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瘋狂搞事的大Party(1/2)
與第一波彈幕互動完,終於等到下場休息,晏清有些口乾舌燥,想喝水的他下意識去找苗妙的身影。
遠遠掃到苗妙帶妝在候場,晏清才恍然明白她一會得登台表演,周佩佩在一旁陪著喵總做預演。
「嗡嗡嗡破天荒地說了那麼多話…多半也口渴了吧…要不我自己去拿水過來。」
晏清起身同時嘗試捕捉翁懷憬的視線。
「憬姐、清哥,來擦把汗,喝口水~」
李寒鳶挺身而出打斷晏清尚未對翁懷憬發起的「糾纏」,她端來濕毛巾和兩杯插著吸管的溫開水,一人照顧倆。
「李妔很有大將之風啊…」
晏清補完水,見李寒鳶遠去,周遭無旁人,他有意無意挑起話題。
「其實她這首《曖昧》也挺好聽的,不過…」
驟然一挑眉,翁懷憬終於與晏清對視上,眼底有戲謔,她舊事重提:「上次問你少女情懷的事,怎麼說來著?」
溫暖一笑,晏清輕聲答道:「有些人在我心裡永遠都是少女啊,想起她自然情懷總是詩。」
「哼,你這是在嫌我年紀大麼,我還沒嫌棄你老呢!」
遞過一個嫌棄又情意綿綿的眼神,翁懷憬背身單打晏清。
「她這表現不對啊,難道是有外力的影響?」
眼觀八方,察覺到原來是紀羨林和邵卿正往這邊過來,晏清心裡偷著樂,裝作若無其事的他再度看向台上。
「來之前導演有透露,我將會在第二個環節出場,環節設置的主題叫Party ~其實聽到那會我心裡就在想吶,清哥給寫的這首《曖昧》明顯不太適合吧…」
李妔不愧是前大勢女團的主C位,她獨坐於舞台撥動起民謠吉他,對著攝像機鏡頭有聲有色地說道:「當時我就直截了當地跟導演攤牌了…我李妔來定了!那麼《曖昧》送給大家…」
…
『只能陪你到這裡
畢竟有些事不可以
超過了友情
還不到愛情
遠方就要下雨的風景』
…
「李妔做為一名偶像轉型的歌手,她算是我見過資質稍顯平庸,卻一直在進步的歌手…」
停到晏清和翁懷憬中間,紀羨林見倆人都在安靜聽李妔唱歌,她搭話道:「她這種細腔小嗓很難找到合適的歌。」
翁懷憬神情看似平和而專註:「她音色很甜,其實還算有辨識度。」
台上李妔逐漸過渡到副歌:
…
『曖昧讓人受盡委屈
找不到相愛的證據
何時該前進何時該放棄
連擁抱都沒有勇氣』
…
「不是科班出身…發音點習慣往前靠…導致聲音略顯擠卡…這樣往往導致歌手的氣息不夠足…」
資深音樂製作人晏清一針見血地評價道:「但李妔勝在自己的控制力出色,在小範圍內騰挪得張弛有度…」
「清哥兒,你前半句嚇到我,想起了Simon…」
紀羨林驚訝地看著晏清,她向其他人補充解釋道:「我在米國一直合作的一個音樂製作人,嘴特毒。」
躲著紀羨林,翁懷憬投射過來一記眼神:「說得沒錯…」
晏清聳肩攤手:「可能我標準比較嚴格…並沒有要毒舌的意思。」
「嗡嗡嗡難道在說,最開始「我」也是這麼毒舌她的?有點過分了,小格這麼可愛,怎麼捨得…」
面若平湖的晏清胸中自有一番驚雷,他慶幸地想到:「還好,這首《曖昧》的歌詞裡頭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隱喻,嗯…應該沒有吧?」
四人開始安靜地聽李妔繼續唱歌。
…
『到底該不該哭泣
想太多是我還是你
我很不服氣
也開始懷疑
眼前的人是不是同一個真實的你』
…
「想太多是我還是你?」
配合著翁懷憬瞥過來的眼神,晏清沒想到光速打臉來得如此之快。
「是我…是我想太多…」
連忙認慫,晏清突然有些劫後餘生的感覺,多虧自己當初拿出來給翁懷憬的不是這一首《曖昧》,他不動聲色地抱起李寒鳶準備在座位旁邊的弗拉門戈吉他。
「紀姐,我們去候場吧。」
而紀羨林狀態格外輕鬆:「走你…」
…
『無奈我和你
寫不出結局
放遺憾的美麗
停在這裡』
…
《曖昧》唱罷,李妔對鏡頭鞠完躬,她不忘自己兼職的串場任務。
「Suddenly I See ,Suddenly I See…」
表情故意浮誇,李妔對著舞台旁的紀羨林招手道:「好神奇呀,突然我就看到了我紀師姐…」
「因為我跟你一樣,也是來還人情債的…」紀羨林一開口就讓李妔大驚失色。
苦起俏臉,李妔對跟上舞台的晏清認真解釋道:「清哥,你是知道我的,為了來這我倒欠上不少人情…」
「紀姐開玩笑的呢,李妔你喜歡來以後多來。」
晏清保持著四步左右的距離,他笑容溫暖和煦。
「一言為定,雙喜臨門。」
李妔開心地留下一句話便飄飄然下台。
「《Suddenly I See》這首歌是上個月晏清寫的…當時我人還在紐約,有幸通過電話聽到了三個版本…」
紀羨林在琴凳上落座後,直接爆出猛料,她繼續道:「大家可能也知道紐約春夏時裝周開幕式上,我唱了兩個版本…」
「Diva你別搞事啊…」
高腳凳上的晏清維持著輕鬆寫意的表情,視線卻偷瞥向翁懷憬和她身邊的邵卿。
棄用眼神交流,邵卿伸手比劃了個問題不大的動作。
「隨她自由發揮吧~」
而習慣同晏清眉來眼去的翁懷憬這邊回傳效率明顯比邵卿更快。
「你們彈幕狂刷要聽第三版是什麼意思?我就隨口找找話說…」
紀羨林顯得格外遊刃有餘,甚至還有閒功夫跟琴譜架上Pad顯示的實時彈幕進行互動,她擠出委屈的表情:「我沒有別人那麼幸運…」
舞台下的翁懷憬明顯一愣,先是忸怩著身體恨不得背身虛空單打紀羨林,隨後似乎想到了什麼,她沖台上遞出一記責怪晏清大嘴巴的眼神。
「幸運…這個詞…到底有什麼特別的意義…這對我很重要啊…」
雖然還想聽紀羨林說更多,但晏清還算有分寸,他催動著懷裡的弗拉門戈吉他,彈出熱情且歡脫的前奏。
終於紀天后消停了,她銳利地崴了眼晏清,才悠哉悠哉地站了起來,準備開始唱起這版Bossanova風格的《Suddenly I See》。
正當晏清松下一口氣時,他猛然發現即使當著兩千多萬觀眾表演也完全不影響紀羨林暗中搞事。
紀羨林律動著身體對晏清飛了個媚眼,嗓音帶著濃郁的拉美桑巴風情的慵懶隨性:
…
『Her face is a map of the world (意譯:她的容顏盛載著世界的美景)
Is a map of the world(盛載著無與倫比的美麗)』
…
她伸手指向鏡頭外舞台下的翁懷憬,表情陶醉,紀羨林的歌聲像是在人耳邊撒嬌,可愛中帶著些性感:
…
『You can see she’s a beautiful girl(顧盼之間伊人獨好)
She’s a beautiful girl(伊人獨好)』
…
被內涵到的翁懷憬此刻不甘示弱地與紀羨林對視。
…
『And everything around her is a silver pool of light(她身處之處溢彩流光)
The people who surround her feel the benefit of it(她來往之間芬芳縈繞)』
…
對著鏡頭,紀羨林利用狹窄的空間開始小幅度跳起森巴舞步,她一直盯到翁懷憬眼角桃花泛濫,認輸般低下頭,才借著腰肢的擺動自然而然地沖晏清挑眉示威。
…
『It makes you calm(她氣息舒緩安寧)
She holds you captivated in her palm(她芳華絕代,攝人心魄)』
…
…
一曲唱罷,紀羨林表情輕鬆,晏清卻大汗透背,可他偏偏毫無辦法,因為人家紀天后一向舞台風格便是如此,昨日的彩排人也說了,刻意收著來。
「自己和嗡嗡嗡玩兒小動作刺激得很,怎麼別人一玩感覺心態快要爆炸…」
晏清泰然自若的表情背後在默默反思著:「下次還敢!」
「下一首歌,讓我們掌聲歡迎全世界最好的翁懷憬!」
明顯就是在舞台上玩開心了,紀羨林甚至搶走了晏清的串場工作:「還有我們的樂隊老師…」
等到翁懷憬上台時,紀羨林的鏡頭感也很出色,她迎上前,走出固定機位的鏡頭,一把將還處在眼角沁紅狀態的翁教授擁進懷裡。
Pad推送的實時畫面里此時只有晏清一人,他保持著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像是在無奈聳肩攤手。
「憬兒,不會生羨林姐的氣吧?」
已經閉麥的紀羨林邊說著邊擁緊輕輕掙扎的翁懷憬,她聲音溫柔地繼續道:「畢竟…我沒有等你說出幸運就抱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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