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6:最懂男人的從來是女人(2/2)
這還議個屁。
……
梓州的韓令坤也在議事。
不過議事對象卻只有一人。
他的如夫人楊氏。
而且是在一番猛烈的撕拿扭打後,雙雙激情吶喊了,精疲力盡後才開始的。
男人一般在這個時候,最好是擁被而眠,可女人不同,全身心激暢了後,大腦無比敏銳。
「夫君,你說你與那位坐在御座上的官家打小便是好兄弟?」
「嗯,都在夾馬營中長大的,那時的他天天跟在為夫的屁股後頭。」
韓令坤微閉著眼,微笑著回憶童年往事:「為夫比他大四歲,是那一帶的孩兒王,那時的人最喜歡玩的便是打仗遊戲,為夫當將軍指揮,他人雖小但塊頭卻大,又不怕痛,常為先鋒,一人能頂下六七個對手的老拳,不過每次架打完,鼻青臉腫的都是他,他父親不會罵我們,只會用鞭子抽他。」
「不會吧,他父親太苛了吧。」
「嗯,他父親,好象就沒喜歡過他,抽起鞭子從來都沒輕沒重的,有時打的他都下不了地。」
感受到楊氏激起了雞皮疙瘩,韓令坤輕輕的拍了拍楊氏粉嫩的屁股,笑道:「那時我們兩家皆窮,肚子裡沒半點油水,整天餓的慌,有次一起捉麻雀,還把鄰居的土屋都給撞倒了,他回家又好挨了一頓打。」
「那你說,他當了皇帝,會封你個什麼大官?」
韓令坤享受著女人的溫柔,輕笑道:「為夫已經是大鎮節度,再封還能封什麼,最多加封個侍中或者太尉之類的虛銜罷了,也就那樣了,不過卻可以為你要一個誥命來。」
楊氏雙目微紅,手在夫君的胸前畫著圈圈,幽幽嘆道:「妾身苦命之人,能有今日,已經滿足了,誥命之類的,不要也罷。」
「無妨,為夫開口,玄朗必會同意,再說你出身名門,若非世道動亂,哪會……」
「不說這個。妾身只是想問問,益州擺明了車馬,一副拒不接詔,聚兵勤王的樣子,到時,我們怎麼辦?」
「……」
「若是夫君出兵拒之,勝算幾何,得利幾何?」
「……」
長久的沉默,整整有半柱香的時間過去,韓令坤的聲音方冷冷的響起:「你想說什麼,軍政大事,也是你一介婦人可以過問的麼?」
「妾身過問的不是軍國大事,而是自家的私事。」
「私事?」
「對,私事。」
楊氏坐起身子,套上大紅肚兜,紅紅白白,巍巍顫顫的反而更添誘惑。「益州兵馬若是東向,第一關便是我們梓州,如今他們已經在招兵買馬了,而我們卻守著不動,未打就先輸了一半。」
「再說,憑什麼夫君你打生打死,最後也不過是加個使相,哪怕移鎮,可天底下又有哪鎮能有這裡好?是天雄軍還是天平軍?名聲好聽罷了,哪有在這梓州自在?錢糧豐足。」
「而且,你既然連他小時候鼻涕蟲般的模樣都還記得,他又怎會忘了當年跟在你身後的可憐模樣?他比你小,又常被你指揮,小時候夫君沒少欺負他吧?
別說男人心胸大,要就妾身來說,男人心胸更窄,只不過表現方式不一樣而已,周三有句話說的特別在理……」
「什麼話?」
「男人就特麼的要偉光正。」
「嗯?」
「偉大,光明,正確。」
楊氏冷笑:「若有知道妾身底細者,妾身恨不得其立馬消失,永遠!」
韓令坤倏的坐起,看著女人,腦門上卻冒出了一層油汗。