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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宋九重的殺手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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遂收尚在吖吖學語的喬棟為義子,賜名宋梁,封金鄉侯,食邑三百戶。

……

正旦前一天,秦越才回到了益州。

三十里外便有彩門搭起,一路上萬姓歡呼聲,女郎尖叫聲,如雷如潮。

就連李谷也出城十里相迎,率著文武士紳,一起為秦越接風。

哪知這傢伙就沒個正形,一看到邊上停著的油壁香車,便當了逃兵,既沒發表慷慨激昂的講話,也沒與士紳們把臂言歡,只與陳疤子互擂了一拳,便腳底抹了油,鑽進香車裡再也不出來了。

當熱情成為恐懼後,當逃兵也是不錯的選擇。

李谷翻翻白眼,只好嘲笑說年青人就是猴急,都先回了,晚上慶功大宴再好好喝兩杯。

甲府,蘇子瑜的絹帕都要擰破了,他自己都回來了,虎子為什麼不能回來。

雙兒跺著腳,恨聲道:「等二伯進了府,我就去責問他。」

秦越、甲寅,以及陳倉,雖未舉行結義的儀式,但所有人都理所當然的以為是一家人,原來陳倉在嘉州,秦越是大伯,陳倉一回來,秦越便成老二了。

「少添亂,等過了初一,你便去鳳州,替我好好照顧他,這一回,誰要再說三道四的,我親自啐他一臉。」

「可……可軍中嚴禁女眷呢?」

雙兒委曲的想哭,他也是她的夫君吶,誰不想呢。

蘇子瑜嘆口氣,將甲寅的畫像移個向,下巴搭在桌子上,怔怔的看著,思念著。

畫像上的甲寅一身戎服,正策馬揮槊,火紅的披風分外耀目,而那焰火獸卻四蹄騰空,仿佛下一瞬便要從畫上衝出來一般。

周三在書院裡兼著教諭的職,結果別的沒教成,這用炭筆畫像卻有不少學生學會了,眼下益州最流行的,便是畫像,像畫成了,還能烤瓷,唯妙唯肖。

奶娘抱著寶玉進來,小傢伙已經會發聲了,但吐字還不清楚,見了娘親,便伸開雙手,嘴裡喊著:「巴,巴……」

也不知是喊抱呢,還是見著畫像喊爸。

甲寅也思念妻子和女兒,但他卻沒時間靜坐長思,他很忙。

忙著過年。

甩手掌柜當不成了,整軍後,老虎牙人只剩下三成半,其它的都是另三部合過來的兵馬,需要迅速同化,轉型成真正的虎牙軍。

以前有唐詩和楊登負責洗腦政宣,但他倆如今一個在秦州,一個在興元,這事,眼下必須他這當軍頭的來親自領銜。

所以,回鳳州後,他天天泡在軍營里,用他慣用的招數,摔跤、扳手腕、賽馬、比刀、射箭、搶食,吹牛,打屁,變著法子與新兵玩成一片。

花槍、趙文亮等則用嚴肅的軍紀開始練兵,輪著將士兵們操練的死去活來。

施廷敬則在後勤與政工上做文章,保暖、噓寒、拉家常,供肉食,召集識字幫著寫家書。

老兵們則個個承擔起「老帶新」的工作任務,不僅抽空開講虎牙軍的歷史,描述秦越、陳倉、甲寅的故事,還搶著做挑腳泡、幫修腳的活計。

這讓掛職擔任副都部署的韓真很不可思議:「你們虎牙軍便是這麼練的?」

「就這麼練的,對了,把前面兩字去掉呵,要說我們,現在你也是我們虎牙軍了,走,看看紅包封好了沒,你我都得行動,去慰問老人,要不明天街上的大掃除你來率隊?」

「別,某跟著學,有什麼雜事使喚某便是。」

甲寅哈哈大笑,拍拍屁股起身,卻聽見遠處有爆竹聲響起。

「啪,啪……」

爆竹聲聲除舊歲,

桃符戶戶換新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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