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6:最懂男人的從來是女人(1/2)
「曹國華,老子要與你絕交,呸,什麼東西!」
敢在白虎節堂指名道姓罵罵咧咧的,也就是白興霸了,這傢伙身上流的是沙陀人的血,說話做事只講究一個乾脆利落。
也不知他從哪裡聽來的小道消息,似乎曹父陰摻了一腳陰私事,他也不辨真偽,立馬怒氣沖沖的闖進節堂,點著曹彬的鼻子就罵。
曹彬揉揉眼睛,無言以對。
自己父親有沒有參與,他也不知,但必是知情者之一,否則,紅翎急使做不到完全真實。
他撫著那道昭告天下的詔書,只覺著眼澀的刺痛。
要是自己與秦九換個位就好了,不用東考慮西思量,直接把這詔書撕了踩腳底下。
正如白興霸說的那樣,宋九重算什麼東西!
可自己家小皆在京中,大郎二郎,皆在進學,加上父親已經應詔回朝,難道當兒子的,要與父親唱反調麼?
難道真要棄家小而不顧麼?
他看了看義憤填膺的白興霸,再看看一臉木然的張侗,只顧著嚼食肉乾的武繼烈,以及手執玉梳在打理美須的潘美,一時間惆悵滿腹。
白、武二人可以怎麼爽怎麼來,因為他們家,還輪不到他們作主,有各自當著節帥的老父頂著天。
張侗則因其父陣亡而撫恤太輕,一直對先帝心有怨言,但卻對宋九重整頓禁軍之際的落井下石更沒好感。
潘美算是先帝的潘邸舊人,可他與宋九重是同一個值房的同僚,關係之密切,似兄勝友。所以,這詔書一來,他是唯一未曾發表意見者。
這詔書似一柄尖刀,一下子就把親密無間的戰友關係給劃割的道道裂痕。
不怕事多的秦九還再來捅兩刀。
先來一封私信,再來一道公文,操,你要勤王救駕,倒是把兵馬拉起來呀,三天兩頭給老子添堵算什麼本事。
「罵夠了沒,再想罵,等你父親屁股擺正了再說。」
白興霸怔了怔,一屁股坐下,嘴上依舊不饒人:「沒罵夠,若依某的性子,非要罵上三天三夜不可,但看你可憐見的,今天就算了。」
曹彬搓搓臉,眉毛鬍子頓時被搓的亂七八遭的。
「也就這兩天,京中使者必到,某估計,秦九那傢伙也會派人來,屋裡都兄弟,沒外人,都說說吧,我們如何是好?」
「這詔書不都來了麼,還來使者做什麼。」
曹彬懶的理會這二楞子,對潘美道:「仲詢,你與他說說。」
潘美放下玉梳,笑道:「我們這樣大鎮,不派個正兒八經的使者來,怎對的起大帥的名頭。再說了,若是接了詔,旗號便要換了,兄弟們的位置自然安穩,但監軍職肯定要換人,所以來的既是使者,也是監軍。」
「那益州也會有使者去?」
「當然。」
白興霸頓時眼開眼笑,擼著袖子道:「不行,某得去益州看熱鬧去。」
「在議事呢,能規矩點麼。」
「這事有啥好議的,向東向西,還不是你曹國華一句話的事?」
曹彬忍不住將手中驚虎膽擲了過去。
白興霸一把接住,大大咧咧的道:「那要某說,某可真說了,旗號是周是宋某不管,但倘若與兄弟們刀兵相見,某可不干。」
武繼烈嗯了一聲,道:「某也不干。」
張侗笑道:「那省事了,若是京中有使者來,就告訴他們,益州接詔我們便接詔,總之要和平。」
潘美苦笑道:「國家大事,豈能如此兒戲。」
武繼烈又悶出一句:「若非兒戲,又何用選擇。」
曹彬與潘美互視一眼,各自謂然嘆氣。
這還議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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