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七章 風波將起(2/2)
徐清正是在沒有機長的情況下,操縱飛機驚險落地,一直到最後,這個機長都沒有恢復意識,最後還是被抬下去的。
雖說經過治療,倒是沒有留下什麼後遺症,但是當時機長滿臉是血的樣子著實還是有些嚇人的。
聽到這話,張騏駿臉一下子黑了,抓起濕毛巾扔到臉上,不爽道:「擦擦嘴!」
說著,面朝天空,鄭重其事地說道:「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童言......」徐清苦笑著將毛巾收好,這張騏駿怎麼就神神叨叨起來了。
乘務長出了駕駛艙之後,又是迎了會兒客,在其餘人登機完成,找了一支筆,去跟三號乘務員要了一張責任書交給了那個孕婦。
「之前跟你說過了,你現在的情況雖然可以乘機,但是必須簽一個責任書,責任自負,你看一下,如果沒問題,就在下面簽下字。」乘務長將紙筆都交給那個孕婦,說明情況,等著孕婦自己決定。
在此之前,乘務長就私下跟她說過要簽這麼個東西,她倒是沒什麼反對的意思。來坐飛機之前,她問過懷過孕的姐妹,孕婦坐飛機是要簽這麼個東西的,她們也遇到過。既然如此,那就不是星飛航空一家如此,是全行業都是這般。
孕婦這是稍微掃了眼責任書,就短短几行字,確認無誤之後就簽了字。
乘務長看事情辦妥,收了簽好的責任書,跟一個前艙乘務員招招手,過來之後,小聲交代了兩句,就去辦其它事兒了。
前艙乘務員領著孕婦到了商務艙的,直接去接孕婦的包。孕婦一時有些無措:「我的位子應該是是在後面。」
「機長看你是孕婦,就不去擠經濟艙了,給你免費升艙,你就在這邊坐吧。把包給我,我給你放行李架。」前艙乘務員笑道,
這個孕婦身材比較嬌小,要是放包的話,需要舉手,這個動作在孕早期相對危險些,現在其實還好。不過,乘務長特別交代小心這位,所以前艙乘務員還是決定代勞。
孕婦沒想到自己還能碰上免費升艙的好事,又見乘務員極為熱情,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最後在前艙乘務員的堅持下,還是把包給了乘務員。
前艙乘務員放好包,給孕婦找了個相對人少的位子,囑咐她系好安全帶,有什麼事按呼叫鈴就行。
孕婦行動不便,有些事兒都是乘務員幫忙,期間,為了調節氣氛,乘務員還隨口問了幾個問題,其中就有怎麼沒有陪同人員。
據孕婦的說法原本她跟她丈夫是打算再過一段時間回去的,只是最近一次孕檢查出羊水有點兒多,就提前回去了。
不過回去的時間更改了,她丈夫那邊就不好請假了,所以她才一個人坐飛機的。
「羊水多?那你可要少喝些水了。」乘務員幫忙整理好安全帶,隨口還開了句玩笑:「那有什麼問題你就喊我們,一會兒落地後,你最好不要先下去,等乘客們下完,你在下去,免得磕碰到。」
現在有些人一看飛機落地,還沒到港的時候就急不可耐地去拿行李了。一等艙門開了,可以出去了,那就是橫衝直撞,仿佛趕著去投胎似的。
乘務員讓孕婦稍微等會兒也是為孕婦安全著想,免得撞見一些不知輕重的人,到時候出了問題就麻煩了。
孕婦對乘務員的好意頗多感激,至少到現在來說,星飛航空的服務態度相當之好。
又交代了幾句之後,乘務員離開忙自己的事兒去了,只留下孕婦興奮地在撥弄手機。
孕婦首先就聯繫了千里之外的丈夫,極為高興地講了自己免費升艙的事兒,還對星飛航空的乘務員的服務態度大加讚賞。
兩人聊了一會兒,結果等乘務員安置完乘客行李,準備關艙門的時候,孕婦臉上的笑意就逐漸斂了下去。
原來她對做飛機有些陰影,以前遇到過一次嚴重顛簸的經歷,嚇得半年都不敢再坐飛機。這次實在沒有辦法了,如果換成高鐵和汽車,她需要輾轉幾乎一整天。坐飛機的話,加上機場到家坐車的時間也就三個小時,簡直是天差地別。
沒辦法,與其折騰一整天,還不如咬咬牙坐一會飛機得了。
她丈夫也知道自己的妻子對坐飛機有些心理陰影,看到信息里說要關艙門了,還發了信息安慰一下。只是丈夫的安慰並沒有起到什麼作用,孕婦還是心裡緊張得不行,手心都開始出汗了。
在關艙門的同時,乘務員開始做起飛前的最後一次巡艙,同時要求乘客將手機關機或者調到飛行模式。
孕婦還算是聽話,跟丈夫說了一聲,就按著乘務員的指示將手機關機收好了。
「剛才看那個孕婦沒問題吧。」乘務長和前艙乘務員在前面乘務員座椅上坐好,繫著安全帶的時候,乘務長隨口說起那個孕婦的事兒。
今天這次頭等艙沒有VIP,她們工作壓力還是比較小的,唯一要注意的就是這個孕婦乘客了。
前艙乘務員:「沒啥問題,看起來精神頭不錯,姐不用擔心。」
「對了,她剛才說起來一件事。」前艙乘務員忽然想起來一件事,立刻跟乘務長報告道:「她剛才好像說她羊水有點兒多。」
「羊水多,多多少?」乘務長是生過孩子的,知道些其中關節。羊水過多這個問題的造成因素很多,嚴重度有大有小,具體還要看超了多少,超得多的話,是有些問題的。
乘務長有經驗,可是前艙乘務員還是待字閨中呢,哪裡知道這種事兒,面色為難道:「姐,我哪懂啊,就是隨口一問,又不會真仔細問。」
「算了算了,就兩個小時不到的航程,安安心心過去就行。」乘務長也知道乘務員哪裡會刨根問底,估計就是瞎聊聊,能問出個啥子。
乘務長系好安全帶,心裡念叨著:「可別出問題啊!」
駕駛艙里,滑行期間,徐清神情輕鬆:「哥,你可滑慢些,後面有人大著肚子呢。待會兒,起飛手可穩著,別抖!」
兩人好歹算是半個熟人了,氣氛還是不錯的。
「我這麼個沉穩的男人,就是以穩著稱。心穩,手更穩......」張騏駿吹起了牛皮。
駕駛艙里歡快得緊,前艙的乘務長和乘務員則是將目光不時挪到商務艙的孕婦乘客身上。當初乘務員安置孕婦的時候,特別安排在了靠著走廊的那個位子,這樣從乘務員座椅位子一抬頭就能看到。
原本頭等艙和商務艙之間還有一個帘子,乘務長還為了始終能看到那個孕婦,沒讓乘務員拉起來。
乘務長和乘務員在滑行的時候,無聊之下開始談最近的八卦。
「姐,你知道咱們這次的副駕駛好像在安監部的辦公室當面頂撞了領導,結果那個領導被拿了,你說奇不奇怪。」乘務員興奮道。
乘務員:「還有啊,之前不是說這個副駕駛還跟咱們那個趙子舟有一腿嘛,料多得很!」
「趙子舟?不是要走了嗎?」乘務長皺眉道。
她們兩個早就習慣了飛行,在起飛階段,還在旁若無人地聊著天。這時候,乘務員瞟了眼孕婦的方向,臉色一僵:「姐,你看那個孕婦的臉色表情是不是有些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