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2:太順了才會恐懼(2/2)
所以城外光是燒磚的窖窯便一氣豎起十二座之多。
師父與陳摶繼續封神大業。
老司馬爺孫及十幾位本地有鑽研精神的郎中組了個醫療科研小組,準備攻克血吸蟲病的大關,秦越的理論思維給老司馬的大腦開了一束光,一到益州便馬不停蹄的展開了各種試驗,其實他老人家在江寧,沒少買通仵作開膛破肚,但一直沒搞明白這吸血蟲的來龍去脈,這下算是有源頭可究了。
商業上,雖然因為時間緊,準備不充分,加上周容與子瑜雙雙懷孕,很多事情都沒做到最好,但錦市卻因為皇宮展覽而大展雄風,不僅當下得利,後續還將繼續發力。
而且,宣傳素材有了,雕板也在爭分奪秒的刻制,匯聚了蜀中文人撰寫的詩歌美篇也將隨著蜀貨的渠道,分散出去,在這樣的影響力下,明年更上一層樓是肯定的。
至於最關鍵的軍隊,甲寅這半年來不好說有聲有色,但十分穩妥,木雲都有大把的時間陪女兒,秦越也自然放心不過。
除此外,歌誦郭榮光輝偉業的書籍,在李谷與其幕僚的努力下,也已付刊。
當然,還有些上不了台面的準備也在做著,只不過他向來東一榔頭西一棒棰的行事慣了,沒幾人知道真正的用場。
諸事皆順,但時政卻是風起雲湧。
順到最後,便是恐懼。
中原大地上,有幾個藩鎮已經在調動了,若是益州也在排序裡面,那就真麻煩了。
他開始掛念陪安國言一起去探礦的曹沐,希望他能早點回來,京師那邊,只花槍一人去,力量太單了些。
……
曹沐正在吃瓜。
烈日炎炎,卻穿著羊皮襖子。
安國言比他還不堪,頭上帶著狗皮帽,大約是被他頂鬆了的緣故,腦門前留下一道深深的印跡,與一圈黑白分明的反差,兩腮更是浮著紅艷艷的高原紅。
「這瓜,只能吃一半扔一半,再吃,保准拉稀。」
「拉就拉,渴死了。」
安國言抬頭仰望那高聳入雲的大雪山,又狠狠的咬了口瓜,然後把大半個香噴噴的香瓜塞進坐騎的嘴裡。
「你說我倆多傻逼,大夏天的爬雪山,還差點把命送掉。」
「找到了銅礦就好。」
「你咋不說還有金礦呢。」
安國言把嘴裡的瓜肉嚼咽下肚,揚揚鞭子,得意的道:「走,回去向九郎邀功去,順帶著把路探了,得尋一條好走的路線,嬢的,它怎麼就不窩在某家門口呢。對了,這裡的小娘別看又黑又丑,卻是熱骨治風濕的,雙腿一絞,保證爽的你飛起,真不試試?」
曹沐搓搓臉上的死皮,沒好氣的道:「要去你去,某家給你數著數。」
安國言兩眼一翻白,縱上馬背,「得,又一個裝逼的偽君子,走起。」
幾個伴當也立馬收拾著翻身上馬,溫順的馬匹邁開穩健的步伐,沿著水路緩緩的轉折下山。
曹沐看著安國言在馬背上晃晃蕩盪的,心想這人說話行事盡不著調,但敲山尋礦的本事還真的不差。
秦越只說了大概方向,安國言便能翻山越嶺的敲山辨石,三個多月風餐露宿,終於在這大雪山谷里找到了金礦和銅礦,簡直是奇蹟。
更神奇的是本地那些羌人、彝人、藏人,仿佛都是他的親人,往往一借宿,就能借到女人的閣樓。
這份本事,也算是少有。
可這裡是羈縻州境,都是各寨頭人當的家,如何開採是一大難題,山險路陡,如何運輸又是一個大問題,有寶山也不好挖吶。
「喂,走不走啊。」
前面傳來安國言的埋怨聲,曹沐笑笑,也翻身上了馬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