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7:醉,醉,醉(2/2)
皇宮大,這事又不能示警,皇后太醫得有一會才能來,好在宋九重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打通了一面牆壁後,被撲面而來的秋風一吹,腦子便有了些清醒,他晃了晃腦袋,手腳停了下來,扯著嘴角笑了一下,抬腳,卻被斷壁絆了一下,沉重的身軀如山塌下,重重的砸在地上……
「官家……官家……」
侍衛隔著三步距輕聲喊了幾句,見宋九重額間有了血跡,心中大懼,卻不敢探手去扶,百般無計時,眼角瞥到了縮在角落裡的符太后,不由大喜,不管如何,這也是太后,忙道:「太后,官家醉了……」
符太后遲疑了半晌,終是起身,縮著步子走到宋九重身前,見其整個人若死豬般的趴著,頭歪在一邊,滿頭滿臉皆是灰塵,額頭上有斑斑血跡,嘴角卻掛著口水,隨著呼嚕聲一伸一縮。
照理說,見著這般慘狀,她該快意才對,但她的心卻莫名的被那緊鎖的眉頭給揪了起來。
「扶……扶他起來……」
……
……
新皇登基,沒有大赦天下,也沒有入住皇宮。
秦越只在這會同殿裡舉辦了一個儀式,僅此而已,慶典大宴都設在宮外西樓。
至於周容她們,更是大門都沒出一步,不過是請了重臣夫人娘子來家歡聚,嘻嘻哈哈沒半點皇后架子。
「朕會當好皇帝的,但朕覺著,不是高高在上了就是好皇帝,我認為,啊這稱朕還有些不習慣,朕認為,接地氣的皇帝比飄在雲端的皇帝會更好一些,不管怎麼說,以前我是怎樣的,以後也差不離哪去,諸位,讓我們一起乾杯,祝明天會更好。」
「祝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
習慣方能成自然,眼下聽著刺耳突兀的萬歲聲,或許,會在某一個清晨,開始習慣,又或者在某個黃昏,開始迷戀。
秦越清楚這種感覺,所以當上皇帝了,也沒有立即大權獨攬,大肆封賞,而是悄然的把後世的一些優秀東西植入了一些進來。
喝完慶典喜酒,次日便召開大朝會,由原總理王著主持,當日的朝會,審議了新王朝的中央官制,並頒布實施。
總理衙門撤消了,改成政事堂,設中書門下二省,同秉國事政要,曾梧為中書侍郎,掌制令決策,王著為門下侍郎,掌封駁審議。
這是唐制的延用,李谷王著一直推崇,秦越也覺著不錯,本想索性就封兩人為中書令,侍中的,在這點上,兩人卻都謙讓了,甘居侍郎職,實在是侍中、中書令等在當下已變成虛名,專作加官用。
程慎從書院被揪了回來,封集賢殿直學士,任中書舍人,知制誥。
尚書省卻暫時沒有啟用,一來秦越認為政務該精減實效,二來常委會保留了下來,名字也復了古,就叫紫光閣,蓋因李谷喜歡這座閣樓清幽,以閣名名之,五常曰咨政,五協曰侍郎,他是咨政咨出滋味了,有心想老夫聊發少年狂的歐陽炯只好笑哈哈的坐於他的身後。
這五常,分別是:李谷、歐陽炯、王著、木雲、王彥超,五協是曾梧、韓通、全師雄、陳倉、甲寅,加上秦越自己,紫光閣成員共計十一人,這才是國家大事的真正最高決策層,坐班者則只有李谷一人,其它皆各有要職。
呂端坐上了益州府尹的位置,一夜間竄高了在宋朝為官的兄長兩個台階。
六部也成立了。
禮部尚書,歐陽炯。
吏部侍郎,丁禹洲,這位鳳州刺史押對了寶,一來益州便獲得的高升,實權在握。
戶部尚書,沈倫,侍郎韓徽,度支員外郎為鄒衍,不過他有些不高興,因為新娶進家門的夫人,實權比他大,雖不在封賞名單內,但卻是實打實的百姓銀行的真正一把手。
刑部侍郎為房進。
工部尚書是韓通,秦越直言不諱的說韓帥你以後別再上戰場,發揮土木專長吧,要知道你來了益州,蔚章才有了真正的笑容,沒事了再幫著抱抱孫子,就是對他最好的支持。
工部屯田郎中則是原農業副部長卜安。
六部沒有兵部,卻在秦越的強烈要求下,新增了個商部,張晏張仲子任侍郎。
至於軍權,則是大周體制的延繼與改良,天下兵馬歸口樞密院管理,木云為樞密使,王彥超、全師雄副之。
陳倉負責京師總戎,甲寅依舊為虎牙衛士都指揮使,不過編制將要擴大到一萬人。
人員定崗定編了,封賞也同步進行,這一塊,以軍功者為多,如鐵戰、祁三多等都封了開國侯,王山、張通輩則一體的開國伯。
總之,一人登基,全體榮升。
人們,要的便是這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