……」

橋本隆泰略微回想了下說道:「應該是叫做鈴木下河。」

楚牧峰表面雖然依然平靜,但心裡已經充滿驚訝。

這個夏組還真是無孔不入啊!

他剛開始以為橋本隆泰會說出高野秀樹和渡邊川雄這對搭檔,沒想到不是他們,而是另有收穫。

憑這個楚牧峰就能挖掘出來更多有價值的情報,沒準還能順著楊千鈞這條線,將夏組組長給揪出來。

「還有呢?」楚牧峰不動聲色繼續問道。

「還有?」

橋本隆泰搖搖頭道:「沒有了,我對夏組的情報只知道這些,而就算是這個,也是機緣巧合下才知道的。」

「楚牧峰,你可以去好好調查楊千鈞,他絕對是一顆很有價值的棋子。」

「你難道對螳螂一無所知?」楚牧峰跟著問道。

「我真的不知道。」

橋本隆泰坦然說道:「我能知道夏組都是夠巧合的,何況是螳螂?」

「我只知道螳螂是個在金陵城隱藏的很深的人,其餘資料一概不知。」

是真話嗎?

應該是真的,要不然橋本隆泰連這個都不用說出來。

況且橋本家族又不是島國特高課的間諜機構,如此重要的機密情報怎麼會隨隨便便泄露給他呢。

「月柔,你先記下楊千鈞的情況。」

「是!」蘇月柔恭聲應道。

「橋本隆泰,那咱們繼續吧!」

審訊室中,楚牧峰就這樣和橋本隆泰過招,你來我往間,得到了很多有價值的情報。

至於橋本隆泰,只要能活著,一切都能說。

就這樣差不多兩個小時後,楚牧峰才結束了審問,該聽到的情報都已經聽到,剩下的策反名單橋本隆泰是吞吞吐吐。

用他的話說,總得留點和你討價還價的本錢吧。

楚牧峰看到橋本隆泰這麼配合,也就沒有繼續動刑審問。

「準備茶水晚飯給他!」

「是!」

看著楚牧峰的背影從眼前消失,橋本隆泰緊繃著的神經總算放鬆下來,心裡暗暗咒罵。

「楚牧峰啊楚牧峰,你以為我給你的就是全部名單嗎?那幾個真正的核心人物,我是不會這樣輕易說出來。」

「你這個混蛋,將我這麼多年的心血都給毀了,等著吧,等到我們帝國軍隊發動進攻,你們一個都別想活!」

……

會議室。

今晚特殊情報科處於忙碌之中,全部都要留著待命。

畢竟只要得到一個消息,就會有命令下達,就要有人去執行抓捕任務。

東方槐,西門竹和蘇月柔都已經順利完成任務回來了。

「科長,名單上的人已經全都抓回來。」東方槐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語氣振奮地說道。

一下子抓了這麼多被策反的漢奸,這可是妥妥的大功一件。

「沒有搞得興師動眾吧?」楚牧峰翻看著面前的資料。

「沒有!」

東方槐直接回道:「我們動手的時候都很小心,所有人都是在悄無聲息中抓過來的,他們根本都沒有機會回家。」

「科長,這些人的身份都不簡單啊,都是各個行業中的翹楚,就說那個李華容吧,她的華容綢緞可是金陵城一等一的綢緞莊,不過她是個寡婦!」

「寡婦?」

楚牧峰湊巧看到李華容的資料,拿起來翻看著,果不其然。

李華容嫁人後的當年,丈夫就意外身亡,留下她打理著整個家業。

她也的確很能幹,將綢緞莊經營的是風生水起,紅紅火火。

如今在金陵城先要買上等綢緞做旗袍,華容綢緞是首選。

「那又如何?」

蘇月柔聽到這個後,眉角露出一抹嘲諷冷笑:「李華容的風評並不好,坊間都說她是個交際花,是靠著長袖善舞和陪人上床,才能將綢緞莊保住並且發展起來的。」

「這樣一個不知廉恥的女人,而且還投靠了島國人,值得同情嗎?」

「你們審訊過她嗎?」

楚牧峰手指敲擊著這些資料,不緊不慢地說道:「他們既然都是被策反的,肯定已經為島國人做了一些事。」

「我要知道他們傳遞出去的情報都有哪些,還要搞清楚他們為什麼會被策反,以及他們是否知道其他人的消息。」

「是,我們這就抓緊時間審問。」東方槐三人全都站起身說道。

「我去見見這個李華容,能在關鍵時刻幫著橋本隆泰逃走的人,身份應該不簡單,應該知道更多情報。」

雖然橋本隆泰說出了不少李華容的事,但在楚牧峰心中還是不夠,他想要知道更多有價值的信息。

……

審訊室中。

李華容在椅子上是坐立不安,神情充滿驚恐和慌張,仿佛一隻待宰的母雞。

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她眼裡就浮現了絕望之色,能活下去都將是種奢望,談何自由?

但這一切原本都是能避免,就因為今晚幫著橋本隆泰逃走才會發生。

這個該死的橋本隆泰,你要是聽從我的安排,又怎麼會落到這步田地?

你想死去死好了,為什麼非要拖著我一起呢,你這個畜生,混帳東西!

「人呢,有沒有人啊,來個管事的,我有話要說。」

咬著嘴唇,李華容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事,突然大聲叫嚷道。

「吱嘎!」

審訊室的門被推開了,從外面走進來一道身影。

看清楚來人面容後,李華容臉上多了幾分懼色,怎麼會是他!

他不就是動手抓捕橋本隆泰,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將我也抓住的人嗎!

「嚷嚷什麼,你想要見管事的,那和我談吧!」關上門,楚牧峰隨意拉過來一張椅子,做下來淡然說道。

審訊室中只有兩人。

李華容眨了眨雙眼,目光注視著楚牧峰,有點我見猶憐般地嬌柔說道:「這位官爺,我能知道你的尊姓大名嗎?」

「楚牧峰。」楚牧峰直接說道。

有時候,他的名字就是一種無形的威懾。

果然。

在聽到眼前這人就是楚牧峰後,李華容臉色頓時一僵。

她聽聞的都是楚牧峰是個神探,是個間諜殺手,對待漢奸間諜毫不留情。

而她,恰恰扮演的就是間諜角色。

所以她能不心虛嗎?

「楚處長,久仰大名,沒想到能和您在這裡見面。」李華容控制著自己的情緒,說話的同時,慢慢伸出雙腿。

她是被捆綁著身體,但腳卻是能行動的。

長裙下面是一雙短靴,露出裙鞋之間露出雪白的肌膚,腳踝尤為迷人。

在燈光的照耀中,白皙到能清楚的看到一根根血管。

這要是放在某些有特殊癖好人的眼裡,光是這對如羊脂白玉般的雙足就夠把玩好久,當然現在的玉足腳踝處是有點發紅腫脹的。

「楚處長,我不過只是一個柔弱女子,您能不能給我先鬆綁,有什麼話我們再慢慢說,我什麼都可以答應你!」

李華容這話說得是格外嬌柔,原本穿著的貂皮大衣已經被剝了,此刻只穿著一件純黑色毛衣。

就是這樣的黑色毛衣,將李華容那豐盈的傲人身材凸顯無疑。

她稍稍扭動著身體,就是一片驚濤駭浪。

這分明就是香艷至極的誘惑。

假如說蘇月柔在這裡的話,看到這幕肯定會罵一聲賤人。

見此情形,楚牧峰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帶著幾分譏誚道:「行了,李華容,收起你這套風月場的拙劣把戲吧!」

「你不是什麼亂世佳人,我也不是好色之徒,你要是再敢這樣做的話,我保證你會後悔的!」

「呃……我知道我知道!」李華容趕緊將雙腳縮了回來,不敢再亂動。

她能感受到,對方絕對不是說說那麼簡單,他是真的會辣手摧花。

「資料上說你是靠著交際花的身份才能將華容綢緞莊做大做強,之前我是有所懷疑,現在看來真是無風不起浪。」

「李華容,你莫非就靠著出賣自己,投靠了島國人,才能獲得成功嗎?那你和青樓女子有什麼區別?」楚牧峰言辭如刀。

李華容當場色變。

誰能沒有自尊?

但面對著楚牧峰的冰冷嘲諷眼光,她就算是有心反駁,卻也感覺詞窮。

如何反駁?

你是不是被策反了?

你是不是出賣過國家利益?

是!

只要這些都是事實,那還有什麼資格什麼反駁?

羞憤難當的李華容咬著雙唇,憤憤說道:「您說的對,我就是個交際花,但我沒有做過你想的那些事,最起碼的自珍自愛我還是懂的。」

「楚處長,您想要問我別的我可以回答,但請您不要再說出剛才的話來。否則我將。」李華容收斂起來剛才的嬌媚風情肅聲說道。

「想要尊重是吧?行,我可以給你!」

楚牧峰眼神平和,語氣淡然:「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給你,但前提條件是你能給我想要的答案。」

「你要什麼答案?」李華容抿了抿嘴道。

「你是怎麼被橋本隆泰策反的?今晚的事又是怎麼回事?你向他傳遞過什麼情報?都要原原本本交代清楚!」

「我……」李華容有些遲疑。

「怎麼,不想說?還是說你覺得自己能躲過去?橋本隆泰都已經招供,你覺得絞盡腦汁地狡辯還有意義嗎?」楚牧峰指了指旁邊說道。

什麼?

橋本隆泰都招供了?

聽到這話的李華容,面露幾分詫異之色,不過想想也就釋然了,然後深深嘆了一聲:「我說!」

對於她來說,從橋本隆泰被發現的那刻起,就已經是無路可逃。

不想要承受皮肉之苦,遭到百般蹂躪,那只能乖乖招供。

「其實我之所以幫橋本隆泰,是因為我的親弟弟,當年我送他出國留學,誰想在國外竟然沾染上了毒癮,還欠下巨額債務。」

「這件事是橋本隆泰幫著解決的,而代價就是我要幫他搜集各種情報……」

「今晚是橋本隆泰逼迫我做的,否則按照我們當初的約定,我只要搜集情報就成,可他非要我帶著他出城,所以才有了後來的事。」

「至於我傳遞過的情報……」

說到這裡,李華容有些停頓,似乎有些猶豫。

看到她這樣後,楚牧峰冷哼一聲:「等橋本隆泰說了,就沒你什麼事了!」

李華容當下不再遲疑,趕緊說道:「我曾經幫著橋本隆泰搜集過很多情報,比如金陵那些大戶人家的信息,那些大官的住址……還告訴過他,我發現了個島國間諜,叫楊千鈞。」

「停!」

楚牧峰眼神陡然銳利似刀。

「你說什麼?那個楊千鈞是不是在紅玫瑰餐廳當廚師!」

「是的,就是他!」李華容點點頭。

「你是怎麼發現的?」

楚牧峰想到橋本隆泰剛才竟然隱藏了這個情報的來路,眼底就多了幾分不悅。

橋本隆泰,你還是不老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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