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一章:影帝朱由校(1/2)
信王朱由檢死了,倒也不能說是死了,據說是在前往朝鮮的海上被倭奴國給劫了。
這要是真的,大明和倭奴國的梁子可就結大了。
最近朝廷據此都在議論,誰都知道,朱由檢可不是一般的親王,是除卻天啟皇子以外血統距帝系最近者。
除此以外,他還有個身份,是當今皇帝的親弟弟,還是小前兒玩的賊好的那種弟弟。
就像現在的皇長子朱慈燃和皇次子朱慈炯一樣,從小玩到大,那感情能次麼?
雖說自打繼位,這哥倆因為身份原因,幾乎沒怎麼見過面,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啊,眾人相信,感情基礎還是有的。
所以信王就這麼沒了,杳無音訊的,當今皇帝心裡能不難受麼?
朱由校難受個屁,說實話,那是一丁點這樣的感覺都沒有,心裡還鬆了口氣,因為朱由檢就是朱由校授意魏忠賢去給劫的。
最後下場無論如何,反正是不能再讓他出現在公眾眼前。
既然是在海上出的事,這種屎盆子,直接扣在倭奴國頭上最好,也沒幾個人會不信。
大明和倭奴國的仇恨,一直就有,特別是福建和浙江沿海一帶,當兵的、為官的、出海的漁民,甚至是來回跑貨的海商,就沒有不恨得咬牙切齒的。
無它,倭人實在太可恨了。
給點陽光就能燦爛,給點笑容,他們就覺得你虛了,敢蹬鼻子上臉,只要入境,那是什麼事都敢幹。
心裡怎麼想的不重要,但是大眾都覺得天啟皇帝應該和信王關係賊好,自己不演一波,肯定說不過去。
所以,這些日朱由校直接下旨罷了常朝。
「陛下有諭,朕今日身體不適,時感頭暈目眩,暫罷常朝,入冬恢復,奏疏俱同往日,由軍機房呈入西暖閣。」
來籤押房的司禮監秉筆太監王承恩剛說完口諭,內閣的諸位閣老們就都對了對眼色,東閣大學士胡士廣上前詢問:
「王公公,陛下龍體如何?」
這也是他們擔心的問題,畢竟,信王可是僅次於皇子、貴妃的親人,陛下之前讓他去朝鮮輔政,也是打著培養讓他做朝鮮王的念頭。
如今就這麼沒了,擱誰誰心裡能好受?
至於罷朝這種事,他們也不是第一回經歷了,相比於上次所謂的天熱難耐,這次的理由,顯然讓人無話可說。
王承恩聞言,重重嘆了口氣,道:「陛下自打聽見信王被劫的消息,已經是兩日未進水米了。」
「陛下將自己關在西暖閣,除了廠公,就連乾清宮的管事牌子王大公都不許進,何況是我一個小小的秉筆。」
眾閣老聞言,都是面面相覷。
他們送走了王承恩,這才是各回到座位,臉色都不怎麼好看,內閣首輔魏廣微率先發話,冷著一張臉,道:
「諸位,議一議吧,這事得提早解決。」
「陛下如今雖然是春秋鼎盛,龍體卻也經不住這麼折騰,咱們做臣子的,就得替主上分憂。」
「倭奴國這事,最好今日就議出個章程,傳到朝里去。」
幾名閣老對視幾眼,胡士廣有些猶豫,說道:「那…依首輔的意思呢,我們應當如何做?」
魏廣微冷哼一聲,道:
「倭奴國為太祖所定不征之國,陛下前日降旨,要登萊水師封鎖其九州之港,該是打著開戰為信王報仇的意思。」
一聽這話,閣老們全都吃了一驚。
儘管他們早猜到是這個意思,但面上卻都還是跟第一次想到似的,魏廣微心裡清楚,都是一幫老狐狸了,整天坐在籤押房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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