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2:太順了才會恐懼(1/2)
秦越再次下廚。
這回犒賞自己。
忙碌了一上午,只整治了一個肉菜,三個時疏,一個丸子湯,然後讓莊生去喊甲寅來吃。
甲寅把司馬爺孫接回來後,又去營里呆了三天,就不管了,藉口不舒服,天天窩在家裡,看著妻子的肚子便是滿足。
甲寅過來一看一桌子的一清二白,鄙夷的一撇嘴,又讓莊生去自個灶房把烤鴨滷雞牛肉乾巴端過來。
這麼多年了,胃口喜好還是同不到一路。
好在酒是好酒,秦越從師父地窖里搬出來的,又用冰鎮了,十分爽辣,倒是可以先喝著。
沒在膳堂,就在後院的葡萄架下,有涼風習習,甚是舒服。
「今天怎麼這般開心。」
秦越先盛了一碗丸子湯美美的喝著,笑道:「不開心不行,否則做夢都要笑了。」
「……」
「宰佐之才來了。」
甲寅揚揚眉,挾一塊肉片吃了,卻不明白秦越在說什麼。
「一來還倆,回頭得拎只老母雞謝謝范相。」
秦越笑著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呂端終於來了,雖然他的兄長呂淵在宋九重的幕府中,但這又如何。更讓秦越歡喜的是,朝廷卡住了李昉,卻換來了一個更年輕生猛的王著。
王著可是世宗指定為相者,是唯一讓范質忌憚者,是歷史上宋代周后唯一敢在大殿酒宴上哭祭世宗者,可惜沒幾年便暴死。
如今既然他來了益州,希望這一個歷史能改寫。
聽到王著來益州的消息,李谷沉默許久,最後仰天長嘆,說非威德無以致遠,非慈厚無以懷人,秦越自然嘻哈笑著接過,因為這話怎麼聽都不是說給他聽的。
甲寅對這兩人都沒印象,他只對身邊人關心,想了想道:「那曾鳳棲怎麼辦?」
「他當然繼續當他的府尹,王著是來當觀察使的,呂端麼,把你師兄的位置騰出來給他正好,反正你師兄沒官癮,如今更是一心在書院裡。」
甲寅點點頭,用手撿一片乾巴入口,香香的嚼著:「嗯,他只有和文人們一起討論學問才快活,對了,張仲子乾的如何?」
「不錯,我已上疏,正式任命其為廣都縣令。」
甲寅嘿嘿一樂,笑道:「那哪天去他那打秋風去。」
秦越笑道:「人家正為經濟在操心,小心被他打了秋風去,對了,安善那你倒是抽個時間去看下,半年了,也不知他那做的如何。」
「不去,一去半年,也不回來看看。」
「人家一州防禦使,怎能隨意走動。」
甲寅撇撇嘴,含糊道:「行吧,明就去。」
……
和甲寅倆喝酒,秦越百無禁忌,不知不覺就喝的有些過量,滿面緋紅醺醺然。
如今益州算的上諸事皆順。
學院在按部就班的籌備,八月初一便要開課了,目前已有六百多名學子,各位教授博士還在各盡所能的招生。
小學校也在準備著,益州城裡本有一學宮,一縣庠,學宮不動,裡面還有五十多位學子,縣庠卻併到學院去了,正好騰出來做實驗小學。只是理想與現實還是有些距離,原計劃一氣開十家的,現在只能先開一家試驗著。
城建在緊鑼密鼓的進行,主要是造公廁和鋪青磚路,以及打井鋪填污水塘。
在當今這局面,財賦收入全上交,那秦越就真成傻子了。
所以城外光是燒磚的窖窯便一氣豎起十二座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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