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8:陰招從來損(1/2)
李儋珪第一次體會到不同的腰痛法,以前的腰痛,都是外傷,這一回,卻是內傷,雖不如外傷痛,但空落落的卻是抽空了全身的精氣神兒。
這沒門臉的地方,就不該踏進來。
女人他見多了,各式各樣的不知凡幾,包括蕃部女郎。
但能把男人榨出水來的,也就這益州女郎了。
朝廷賞賜下來的喜錢,一夜被他揮霍了近半。
現在想想,頗為後悔,那錢拿到草原上,可以買來十匹好馬了。
他軟著腳,差點上不了鞍,卻不得不打起精神往樞密院而去,見幾位親兵也無精打彩的,氣不打一處來,每人都抽了兩鞭子。
出了巷,拐了個彎,便遇上了同樣頂著黑眼圈的搭擋王廷睿,兩人互相扭著頭看著,然後都無聲的笑了起來。
今日軍議,一議軍隊人事與防務調整,二議戰略發展規劃。
各大軍區能來的人都來了,十五六號人圍著會議桌團坐,上首位樞密使木雲居中而坐,五軍都督陳倉居左,樞密副使全師雄居右。
說起五軍都督,乃秦越為老大哥特設的加銜,有三軍總司令的意思,緣由是陳倉推了國公的封賞,只願意與其它人一樣當個開國侯,秦越說你是虎牙軍的軍魂,怎能與別人一樣,然後就加了這個頭銜。
會議由新任樞密副使全師雄主持。
「偽宋萎了,但這是暫時的,要嚴防敵軍的滲透與突襲,汴梁派出了使者團,走水路南下,一路繞行,出使大理,正使伊審征,副使孟玄哲、呂雨亭。
因走的隱蔽,我們在汴梁的諜探毫不知情,還是上月回黔西處理家事的銅礦監安文龍陰差陽錯的撞到了,否則,我們還蒙在鼓裡,如今,這支隊伍已經踏上了大理的地界。」
「遠交進攻?」
「大約便是這個意思。」
「呯」的一聲,卻是史成重重的一擂桌子,怒道:「明日便出兵,打他個落花流水。」
甲寅與他相鄰而坐,忙桌子底下拉拉他的衣服,示意安靜。
卻見木雲肅容道:「遠交近攻不稀奇,但派出的這使者人選份量頗為不一般,伊審征,前孟蜀樞密使,孟玄哲,前孟蜀皇太子,只有那呂雨亭非蜀人。
這個信號很危險,其實,在這之前,不少羈縻州便沒按慣例進貢,但一來貢例本就不高,二來全境一致對外,故未引起足夠的重視,但兩者結合起來分析,這問題很大,而這一次大帥登基,黔州節度使未遣使賀,雅、黎諸州淺蠻也沒有反應,就更說明問題了。
這說明什麼,說明這步棋敵人早已在下,而我們還蒙在鼓裡。現在,我們展開討論,這樣的局面,怎麼打破?啊,政事堂那邊也在議同樣的內容,文武別議,各自形成意見後再進一步的碰撞。」
議事的方向很明確,武將只有用武力說話,所以討論的重點是兵力如何布署、進出川的道路如何卡拿,羈縻州又該如何進行武力威懾,又或者乾脆武力征服。
木雲沒有作出引導的舉動,反而踱到窗外,欣賞院外風景。
尚在夔州時,秦越便說過要攻打大理,當時,以為是年青人臉皮嫩,找的和談藉口,自己還湊了趣,以為緩解尷尬,沒想到人家就是比他的政治覺悟高一層。
嗯,也有可能是在其位謀其政的緣故,自己只關心軍事與戎務,不需要像他考慮的那麼全面。
把斷劍門燒棧閣,蜀中別是一乾坤。
卻不知蜀中雖然富庶,但隱患也是重重,而最大的隱患便是統稱蠻部的黎羌等部族,這些部族,大部依山而居,野蠻強悍,又自有傳承,歷朝歷代都沒有什麼好的統治方法,只能行羈縻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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